注釋11

  [2473]　[譯註]腓特烈二世（1712—1786 A.D.）即腓特烈大帝，是普魯士國王，黷武好戰，擊敗奧地利，建立近代德國的軍事武力，也是一代名將。

  [2474]　比亞伯爵仍舊駁斥埃提烏斯的正確史實，認為阿提拉分別在兩次會戰中失利，前面一次會戰發生在奧爾良附近，狄奧多里克被殺；後面這次在香檳，為狄奧多里克報了大仇。

  [2475]　埃提烏斯的策略和托里斯蒙德的行為，都是非常自然的事。按照圖爾的格里高利所抱持的觀點，埃提烏斯讓法蘭克王子回國，是以類似的意見暗示他。然而埃達提烏斯的敘述就很荒謬，說是埃提烏斯在夜間秘密與匈奴人和西哥特人的國王見面，分別從他們那裡獲得1萬金幣的賄賂，作為讓他們安然撤退的代價。

  [2476]　殘酷暴行受到克洛維之子狄奧多里克嚴厲的譴責，照時間推算，詳細的情節應該發生在阿提拉入侵期間。克洛維的家族居住在圖林吉亞，長久以來都流傳著民間傳說，據說他在艾森納克地區召集會議。馬斯庫精確定出古老的圖林吉亞所包括的範圍，此地區因高盧的特爾文吉部族而得名。

  [2477]　蒙古人在13世紀，利用為他們服務的伊斯蘭教徒和基督徒，製造大型機具攻打中國的城池，有的弩炮可以投射重達150磅到500磅的石塊。中國人為了防衛自己的國家，當時就知道運用火藥，甚至造出炸彈，比起歐洲人將之用於戰場早了150年。這種天賜的武器雖然威力強大，還是無法保護懦弱的國家。

  [2478]　喬南德斯和普羅柯比都提到這件事，但無法判定最早的史料來源。希臘歷史學家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把圍攻阿奎萊亞的時間說成在埃提烏斯逝世以後。

  [2479]　敘述羅馬帝國與阿提拉之間的戰爭時，另外有一場會戰非常著名，但後人並不了解詳情。兩位博學的義大利人西戈尼烏斯和穆拉托里，對這個題目有深入的研究，給我帶來很多的啟發。

  [2480]　蘇伊達斯（約11世紀，拜占庭辭典編纂家）編纂包羅萬象的辭典時，在兩個不同的標題下記述這件軼聞。

  [2481]　保羅這位輔祭在8世紀末葉寫了一篇文章敘述義大利的行省，其中威尼提亞行省的歷史一直到查理曼時代為止，還是《維羅納簡史》這本著作中最有趣的部分。馬菲（1675—1755 A.D.，義大利戲劇家、建築家和學者）侯爵寫出詳盡的論文，讓我們大開眼界。

  

  [2482]　找不到當代的證據可用來證實這次的遷移，但事實不容置疑，有些傳統保存著相關的情節。阿奎萊亞的市民在格拉杜斯島找到棲身之處，帕杜阿的市民則逃到里維烏斯·阿爾圖斯，威尼斯這座城市就慢慢建立起來。

  [2483]　威尼提亞的島嶼從格拉杜斯到克羅迪亞或稱基奧嘉，地理位置和古代遺蹟全部精確記載在當代的地圖集上。

  [2484]　馬菲用博學的古物學家和忠誠的臣民的精神，翻譯並解釋這封很奇異的信件，他認為威尼斯是羅馬共和國唯一合法的繼承者。他把後來成為統領的卡西多里烏斯寫這封信的時間定為公元523年，當然，等到他要為卡西多里烏斯編纂全集，卡西多里烏斯更是已經成為最有權勢的人物。後來他還出版了一篇討論卡西多里烏斯名字拼法的論文。

  [2485]　我參閱過《威尼斯政府全史》第二卷，發覺它徒有虛名，沾染很多黨派鬥爭的惡意攻訐，把真實和偽造的資料都混在一起，讀者應該儘量保持中庸之道。

  [2486]　可參閱西多尼烏斯的書信，裡面最早提到阿維努斯和他的敵手巴西里烏斯，可以從中了解到他們的狀況和相互之間的關係。西多尼烏斯曾經深入研究過元老院兩位首領的個性，但是他把巴西里烏斯當成真正的知心朋友。

  [2487]　從利奧留傳下來的141封書信中，我們可以明了他的氣質個性和行事風格。他從公元440年到公元461年擔任教皇，工作極為繁重，在教會歷史上展現耀目的光芒。

  [2488]　馬菲侯爵在地誌學方面不僅興趣濃厚而且極有見地，他認為阿提拉和利奧會晤的地點是在阿里奧利卡附近，現在稱為佩斯契拉，正好在河流注入湖泊的河口處。卡圖盧斯的莊園位於風景美麗的薩米奧半島上，也可發現維吉爾在班德斯村莊裡的安第斯山脈，也就是維羅納小山的斜坡，緩緩下降到曼圖亞的平原。

  [2489]　拉斐爾的油畫在梵蒂岡，阿爾加底的青銅浮雕在聖彼得大教堂的祭壇。巴羅尼烏斯很勇敢地支持畫作上的幽靈，這些都是真實的人物，那些博學而且虔誠的天主教徒並不見得表示贊同。

  [2490]　判定伊爾狄科有罪的消息傳到君士坦丁堡，但是名字不對；馬塞利努斯提到歐洲的暴君，在夜間被一個婦女執刀殺死；高乃依（1606—1684 A.D.，法國戲劇家）用真實的史料寫出了一部悲劇，有四十行誇大的言辭描述血腥的入寇，最後是阿提拉發出憤怒的呼喊。

  [2491]　喬南德斯提到阿提拉死亡葬禮的奇異情節，可能是轉述自普里斯庫斯的記載。

  [2492]　公元450年11月27日，普拉西狄亞在羅馬逝世，埋葬在拉文納。她的遺體裝在棺木里，放置在香柏做的支架上，保存了很久的年代。正教的教士對她極為推崇，聖彼得·克里索羅古斯認為她擁護「三位一體論」不遺餘力，為教會建立了莫大的功德。

  [2493]　西多尼烏斯身為詩人非常世故，不會去吹捧埃提烏斯，何況這位大臣曾經傷害或侮辱過阿維圖斯和馬約里安，倒是後面兩位成為詩人歌頌的英雄。

  [2494]　埃提烏斯和瓦倫提尼安的死亡，有關的原因和細節都秘而不宣，而且眾說紛紜。普羅柯比是位捕風捉影的作家，而且有先入為主的成見。他的敘述後來被五六個編年史家採用，但是都經過訂正。這些編年史都不在羅馬或義大利出版，所以只能當作市井小民的謠聞，後來流傳到高盧、阿非利加、君士坦丁堡和亞歷山大里亞。

  [2495]　維提烏斯是知名的鳥卜官，他的解釋被瓦羅引用，可參閱他的全集第十八卷。

  [2496]　按照瓦羅（116 B.C.—27 B.C.，羅馬學者和諷刺詩人）的說法，12個世紀算到公元447年期滿，但是羅馬真正建城的年代還是不精確，所以到期的時間可能有些許的提前或延後。

  [2497]　薩爾維安作品第五卷充滿悲慘的哀慟之辭以及嚴厲的謾罵指責，他這種毫無節制的自由主義作風，證明羅馬政府不僅懦弱而且確實腐化不堪。他的作品公開發表的時間，是在喪失阿非利加以後（439 A.D.）和阿提拉戰爭之前（451 A.D.）。

  [2498]　西班牙的巴高達聯盟與羅馬軍隊展開正式的會戰，埃提烏斯的《編年史》再三提及薩爾維安用疾言厲色的語氣，訴說西班牙人民的災禍與叛變。

  [2499]　西多尼烏斯·阿波利納里斯的朋友塞拉努斯，對於過世的皇帝表達獨特但善意的包涵態度，西多尼烏斯在《書信集》第二卷的第十三封書信中，反駁了塞拉努斯的矛盾之處。雖然這封信用華麗的文體寫成，其中充滿讚揚之詞，但我們還是可以了解到馬克西穆斯的為人處世之道。

  [2500]　[譯註]達摩克利斯是敘拉古僭主狄奧尼西烏斯的寵臣，有次主子說要讓他享受世間的榮華富貴，設宴款待讓他高居首位，然而用一根馬尾巴毛將一把利劍吊起高懸在他的頭頂，這時他的快樂和興奮立刻消失。

  [2501]　縱使普羅柯比、伊法格里烏斯、埃提烏斯、馬塞利努斯提出證據，博學的穆拉托里還是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他特別認為很多說法在時空關係上站不住腳，比如在迦太基附近生長的無花果，在摘下來第三天就運到羅馬的元老院。

  [2502]　普洛斯帕的《編年史》證實教皇利奧獲得勝利，但巴羅尼烏斯對蓋薩里克赦免三座使徒教堂一事，表示不以為然，甚至對教皇可疑的證詞也表示不予贊同的態度。

  [2503]　揮霍成性的卡圖盧斯首先將卡皮托的屋頂鍍金，這件事真實性如何，眾說紛紜。但是有位皇帝倒是不同凡響，圖密善光是在整座神殿的外部鎏金就花費了1.2萬泰倫（240萬英鎊）。克勞狄安和魯提里烏斯特別加以證實，無論是基督徒還是哥特人，都沒有拆除這座光輝奪目的建築，而且可以看到卡皮托神殿的殿頂有鍍金的雕像和四匹馬拖曳的戰車。

  [2504]　[譯註]公元66年巴勒斯坦的猶太人發生叛變，提圖斯是韋斯巴薌的長子，負責平亂。耶路撒冷的聖殿被焚，聖器成為羅馬人的戰利品。從此猶太人向外流亡，猶太教成為沒有主要寺廟、沒有最高祭司，也沒有獻祭儀式的宗教。

  [2505]　裝運卡皮托神殿寶藏和遺物的船隻遭遇海難沉沒，整個艦隊只有這一艘出事。那些信奉異教的詭辯家難免要沾沾自喜，說是褻瀆神聖的船隻就會遭到這種下場。

  [2506]　迪奧格拉提阿斯掌管迦太基教會只有3年，要是他沒有私下被埋葬，那些瘋狂的民眾為了供奉神聖的遺骸，會把他的屍體擺布得不成樣子。

  [2507]　[譯註]公元前216年8月2日，漢尼拔率領的聯軍與羅馬執政官包盧斯和瓦羅的軍團在坎尼發生會戰。漢尼拔用中央誘敵兩翼包圍的戰術，殲滅羅馬軍隊7萬人。

  [2508]　阿維圖斯的平生事跡和登基稱帝疑點很多，只能根據西多尼烏斯·阿波利納里斯公開發表的頌詞加以推測。西多尼烏斯不僅是他的臣民，也是他的女婿。

  [2509]　西多尼烏斯拿小普林尼當範例，對名叫阿維塔庫姆的莊園，用華麗的文章做了冗長而詳盡的敘述。這座莊園是阿維圖斯的產業，精確的位置無法得知，倒是可以參考薩瓦隆和西爾蒙所寫的注釋。

  [2510]　西多尼烏斯在拜訪了產業位於尼姆附近的友人以後，曾經敘述哥特貴族的鄉居生活。他們把早上的時光花在網球場或圖書室，圖書室里有拉丁作家所寫的通俗和宗教的書刊，通俗讀物供男士消遣之用，宗教書籍供婦女閱讀。每天供應午餐和晚餐，菜餚是燉煮或燒烤的肉類，還有葡萄酒。在兩餐之間的時光，可以小睡片刻，然後就騎馬出遊，回來以後洗熱水浴。

  [2511]　西多尼烏斯在頌詞裡花了七十行的篇幅，描述狄奧多里克和高盧人一直對阿維圖斯糾纏不休，非要勉強他同意不可。但是一個講實話的歷史學家只用一句話就可說明一切，那就是「羅馬人喜歡當皇帝」。

  [2512]　塞維爾主教伊希多爾有哥特皇室的血統，認定這是一種罪行，只是他們的奴隸喬南德斯很卑劣地為之掩飾。

  [2513]　像這類精心安排的敘述通常帶有政治動機。在搜集他的書信出刊之前，一定經過西多尼烏斯友人的授意，目的是要轉移公眾的視聽，所以第一卷會分開出版。

  [2514]　在對狄奧多里克的素描中，我已經隱匿若干細微的情節和純技術的用語。要想獲得這樣確實的資料，狄奧多里克就得像市場上要出售的奴隸一樣，全身赤裸裸地展示給西多尼烏斯看得一清二楚。

  [2515]　據說，狄奧多里克無論在高盧或西班牙，都自動提出嚴正承諾，說要對帝國忠誠。

  [2516]　從蘇維匯國王的意圖來看，可以知道從加利西亞的港口到地中海的航行，已經是平常之事。布拉卡拉或布拉加的船隻只要很小心沿著海岸前進，就不會迷失在大洋之中。

  [2517]　蘇維匯人之戰是埃提烏斯《編年史》最可信的部分，他那時擔任伊里亞·弗拉維主教，既是旁觀者也是受害人，喬南德斯在《哥特史》中帶著愉悅的心情加以詳述。

  [2518]　西多尼烏斯雕像位於圖拉真圖書館一處柱廊下，與著名作家和演說家的雕像放在一起。

  [2519]　西多尼烏斯讚許里西默的皇家身世，並暗示他可合法繼承哥特人和蘇維匯人的王國。

  [2520]　根據維克托·圖努尼西斯的說法，赦免無罪的阿維圖斯是同情心的表現，也顯示出極為藐視的態度。他說阿維圖斯是「個性單純的人」，這種稱讚非常客觀，比起西多尼烏斯的歌功頌德要真誠得多。

  [2521]　據稱尤里安在戴克里先的宗教迫害時期遭難，圖爾的格里高利是他的門人弟子，曾經寫出整本書來推崇殉教者尤里安的光榮事跡，提到他的遺骸發生了50件奇蹟，有些真是匪夷所思。

  [2522]　圖爾的格里高利對於阿維圖斯這位老鄉的統治，只是很簡略地提及，修正了很多錯誤的地方。根據埃提烏斯的說法，好像是暗示他是受害身亡。伊法格里烏斯認為他死於瘟疫，但是事情秘而不宣。

  [2523]　這篇頌詞是在公元458年底前發表的，那時皇帝還仍舊是執政官，看來是費盡心血的欺人之談，全篇裝飾著謊言和無關痛癢的瑣事，表達的方式不僅缺乏立場而且相互矛盾。西多尼烏斯沒有掌握重點，無法凸現人物的主要風格，完全欠缺這方面的技巧，其中對馬約里安平素生活的描述就用去200行文字。

  [2524]　埃提烏斯的妻子逼她的丈夫要立即將馬約里安處死，對於他遭到黜退私下感到很高興。從這些地方可以看出，埃提烏斯與貝利薩留和莫爾伯勒完全一樣，他們都受老婆的控制。這些婦人憑著狂熱的虔誠信仰，有時會幫助丈夫完成不可思議的工作，但是難免會提出卑劣而殘酷的要求。

  [2525]　阿勒曼尼人越過雷提亞的阿爾卑斯山，在貝林佐山谷被擊敗，特西河從阿杜拉山流下經過此處注入馬焦雷湖。這場喧騰一時的勝利只殲滅900名蠻族，顯示出義大利已淪入極度虛弱的地步。

  [2526]　原文dilationes的意義是「遲延」，會讓讀者產生誤解，我認為就整個句子的含義來說，應該用「誣告」delationes這個詞比較正確。

  [2527]　馬約里安從阿維圖斯國內敵人的口裡聽聞阿維圖斯所作所為都是暴政，所以他以後公開承認涉及阿維圖斯的死亡，覺得有功就應該受到推崇。處於這種情況之下，西多尼烏斯感到害怕，只有韜光養晦，著述《十二愷撒》及《阿非利加民族志》等書，要從與阿維圖斯危險的關係中脫身。

  [2528]　可以參閱馬約里安致元老院的詔書和信函，然而他在有的地方用「王國」而不用「共和國」來表示，也是那個時代已經腐敗的象徵之一。

  [2529]　馬約里安頒布的法律（數量只有九種，但是都很冗長而複雜），全部列在《狄奧多西法典》的後面，讀者可以參閱。戈德弗羅伊對新增的部分沒有任何評論。

  [2530]　[譯註]財產估值每15年舉行一次，用來評定個人的產業作為稅額和貢金的標準；如果稅收發生短缺的現象，就用超量財產估值來加稅。

  [2531]　[譯註]在兩位安東尼皇帝中，第一個是安東尼·皮烏斯，他的皇后名叫福斯蒂娜，是執政官維魯斯的女兒，因貌美而被人誹謗疑為不貞，他對謠言不加理會。第二位是馬可·奧勒留·安東尼，他的妻子是皮烏斯皇帝的女兒，名字也叫福斯蒂娜，素以風流韻事和容貌艷麗著稱於世。所以提到福斯蒂娜金幣，很難知道是紀念哪位皇后，羅馬人同名同姓實在太多，尤其是女性，經常是女兒沿用母親或姑母的名字，很難分得清楚。

  [2532]　博學的格里夫斯（1602—1652 A.D.，數學家和物理學家）經過很用心的研究，發現安東尼時期的金幣重量是118格令，到第5世紀的金幣只有68英喱。馬約里安基於當時缺乏錢幣，決定讓所有的金幣成為通貨，哥特人的金幣因為成色不足，排除在外。

  [2533]　皇帝非常憤怒，用激烈的語氣斥責托斯卡納的行政長官洛加提安，說他執法不嚴，過於婦人之仁。馬約里安定出法條要懲罰拒不改嫁的寡婦，他的後任塞維魯登基後立刻廢除這項規定。

  [2534]　頌詞裡提到軍隊的編組和越過阿爾卑斯山的狀況，這才是最有參考價值的部分，比亞寫出非常中肯的評述，薩瓦隆和西爾蒙都無法與他相比。

  [2535]　弗洛魯斯（2世紀末期，詩人和羅馬歷史學家）沉醉在詩意的幻想之中，可以使森林很快變成船隻。說實在的，這件事的處理過程，如同在波里比阿在作品第一卷所敘述的情況，都超出人類的能力以外，與事實不符。

  [2536]　根據普羅柯比的說法，當蓋薩里克引導這位不知底細的客人進入迦太基的軍械庫時，兵器自動發出撞擊的聲音。馬約里安把自己的黃頭髮染成黑色。

  [2537]　蓋薩里克把村莊燒掉，在水裡下毒。都博斯提到，摩爾人為了逃過焦土政策的毀滅性做法，就把庫存的供應品埋藏在地下，有時同一處地點會挖二三百個坑，每個坑至少可以放400蒲式耳的穀物。

  [2538]　埃提烏斯能夠安全留在加利西亞，里西默的權勢也無法及於該地。他大膽而且誠實地承認汪達爾人靠叛徒成功，但他卻掩飾叛徒的身份。

  [2539]　西多尼烏斯用冗長的記載來描述在阿爾勒的一次晚餐，馬約里安死前不久邀他前去訪問。他本來沒有意願要頌揚一個過世的皇帝，但是隨口一句公正的評語，勝過600行花錢買來的頌詞。

  [2540]　蒂爾蒙特對於非基督徒的德行表示出憤慨的態度，他認為異教徒的歷史學家有狂熱的偏袒行為，才會對馬塞利努斯寫出有利的描述。

  [2541]　馬塞利努斯一生的是非功過很難定論，希臘的歷史學家和當代的拉丁編年史所記載的事項無法吻合。

  [2542]　我必須為伊吉狄烏斯主持公道，他就是西多尼烏斯讚譽有加的主將，但是故意略去名字，負責指揮馬約里安的後衛。埃提烏斯從公眾的報導中知道他是基督徒，推崇他的宗教信仰非常虔誠。普里斯庫斯提及他的軍人武德。

  [2543]　丹尼爾神父的觀念很膚淺而且過於現代化，他首先倡導某些異議的論點來反對基爾德里克的事跡，但是都博斯和爭奪蘇瓦松學會獎金的兩位作者，對這些觀念都感到滿意。在有關基爾德里克放逐期限這個問題上，那就需要延長伊吉狄烏斯的生命，超過埃提烏斯在《編年史》上所指出的時間，再不然就要修正格里高利的原文，要將之改為翌年4月而不是當年8月。

  [2544]　西多尼烏斯逼得自己要去承認里西默的苦惱。義大利只有向台伯河訴苦，就在向河神乞求時，羅馬卻情願被流放到君士坦丁堡，公開宣布要拋棄古老的權力，懇求東方女神奧羅拉的友誼。像這些神話的架構，克勞狄憑著個人的天才可以運用得遊刃有餘，但對西多尼烏斯來說，這些悲慘之事永遠是其靈感的源泉。

  [2545]　馬西安、利奧和芝諾在位時，那些早期的作者，只留下一些不完整的斷簡殘篇。要靠著編纂狄奧菲尼斯、佐納拉斯和錫德雷努斯最近的作品，來補充欠缺的部分。

  [2546]　聖普爾喀麗亞死於公元453年，早於她名義上的丈夫4年。現代的希臘人在每年9月10日舉行祭典，她對信仰的虔誠可供後人仿效，她奉獻給教會非常豐厚的遺產。

  [2547]　從阿斯帕爾無法登基稱帝這一點也許可以推斷出，要是涉及異端教派，就會成為永遠難以洗刷的污點，但蠻族出身則會在第二代消失。

  [2548]　顯然這是最早一次帶有宗教性質的登基典禮，被以後所有基督教世界的君王所採用，從此教士的權力變得勢不可當。

  [2549]　錫德雷努斯（11世紀的拜占庭歷史學家）對那個時代的作家非常熟悉，所以才能保存阿斯帕爾這段極不平常的對話。

  [2550]　伊索里亞人的權力在東部帝國產生了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在後來芝諾和阿納斯塔休斯統治時期，等到這些蠻族滅絕後才結束這種狀況。過去他們一直維持獨立自主，表現出兇狠頑強的態度，大約有230年之久。

  [2551]　西多尼烏斯只要稍有智慧就可以看出，安特彌烏斯的願望落空反而使自己的德行增添了新的光彩。雖然他無法獲得東部帝國的權杖，但卻接受了西部的寶座。

  [2552]　詩人再度歌頌君王受到全國各階層一致的擁戴，埃提烏斯的《編年史》也提到跟隨安特彌烏斯的兵力。

  [2553]　[編注]許門是希臘神話中的婚禮之神，凡人舉行婚禮時，必須邀請他出場，否則婚姻就會不幸。因此希臘人在舉行婚禮時，會大聲歌唱致許門的頌歌，以邀請他參加婚禮。

  [2554]　西多尼烏斯坦承自己的動機，也提到寫作的辛勞和得到的報酬。他在公元471年成為克萊蒙主教。

  [2555]　安特彌烏斯的府邸位於普羅蓬提斯海的兩岸。在9世紀時，狄奧菲盧斯皇帝的女婿亞歷克修斯獲得允許可以買下這片土地，在景致最佳的地點蓋了一所修道院，就在裡面終其天年。

  [2556]　達馬西烏斯是查士丁尼時代的作家，狂熱喜愛柏拉圖學派的異教崇拜。他寫出另外一部作品，包含570個有關靈魂、魔鬼和妖怪等不可思議的故事。

  [2557]　在西多尼烏斯所寫作的詩歌中，傳說中的神明是主要的角色。如果傑羅姆僅僅因為讀維吉爾的作品，就受到天使的懲罰，像克萊蒙主教這樣低劣的模仿者，應該讓文藝女神重責一頓才對。

  [2558]　奧維德（43 B.C.—17 A.D.，羅馬詩人，作品有《變形記》）很風趣地描述了古代的愚行。然而我們對古代仍舊保持尊敬的心理，即使是一個莊嚴的官員，雖然裸體從街道上跑過，也不會成為驚異或可笑的對象。

  [2559]　[譯註]阿爾卡狄亞人原來是伯羅奔尼撒半島山區的居民，在馬其頓戰爭中為羅馬人整族擄為奴隸，逃脫後在羅馬城四周流竄。

  [2560]　巴羅尼烏斯那被收藏於梵蒂岡的手稿，展示了格拉西烏斯教皇的書信。格拉西烏斯經常認為他的敵人是徒有虛名、不能對荒謬的傳統低頭讓步的基督徒。他把這個時代所有的災難，歸咎於這些無害的節日慶典。

  [2561]　赫拉克利烏斯的遠征遭遇了很多困難。要拿出相當的技巧，才能夠運用提奧菲盧斯提供的詳細情節，又不致與普羅柯比確鑿的證據相牴觸。

  [2562]　加圖行軍的起點是昔蘭尼行省的貝雷尼塞，比起赫拉克利烏斯從的黎波里出發要遠太多。加圖通過這片廣大的沙漠地區花了30天的時間，除了正常的補給品，還要攜帶大量裝滿水的皮袋。這個地區有很多毒蛇，還要帶一些土生土長的普賽利人，只有他們有技巧將傷口裡的毒液吸吮出來。

  [2563]　普羅柯比很清楚地說明了這場戰爭花費的總額，有關細節部分是蒂爾蒙特從拜占庭作家的著作中，經過辛勞的工作所獲得的成果。歷史學家馬爾庫斯為公眾的災難而感嘆不已，但是他指控利奧搜刮人民的錢財，然後存放在金庫里，這點實在不夠公平。

  [2564]　這處海岬到迦太基是40英里，離西西里是20里格（1里格相當3英里）。當年西庇阿在海灣遠方另一個風平浪靜的海岬登陸。

  [2565]　提奧菲盧斯證實有很多汪達爾人的船隻沉沒。喬南德斯很肯定地表示，巴西利斯庫斯曾經攻擊迦太基，這可不能當真，只是說說而已。

  [2566]　想要了解狄奧多里克二世和尤里克統治時期的有關狀況，喬南德斯是最佳的引導者；埃提烏斯只提到開頭，後面的發展結束得太快；伊希多爾對資料的取捨太過浮濫，而且只關心西班牙的事務。

  [2567]　埃克狄西烏斯是阿維圖斯的養子，也可能是他的妻子與前夫所生的兒子。

  [2568]　這封信使我們感動，同樣也讓我們了解阿瓦達斯的狀況。西多尼烏斯的散文受到風尚的影響，品位虛偽做作，但總比枯燥無味的詩篇要高明得多。

  [2569]　當卡皮托不再是一座廟宇時，就被地方政府的官員徵用。仍舊有些羅馬元老院的議員住在裡面，允許珠寶商在柱廊下展示珍貴的飾物。

  [2570]　根據法律的規定，死刑宣判以後到行刑只有10天的時間，狄奧多西在位又增加20天，所以一共有30天的待決期。

  [2571]　[譯註]喀提林出身於沒落的貴族家庭，後來成為羅馬的政治人物，與西塞羅競選執政官失敗，就在義大利各城邦煽動叛亂，後來以陰謀叛國罪在公元前62年被處死。

  [2572]　西多尼烏斯詛咒塞洛納圖斯的罪行，對於他受到的懲處大聲讚許，這是一個正直公民應有的氣憤態度，或許因為他是個人的仇敵而產生的痛恨心理。

  [2573]　安特彌烏斯在位時，里西默在會戰中擊敗並殺死阿蘭人國王貝爾果。里西默的姐妹嫁給勃艮第人國王，同時他跟蘇維匯人在潘諾尼亞和諾里庫姆所建立的殖民區都維持著非常親密的關係。

  [2574]　塞爾蒙德為《英諾狄斯傳》所寫的註譯中，用「活躍的加拉太人」這個綽號來稱呼安特彌烏斯，皇帝可能生於加拉太行省。這裡的居民都是高盧-希臘人，一般人認為他們兼具野蠻和頹廢兩種惡習。

  [2575]　埃皮法尼烏斯在帕維亞擔任了30年的主教，要不是他的繼承人英諾狄烏斯為他作傳，後人都不知道他的平生事功。在這本傳記中特別把他譽為當代最偉大人物之一。

  [2576]　英諾狄烏斯提及埃皮法尼烏斯充當和事佬的經過，他的敘述難免冗長而又誇張，但是在西部帝國滅亡的過程中，多少可以透露一些不為人知的情節。

  [2577]　汪達爾人送回優多克西婭和她的女兒，是在馬約里安過世以後。或許授予奧利布里烏斯執政官（464 A.D.）的職位，就是當作聯姻的禮物。

  [2578]　奧利布里烏斯一定是在登基稱帝以後，才會表示明顯的敵意（雖然帕吉不這麼想）。提奧菲盧斯和帕斯卡爾的《編年史》很明確認定，利奧事先曾私下默許。我們不知道利奧的動機何在，在這段信息封閉的時代，很多與公眾有關的重大事件，我們都不清楚它的來龍去脈。

  [2579]　奧古斯都把羅馬分為14個區，只有雅尼庫盧姆此區位於台伯河向著托斯卡納這邊。但5世紀時，梵蒂岡此區發展成相當規模的城市。根據教會的分布狀況，當時的教皇辛普利修斯把羅馬分為7個教區，其中有兩個在聖彼得教堂這邊。想把此事說清楚，需寫冗長的論文，才能指出我不同意納爾迪尼這位博學的羅馬人之處。

  [2580]　當韋斯巴薌的部隊攻打羅馬破城而入以後，在士兵獸性大發之下，各種不幸的慘劇都會發生。時代的變革會帶來同樣的災難，但是時代雖然會周而復始，也不見得會產生一個塔西佗，能把當前的狀況加以描述。

  [2581]　阿雷奧賓杜斯娶查士丁尼皇帝的侄女為妻，應是狄奧多西二世的第八代子孫。

  [2582]　西部帝國最後一次變革，在提奧菲盧斯、喬南德斯、馬塞利努斯的《編年史》，一個不知名作者所留的殘篇以及瓦列西烏斯在阿米阿努斯作品的後面，都曾經隱約提到這件事。要不是佛提烏帶著惡意加以刪減，我們可以從馬爾庫斯和康迪達斯所寫的當代歷史中，獲得更多第一手資料。

  [2583]　甘多柏德在他的兩位兄弟被殺或病故以後，單獨繼承勃艮第王國。由於內部發生爭執，這個王國很快滅亡。

  [2584]　尼波斯將大公的頭銜賜給埃克狄西烏斯，過去安特彌烏斯曾經有過承諾。

  [2585]　尼波斯讓埃皮法尼烏斯擔任使臣去見西哥特人，目的是要確定每年貢金的數量。他用悲慘的談話來掩飾可恥的秘密，立刻激起克萊蒙主教充滿正義的指責。

  [2586]　我們從普羅柯比那裡得知是傭兵覆滅了西部帝國。一般人的意見和當時的歷史學家都產生了錯誤的看法，認為奧多西是一個異鄉人和一個國王，是他帶著自己的子民，一支外國人組成的軍隊侵入義大利。

  [2587]　瓦列西烏斯只是把時間弄錯了，但我們可以相信他的斷言，阿提拉的樞密大臣就是奧古斯圖盧斯的父親。

  [2588]　英諾狄烏斯增加普羅柯比敘述的分量，雖然我們懷疑是否真是魔鬼的圖謀要圍攻帕維亞，好讓主教和他的教民受苦受難。

  [2589]　布瓦已經明確交代奧多亞克的家世出身和冒險事跡，我幾乎也要相信他就是洗劫安吉爾的同一個人物，而且在大洋上指揮一支撒克遜海盜的船隊。

  [2590]　瓦列西烏斯引用聖塞維里努斯傳記，今尚有抄本存世，內含很多世人未知而很有價值的史料。聖塞維里努斯死後30年，他的門徒尤吉庇烏斯撰寫了這本傳記。

  [2591]　提奧菲盧斯說奧多亞克是哥特人，可以肯定他在義大利接受教育和栽培，同時強烈表示他精通拉丁文，可見他曾長期在皇家衛隊服務。

  [2592]　奧多亞克的頭銜從理論上來說就是國王，但沒有加上民族和國家的字號。

  [2593]　馬爾庫斯擔負起元老院交付的特別任務，出使去見芝諾，我們為他感到遺憾。一件無名作者的殘本以及節錄康迪達斯著作的摘要，同樣可以說明這件事情的始末。

  [2594]　西部帝國滅亡的精確年代，一直無法獲得定論，世俗認定的時間是公元476年，顯然來自可信的編年史記載。但喬南德斯指出有兩個年代，就把這個重大的歷史事件延後到公元479年。雖然比亞忽略了他所提出的證據，但在他的敘述中還是產生了很多附帶的情節，支持喬南德斯的說法。

  [2595]　我們可以提出一個著名而且很類似的案例，羅馬帝國最卑賤的臣民僭用顯赫的名字帕特里西烏斯。等到愛爾蘭改信基督教以後，這個名字就傳遍整個民族。

  [2596]　參閱塞涅卡雄辯滔滔的演說辭。這位哲學家可能會想到，人世的奢華是相對的，就是老西庇阿也被粗俗的當代人士指責犯下了奢華的惡習。而他自己的言行舉止，因為不斷學習和與知識分子交談的關係，已經變得非常文雅。

  [2597]　[編注]盧基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蘇拉，古羅馬政治家、軍事家，公元前88年被選為執政官，擔任東征統帥，此時另一位將軍馬略用政治手段，廢除其東征軍的統帥權，蘇拉率領效忠於他的軍隊開進羅馬城，趕走馬略、重新奪回軍事指揮權。但是在蘇拉遠征時，馬略再次奪得政權，宣布將蘇拉放逐，直到蘇拉遠征勝利後，重回羅馬與馬略展開鬥爭，直到馬略病死才宣告結束。

  [2598]　[編注]盧庫盧斯，羅馬將軍、執政官，是蘇拉的親信，也是唯一支持他進軍羅馬的將領。

  [2599]　要是以當時的幣值來算，就是從7.5萬個德拉克馬暴漲到250萬個德拉克馬，然而就算產業屬於馬略所有，他的退休生活也是無比奢華。羅馬人嘲笑他的怠惰，但很快就悲悼他竟然開始行動。

  [2600]　盧庫盧斯在巴亞宜、那不勒斯和塔斯庫盧姆還有莊園，外表看起來形狀各異，但是豪華和壯觀的程度則不相上下。他誇口說他改變住家的天候環境，就像鸛鳥和大鶴隨著季節遷移一樣。

  [2601]　塞維里努斯在公元482年死於諾里庫姆，門徒將其遺體護送至義大利，轉運途中不斷發生奇蹟。一個尼阿波里坦的貴夫人非常虔誠，將聖徒供奉在盧庫盧斯的莊園，也就是奧古斯圖盧斯退位以後的居留之處，此時他早已不在了。

  [2602]　帕吉或者是穆拉托里發現執政官的登記名冊，執政官由奧多亞克或元老院提名，顯然要獲得東部帝國的認可。

  [2603]　西多尼烏斯·阿波利納里斯將他那個時代（468 A.D.）居於領導地位的兩位元老院議員根納狄烏斯·阿維努斯和凱西納·巴西里烏斯加以比較。就公眾服務和私人生活而言，他指出前者虛有其表而後者腳踏實地。有位年輕的巴西里烏斯，可能是他的兒子，在公元480年出任執政官。

  [2604]　埃皮法尼烏斯替帕維亞的人民向奧多亞克求情，國王施恩蠲免五年的稅賦，後來又將他們從禁衛軍統領貝拉基烏斯的壓迫之下解救出來。

  [2605]　16年後，教皇敘馬庫斯在羅馬宗教會議上，指責巴西里烏斯的處理程序不合常規。

  [2606]　輔祭保羅以及卡西多里烏斯和庫斯皮尼安兩種編年史，都簡略提到奧多亞克的戰爭。比亞伯爵很用心地研究了優吉庇烏斯所撰的聖塞維里努斯的傳記，特別舉出諾里庫姆的毀滅和巴伐利亞人所遺留的古蹟。

  [2607]　饑饉在義大利肆虐時，正值赫魯利人國王奧多亞克突然入侵之時。一個法國詩人用動人的散文和詩篇加以敘述。我不知道他從哪裡獲得這方面的資料，但我非常確定，他所描寫的狀況不符合真實的歷史。

  [2608]　像這些話題只能用來讓人獲得安慰或是勸人多加忍耐，西塞羅在愷撒的軍事專制之下，也用這些話向他的朋友帕皮里烏斯·庇圖斯提出暗示。不過，對羅馬哲學家來說，關於「活著的價值」這個題目一直引起強烈的爭辯，他們主張要有自由選擇生和死的權力。

  [2609]　托馬辛和埃利奧非常用心地討論修院制度的起源。這兩位作者不僅學識淵博而且態度誠懇，就這個題材進行了全盤考量並提出不同的見解，然而生性審慎的新教徒根本不相信天主教徒的指點。可以參閱賓厄姆所著《古代的基督徒》一書第七卷。

  [2610]　卡西安認為這就是「團體派」僧侶制度的起源，但是後來慢慢衰落，直到安東尼和他的門徒又恢復這種生活方式。

  [2611]　卡梅利特修會獲得先知以利亞的譜系，知道這是合於常規的繼承。羅馬和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法庭，使得法蘭德斯的耶穌會教士對褻瀆神聖的批評保持沉默，所以卡梅利特修會才將以利亞的雕像豎在聖彼得教堂。

  [2612]　古代和現代的人士都認為安東尼根本是無知之輩，但是蒂爾蒙特表示不同的看法，說是安東尼可以使用母語讀和寫，這裡所指的母語是古代的科普提克語，他只是對希臘字母一竅不通而已。哲學家辛尼休斯非常清楚，憑著安東尼的天賦才華，無須藉助一般的學識。

  [2613]　這裡說到他的產業有300個阿羅拉。1個阿羅拉的面積等於100個埃及肘尺的平方，而1個肘尺無論哪個時代都等於22英寸，所以1個阿羅拉相當於四分之三英畝。

  [2614]　傑羅姆和西卡德都敘述過這座修院，兩者不完全吻合，神父的描述是出於幻想，而耶穌會的教士是基於經驗。

  [2615]　塔本是尼羅河的一個小島，在滕提拉或登德拉教區之內，位於現代市鎮傑爾吉和底比斯古老遺蹟之間。蒂爾蒙特懷疑它是否為島嶼，我可以從現有的事實推斷，最早的名字是保烏或帕保烏，後來用來稱呼大修道院。

  [2616]　魯菲努斯計算此地有12座教堂，阿米阿努斯提到奧克林庫斯時抱著很尊敬的態度，他說那裡的居民在壯麗宏偉的廟宇里崇拜一條小魚。

  [2617]　傑羅姆只是偶爾提到他把修院生活推薦到羅馬和義大利。

  [2618]　同樣這位作者用欽佩的口吻談及保拉、希拉蕊昂和馬爾庫斯的事跡，這些令人愉悅的作品唯一的缺陷是沒有事實根據，不合常情。

  [2619]　巴西爾最早的隱退地點是艾里斯河岸的一個小村莊，離開新愷撒里亞不遠。他在10到12年的修院生活中，經常為長時間的神召所困惑。他所制定的苦修戒律，其真實性如何使有些學者產生爭論，但是客觀的證據最有說服力，他們只能承認，只有真正的狂熱分子才能完成這項工作。

  [2620]　蘇比西烏斯·塞維魯斯很權威地提到，羅馬的書商最愛販賣馬丁的通俗作品，能很快售完。

  [2621]　當希拉蕊昂從帕利托尼姆乘船到帕凱努斯角，他付的船費是一本福音書。波蘇米安是高盧僧侶，到埃及遊歷過，他發現乘坐商船從亞歷山大里亞到馬賽，行程所需的時間是30天。阿塔納修斯為了把他所寫的《聖安東尼傳》寄給外國的僧侶，只有加緊著述，好趕上船隊發航的時間。

  [2622]　愛奧納或稱海伊、哥倫比克爾，雖然不算貧瘠，面積卻很小，只有2英里長1英里寬，但名聲極為響亮：（1）島上有一座建於公元566年的聖哥倫巴修道院，院長對喀里多尼亞的主教有特定的管轄權；（2）修道院有一所收藏古典書籍的圖書館，有希望可以看到李維的全集；（3）修道院的墓園埋葬著蘇格蘭、愛爾蘭和挪威的60位國王，他們都想安息在聖地。

  [2623]　克里索斯托為了推崇修院生活和為它辯護，特別寫出三本書（本篤會編成第一大卷）。《聖經》中方舟的例子給予了他很大的鼓勵，竟敢宣稱除了這群特別的選民（指僧侶）沒有人會得救，在其餘方面他比較仁慈，同意天國也區分不同的等級，就像太陽、月亮和星星一樣。他拿國王和僧侶做很鮮明的對照，認為給予國王的報酬不多但是懲罰卻很嚴（說起來不怎麼公平）。

  [2624]　根據托馬辛和馬比榮（1632—1707 A.D.，教會學者、古物學家和歷史學家）的看法，教會逐漸將僧侶納入聖秩制度的一部分。

  [2625]　米德頓博士毫無根據地責怪克里索斯托的言行和作品，說他憑著辯才無礙，不遺餘力地支持修院生活，獲得很大的成效。

  [2626]　那位信仰虔誠的貴夫人，成為傑羅姆作品中最重要的部分。他那篇《保拉的墓志銘》，實在是經過精心推敲而又過分誇耀的頌詞，一開始就是荒謬到極點的肉麻話：「若我身體的器官都變成舌頭，若我的四肢都能發出聲音，然而我也無法……」

  [2627]　魯菲努斯非常憤慨地責問他的對手，像這樣褻瀆和荒謬的字句，到底是從哪篇異教的詩歌里抄襲來的。

  [2628]　多明我修會的托缽修士在加的斯時，暫時借居在同道的修道院裡，休息的時刻從未受到夜間祈禱的干擾。

  [2629]　皇帝想要善盡國家和個人的職責，但國家安全的脆弱長堤被迷信的洪流沖毀。

  [2630]　就馬爾庫斯的例證以及卡西安和他的友人的企圖來看，可以證明他們有無可置疑的自由。伊拉斯謨（1466—1530 A.D.，人道主義者）在《聖傑羅姆傳》中已經很委婉地加以敘述。

  [2631]　本尼迪克特·阿尼阿尼努斯搜集古代的手抄本教規，是僧侶的改革者在9世紀初葉所撰。盧卡斯·霍爾斯特尼努斯在17世紀刊行，包括30種不同的適用於男士或婦女的規則，這裡面有7種來自埃及、1種來自東方、1種來自卡帕多細亞、1種來自義大利、1種來自阿非利加、4種來自西班牙、8種來自高盧或法蘭西、1種來自英格蘭。

  [2632]　西方通常運用哥倫巴努斯的規則，觸犯輕微的過失要責打100鞭。在查理曼大帝以前的時代，院長濫用權力可以砍去僧侶的肢體，挖去他們的眼睛。沒有一種懲罰比地牢或墓穴更為殘酷和恐怖，那是以後的事。

  [2633]　耶穌會教士羅斯威德曾編纂成巨冊供修道院使用，他搜集所有分散的文章，編成兩部內容繁雜的索引。

  [2634]　喬廷（1698—1770?A.D.，歷史學家和神學家）博士提到卡帕多細亞的僧侶引起反感的勇氣，可以證明克利索斯托將他們放逐是確有其事。

  [2635]　卡西安只是詳盡描述埃及僧侶的服裝，索諾曼賦予這些寓意和德行。

  [2636]　在西方以哥倫巴努斯所運用的規則最為嚴峻，他在貧窮的愛爾蘭接受教育，才會如此的苛刻和剛毅，就像埃及以節儉知名一樣。塞維爾的伊希多爾所定的規則最溫和，假日還供應肉類。

  [2637]　霍華德的《監獄狀況》一書提道：「犯人只能喝水不能飲酒，每天最多能有1.5磅的麵包。」

  [2638]　一小塊麵包或餅乾只有6盎司重，獲得「習於窮苦」的美稱。不過，帕科末烏斯在食物的分量方面會放寬，但是會按照進食的多少增加工作的分量。

  [2639]　西方的僧侶不得有私人財物，嚴格禁止使用「我的」書、「我的」外衣或「我的」鞋子這種表達方式，哥倫巴努斯的懲罰規則是責打6鞭。《修道院規則》一書的作者用諷刺的筆調，嘲笑現代的修道院過於講究美食，但他不知道古代的狀況也同樣荒謬。

  [2640]　托馬辛和馬比榮是教會學術研究的大師，他們用嚴肅的態度考查僧侶的日常工作。前者把它看成是僧侶的功德，而後者認為是他們應盡的責任。

  [2641]　馬比榮搜集了很多奇特的事例，證明他的前輩無論是在東方還是在西方都從事文藝工作。聖馬丁的門徒在埃及古老的修道院抄寫書籍，卡西多里烏斯允許僧侶有很寬廣的學習範圍。要是發現他們的筆有時會從克里索斯托和奧古斯丁，漫遊到荷馬和維吉爾，我們也不必表示出憤慨和驚駭的樣子。

  [2642]　托馬辛曾經探索民事法、教會法和普通法的變革狀況。現代法蘭西認為僧侶已宣告消亡，所以剝奪他們所有的繼承權利。

  [2643]　墨拉尼阿想要記下禮物的價值，一個名叫帕波的僧侶給予發人深省的回答：「你是要把禮物送給我還是奉獻給神？如果是奉獻給神，他能將山嶽放在天平上稱重，所以不需你來告訴他銀盤的重量。」

  [2644]　第六次宗教大會限制女性在男修道院過夜，同樣男性也不得在女修道院留宿。第七次宗教大會禁止修建男女兩性混雜的修道院，但是從巴爾薩蒙所發表的看法，這種禁令形同虛設。

  [2645]　我不知在哪裡聽到或讀過，說是一個本篤會的修道院院長坦承：「我發誓守貧，卻使我每年得到10萬克朗收入，我發誓服從，卻使我升到統治君王的高位。」我忘記他發誓守貞的結果是什麼了。

  [2646]　皮奧爾是一個埃及僧侶，他同意他的姐妹來看他，但在這一期間都閉著眼睛。

  [2647]　帕科末烏斯的規則第7、8、29、30、31、34、57、60、86和95條，對靜默和苦修有非常嚴格的要求。

  [2648]　卡西安在所著《制度》一書的第三卷和第四卷，長篇大論探討僧侶的白晝和夜間的祈禱，他不斷提到祈禱文，說是一個天使指示給塔本的修道院。

  [2649]　卡西安根據自己的經驗，敘述僧侶經常嘆息自己的孤獨，並會在心志和身體方面表現出倦怠和冷漠的態度。

  [2650]　年輕的斯塔吉里烏斯將他的誘惑和苦難，傳給他的朋友聖克里索斯托。每位聖徒一生之中總會產生類似的狀況，像是耶穌會的創始人，聲名顯赫的伊尼果或稱依納爵，就有過這種值得紀念的經驗。

  [2651]　我曾經讀過這樣的報導，說是有些僧侶因為沒有向院長吐露出他們所面對的誘惑，而疑似自殺。我認為有很多僧侶這麼做。

  [2652]　參閱卡西安的第七和第八校勘本，他一本正經地查問，為什麼從聖安東尼以後，魔鬼的活動和數量顯著減少。羅斯威德對《修士傳》一書製作冗長的附錄，指出各種不同的地獄景色，魔鬼要是扮成女性形象那才是勢不可當。

  [2653]　托馬森對這些小室有詳盡的記載，格拉西穆斯在約旦的荒野建立他的修道院，一座有70個小室的蘿拉跟著一起蓋好。

  [2654]　狄奧多里克搜集30個苦行僧的傳記和神跡，編成內容豐富的大部頭書籍。依納爵很簡短地推崇巴勒斯坦的僧侶和隱士。

  [2655]　偉大的聖埃弗勒姆為這些吃草的僧侶撰寫一篇頌詞。

  [2656]　西卡德帶著驚奇和虔誠的態度探查下蒂巴伊斯的洞穴，裡面的銘刻都是古老的敘利亞文，阿比西尼亞的基督徒使用這種字母。

  [2657]　依納爵指出柱頂的面積狹小，只有2肘尺或3英尺見方，這與理性、事實和建築的規則矛盾。人們從地面看上去，視覺上很容易產生失誤。

  [2658]　這個潰瘍的發生與古代的一件醜聞有關，我覺得無須加以隱瞞。據說魔鬼化為天使，邀請西門登上金光閃閃的車輛，就像當年對以利亞那樣。聖徒急著抬起腳來，撒旦找到這個機會對他的虛榮心施以懲罰。

  [2659]　我不知道如何選出或指出那些曾經包含在羅斯威德的《修士傳》一書中的神奇。這是一本大部頭的書籍，篇幅達數千頁，但奇蹟的數目遠遠不止。可以在蘇比西烏斯·塞維魯的《對話錄》中找到一個措辭很文雅的樣本，《聖馬丁傳》也有類似的記載。說是塞維魯很尊敬埃及的僧侶，然而他卻很明顯地瞧不起他們，說他們不能讓死者復活，而圖爾的主教卻能使三位死去的人恢復生機。

  [2660]　《四福音書》的殘缺哥特文譯本在公元1665年刊行，可視為條頓語最古老的紀念物。不過威特斯廷（1693—1754 A.D.，日耳曼神學教授）想用毫無根據的臆測，剝奪烏爾菲拉斯的榮譽。在他所增加的四個字母中，有兩個是用來代表W和我們的Th。

  [2661]　菲羅斯托傑斯把這個行程的時間弄錯了，當成是君士坦丁統治的時代，但是我認為還要在民族大遷移之前。

  [2662]　我們只有相信喬南德斯對這一小部分哥特人的描述，教會對他們似有世俗管轄權。

  [2663]　莫斯海姆（1694—1755 A.D.，教會歷史家）簡述基督教從4世紀到14世紀在北部的發展過程，這個題目能夠為教會史，甚至為哲學史提供材料。

  [2664]　蘇格拉底把勃艮第人改信基督教歸於此因素，奧羅修斯讚揚他們的信仰非常虔誠。

  [2665]　可參閱溫切斯特首任主教丹尼爾寫給聖卜尼法斯的信，這是最早和極為詳盡的資料。那時聖卜尼法斯正在黑森和圖林根的野蠻人中宣講福音。

  [2666]　查理曼的劍增加了爭論的說服力，但是當丹尼爾寫這封信時（723 A.D.），伊斯蘭教徒的統治地區從印度一直延伸到西班牙，可以拿來反駁基督徒的說法。

  [2667]　烏爾菲拉斯和哥特人傾向半阿里烏斯教派，是他們不再堅持聖子是被造之物以後的事，但他們與維護異端的人士繼續保持密切交往。他們的使徒把整個爭論看成無關緊要的、只是被教士的熱情所激起的瑣事。

  [2668]　哥特人的阿里烏斯教義要歸罪於瓦倫斯皇帝。蒂爾蒙特冷靜觀察，薩爾維安保持憐憫之心，認為這種錯誤是自動產生的。

  [2669]　奧羅修斯在公元416年很肯定地提到，基督的教堂（指正統教會）坐滿了匈奴人、蘇維匯人、汪達爾人和勃艮第人。

  [2670]　傳教士說話不夠謹慎，弗里松人國王拉波德聽到這種論調不禁大怒，就在走向聖水盆接受施洗時止住腳步。

  [2671]　西多尼烏斯是西哥特人治下的克萊蒙主教，阿維道斯是勃艮第人治下的維埃那主教，他們的書信可以說明正教信徒一般的態度傾向。從克洛維和狄奧多里克的沿革可以聯想到一些具體的事實。

  [2672]　蓋薩里克承認兩者非常相似，但誰要是很不謹慎地提到此事，就會受到嚴厲懲罰。

  [2673]　這些都是克萊蒙主教西多尼烏斯當時所發的怨言。圖爾的格里高利就引用這封書信，雖不見得真有其事，卻認為阿基坦出現了九個空缺，一定是有主教成為殉教者。

  [2674]　維克托·維廷西斯是被蓋薩里克放逐的主教，曾撰寫五卷當代的歷史，其中保存了汪達爾人宗教迫害最原始的資料，還有就是聖富爾根蒂尤斯，他受到特拉斯蒙德的迫害而知名於世。另外還有立場公正的普羅柯比所撰的《汪達爾人之戰》第一卷。唐·魯伊納特是維克托作品的編輯，為其加上很多注釋和補遺，不僅範圍廣而且表現出淵博的學識，把整個主題襯托得更為出色。

  [2675]　亨尼里克認為自己的教派是多數派，在里米尼和塞琉西亞的宗教會議中，肯定會有1000名以上的主教公開宣布他們的信仰。所以在這種狀況下，三位一體的論點不可能成立，正統教會不能以三位一體論者自居。

  [2676]　迦太基的教士把這些狀況稱為危險的騙局，他們好像要拿這些說辭當羅網，來陷害正統教會的主教。

  [2677]　特拉斯蒙德喜歡聽別人讚譽他溫和與博學，針對這位阿里烏斯教派的暴君所引起的爭論，富爾根蒂尤斯（467—532 A.D.，魯斯帕伊主教，反對阿里烏斯教派和半貝拉基派的正統教義辯護家）特別撰寫了三卷書命名為《最虔誠的國王》。富爾根蒂尤斯的傳記中提到被放逐的主教是60名，後來維克托·塔努尼西斯和伊希多爾把人數增加到120名，但當代還有一本可信度不高的編年史，裡面記載的人數是220名。

  [2678]　可以參閱這位斯多噶哲學家所寫虛偽而乏味的文章，他受到放逐後不能像奧維德那樣表現出剛毅的氣概。科西嘉或許不生產穀物、酒類和橄欖油，但是也不至於連青草、飲水甚至取暖的火都沒有。

  [2679]　一個摩爾人的君王想要獲得恩寵，就得盡力討好基督徒的上帝，把汪達爾人褻瀆神聖的痕跡全部清除乾淨。

  [2680]　他的名字叫維克托里阿努斯，是阿德魯梅圖姆一個富有的市民，受到國王的信任獲得官職，頭銜是阿非利加代行執政官的總督。

  [2681]　迦太基主教更適合的頭銜應該是總主教，只有教派和部族的主要負責人可以稱為教長。

  [2682]　西里拉教長公開宣稱他不懂拉丁文，普通的交談也許沒有問題，但是沒有辦法用這種語言進行爭辯或宣講。他手下的汪達爾教士更是一竅不通，也沒有信心站在阿非利加人的前面，說出一番道理來讓大家從命。

  [2683]　他這樣做為的是要引起使臣的注意，當時的羅馬使臣是烏拉尼烏斯。

  [2684]　維克托承認引用福音書「不可起誓」的訓誡，只是為了避免無法履行誓言時所做的託詞。有46位主教拒絕受到放逐科西嘉的懲處，有302位主教願意起誓，後來就分發到阿非利加各行省任職。

  [2685]　富爾根蒂尤斯是拜扎辛尼行省的魯斯帕伊主教，出身元老院議員的家庭，曾經受過完整的通才教育。在他獲得允許學習拉丁文之前，能夠用本國語背誦荷馬和米南德（342 B.C.—292 B.C.，雅典喜劇作家）所有作品。

  [2686]　用阿塔納修斯和奧古斯丁的名義所寫的兩篇序文，可以拿來與塔普蘇斯的維吉利烏斯所撰《對話錄》做一比較。無害的虛構作品可以讓有見識的讀者拿來消遣，但是主題過於嚴肅，而且將阿非利加人描寫得太過無知。

  [2687]　奎內爾所倡導的見解能為大家所樂意接受，但有三件真正的事實，在他們初次知道時感到震驚，現在已是眾所周知的事：（1）我們在教堂常讀到的信條，並非出於阿塔納修斯之手；（2）在他死後1世紀內，這些信條還沒有出現；（3）這些信條最初是在西部行省用拉丁文寫成，君士坦丁堡的吉內狄斯教長對這些很特別的作品感到極為驚駭，不客氣地宣稱這是醉漢所寫。

  [2688]　見《新約全書·約翰一書》第五章第七節。天主教徒西門在1689年爭取表達意見的自由；新教徒米爾在1707年情願成為條文的奴隸。亞美尼亞人威特斯廷在1751年根據他那個時代和教派的需要，任意加以解釋。

  [2689]　現存手抄本數量超過80件，有些已有1200年之久。無論是梵蒂岡、康帕盧廷西安編輯或羅伯特·史蒂芬斯的正統教義抄本，文字都已漫漶，無法辨識。藏於都柏林和柏林的兩種手抄本並無價值，令人意外。

  [2690]　或許是四位主教用同道的名義，把他們公開承認的信仰寫成文章後發表，以後很快為阿非利加的辯論家、維吉利烏斯和福根提烏斯所引用。

  [2691]　在11世紀和12世紀時，坎特伯雷總主教蘭弗朗克和羅馬教廷的紅衣主教兼圖書館長尼古拉斯，分別對《聖經》進行校勘和訂正。雖經過校訂，但就最古老和最清晰的25種拉丁文手抄本，經文的章節仍未能達到所要求的標準。除原稿外，要想同時具備古老和清晰兩種特質，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2692]　義大利運用日耳曼人發明的技術印行羅馬和希臘作家作品，伊拉斯謨和紅衣主教希梅內斯，將最早的希臘文《新約聖經》多次印行（1514年、1516年及1520年）。康帕盧廷西安的多種語言對照本，就花去紅衣主教5萬達克特銀幣。

  [2693]　謹慎的伊拉斯謨將希臘文的《新約聖經》建立在三個主要的證據上，一是康帕盧廷西安編輯的成見，二是羅伯特·史蒂芬斯不切實際的想法造成排字的錯誤，三是狄奧多爾·貝扎精心設計的虛妄而奇特的誤解。

  [2694]　提帕薩（很容易與努米底亞一座同名城鎮發生混淆）在韋斯巴薌授予其拉丁聯盟的權力以後，這座城鎮變得小有名氣。

  [2695]　加沙的埃涅阿斯是一個基督徒，就靈魂不朽和肉體復活的觀點寫出這本《對話錄》，此外還有25封書信存世。

  [2696]　在這些證言中並沒有載明自白者的人數，在古老的每月記事錄中可查出60人。

  [2697]　可以參閱西班牙兩位主要歷史學家馬里安納和弗里拉斯的作品。馬里安納幾乎已經忘記他是耶穌會的修士，竟然採用羅馬古典文學的風格和精神。弗里拉斯是一個勤勉的編輯，完全根據搜集的實情來修訂他的編年史。

  [2698]　戈文珊連續嫁給兩位西哥特國王：她與阿塔納基爾德生了一個女兒布魯內基爾德，就是因甘迪斯的母親（所以戈文珊除了是因甘迪斯的婆婆還是她的外婆）；後來又嫁給利奧維基爾德，但是她的兩個兒子赫門尼基爾德和雷卡瑞德全是前次婚姻所出（所以因甘迪斯嫁給赫門尼基爾德，等於是外甥女嫁給舅舅）。

  [2699]　正統教會承認異端教派的洗禮，但是要再舉行一次儀式，就是後來所稱的堅信禮，才能獲得應有的各種權利。

  [2700]　奧瑟特又稱朱麗亞·君士坦提娜，在波提斯河的北邊，位於塞維爾的對面。這是從圖爾的格里高利所提供的資料得出的結論，比起將之歸屬於琉息太尼亞更值得相信，過去葡萄牙人基於虛榮和迷信才有這種說法。

  [2701]　運用這種神跡一定要講究技巧。一個阿里烏斯教派的國王緊密關閉教堂大門，在教堂四周挖一道深溝，還是無法中斷在復活節供應施洗用的聖水。

  [2702]　有關蘇維匯人改信基督教的時間和情況，弗里拉斯認為很難得到正確的資料，他們在那時已被利奧維吉德併入西班牙的哥特王國。

  [2703]　尼西亞信經或稱君士坦丁堡信條的新增部分，在公元653年的托雷多第八次宗教大會中首次出現，但是用一般的教義來表示。

  [2704]　沃爾尼弗瑞德認為在羅薩里斯統治時期（636—652 A.D.），阿里烏斯教義仍然占有優勢。虔誠的輔祭對於全國性的改變信仰，並不想標明準確的時代，不過，在7世紀末必定已經完成。

  [2705]　猶太人自稱進入西班牙是靠著所羅門的船隊和尼布甲尼撒的軍隊。到了羅馬帝國時代，哈德良運送猶大支派4萬家和班傑明支派1萬家到西班牙。

  [2706]　伊希多爾在擔任塞維爾總主教時，對於西瑟布特的狂熱信仰雖然抱著不以為然的態度，但還是感到非常欣慰。巴羅尼烏斯指出艾摩因的數量作為證據，但是這種證據沒有說服力，我也無法對引用的資料進行查證的工作。

  [2707]　巴納熱（1656—1710 A.D.，荷蘭律師）翔實敘述猶太人的狀況。他可能從西班牙宗教大會的信條和西哥特人的法律中找出奇特的例子，對他的題材極為重要，但我一無所知。

  [2708]　我在本章引用《高盧的法蘭西建國史》巴黎出版對開本第七卷有關的資料，由于波克的勤奮努力以及其他本篤會編纂者的協助，最早到1060年的所有原始證據，都按編年史的次序排列，還加上了引證淵博的注釋。這樣一部記載整個國家到1500年為止的歷史作品，真可以激起我們一比高低的競爭心。

  [2709]　刪減塔西佗的文字實在是過於狂妄，但是我選用他所提出的一般概念，這可以運用於高盧當時的狀況和未來的變革。

  [2710]　西多尼烏斯·阿波利納里斯裝出有先見之明而又非常高興的樣子，訕笑高盧人落於這麼艱辛的處境。

  [2711]　憑著格勞修斯在學術界的名氣，我相信如果不是根據某些有權威的手稿，就不會以萊茵河來代替羅訥河。

  [2712]　經過喬南德斯證實，像這樣對哥特英雄的描述倒是不太離譜。

  [2713]　我使用克洛維這個慣常的稱呼，來自拉丁文的Chlodovechus或Chlodovaeus，但是Ch在日耳曼語是個氣音，所以真正的名字和Luduin或Lewis沒有多大差別。

  [2714]　巴西娜這樣說是很自然的事，見到她的法蘭克人當時還是青年，在與格里高利談話時已垂垂老去，而且圖爾的主教也不會中傷第一個基督教國王的母親。

  [2715]　杜博斯神父的功勞在於確定了克洛維早期王國的範圍和臣民的真正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