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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大河內文書》刊行的文化史意義

2024-10-13 10:50:36 作者: 吳廷璆

  2014年底,「東亞筆談文獻整理與研究」入選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招標項目(課題負責人:現浙江大學王勇教授,項目號:14ZDB070)。以此為契機,筆談研究在中國開始嶄露頭角,諸多成果應運而生。[121]而在文獻整理方面最受矚目的成果,當屬王寶平教授主編的《日本藏晚清中日朝筆談資料:大河內文書》全八冊。[122]

  

  如書名所示,本書為收錄大河內輝聲與明治前期赴日的中國人、朝鮮修信使之間筆談資料《大河內文書》的全紀錄。該資料從前就在研究者之間廣為流傳,而這一次編者將大東文化大學圖書館、早稻田大學圖書館、高崎市賴政神社所藏的筆談原本(部分為抄本)委託日本的專業公司製成彩色圖片。本書全八冊共計3785頁,不僅僅是筆談項目的中間成果,更是受惠於中國國家出版基金的重大工作,對學界大有益處。

  大河內輝聲(1848—1882)為原高崎藩主,姓源,亦稱松平,號桂閣、墨水逸人。萬延元(1860)年,由於其父大河內輝聽去世,13歲的輝聲繼承了家督之位,於慶應三(1867)年被任命為陸軍奉行助理,向法國軍官夏諾安(Charles Sulpice Jules Chanoine,1835—1915)學習戰術。廢藩置縣後成為華族,居住在淺草今戶町的宅邸桂林荘中,沉迷於風雅之趣。明治十一(1878)年2月25日,始與位於芝增上寺月界院的清國公使館中的公使何如璋、副使張斯桂筆談交往,頻繁拜訪公使館,開展與中國人的筆談。正如改年2月28日創作的七言律詩之頸聯「不假辯官三寸舌,只揮名士一枝毫」(《大河內文書》第三冊,第1362頁)所述,與翻譯(辯官)相比,大河內更喜歡用筆談進行交流。包括孩子和雜役在內,只要見到陌生面孔,就請求用筆談進行交流。而且,為了便於理解當時筆談的情況,大河內在回到家以後,會用紅筆對筆談者的姓名、地點、場景等進行細緻地說明,編號之後精心保存起來。他也在筆談中反覆強調,這一目的是為了將筆談記錄作為傳家寶留給後代。

  發現這一規模龐大的筆談資料,並將其首先介紹給學界的,是已故早稻田大學教授實藤惠秀。1964年,實藤惠秀教授將其中部分筆談編譯為《大河內文書——明治日中文化人的交遊》(平凡社東洋文庫),使得筆談資料廣為人知。其後,又與鄭子瑜共同編著,刊行了《黃遵憲與日本友人筆談遺稿》(早稻田大學東洋文學研究會1968年版),2005年中華書局出版《黃遵憲全集》時,將鄭先生的最新改訂版以《與日本友人大河內輝聲等筆談》為題收錄其中。

  正如大河內本人對朝鮮修信使所說,「仆藏清人筆話帖,已百有餘卷」(《大河內文書》,第八冊,第3647頁),筆談資料原有100卷以上,現存僅78卷76冊。具體為,大東文化大學圖書館51卷50冊,早稻田大學圖書館16卷16冊,賴政神社6卷6冊,實藤抄本5卷4冊。以下對此筆談資料進行簡要梳理。

  一、《羅源帖》:1875(明治八、乙亥)年9月3日至翌年8月22日,大河內輝聲與來日畫家羅雪谷之間的筆談記錄,現存十六卷。羅雪谷為清末畫家,廣東人,名清,字壺水,號羅浮山樵、雪谷道人。1871年赴日,1876年回國。

  二、《丁丑筆話》:1877(明治十、丁丑)年7月7日至12月31日間的筆談記錄,現存七卷。筆談者為大河內輝聲與王治本、王藩清、王仁乾等赴日的民間文人。

  三、《戊寅筆話》:1878(明治十一、戊寅)年1月2日至12月15日間的筆談記錄。現存25卷,缺第24卷。第6卷與第15卷的筆談原本佚失,僅存實藤抄本。其筆談者,日方除大河內輝聲外,主要有石川鴻齋、龜谷省軒、增田岳陽、青山延壽、加藤櫻老、森春濤等漢學家。中方除何如璋、張斯桂、黃遵憲、沈文熒等公使館員外,上文提到的王治本、王藩清、王仁乾等民間文人也參與其中。

  四、《己卯筆話》:1879(明治十二、己卯)年12月12日至12月31日間的筆談記錄。原有16卷,現僅存第15卷原本及第16卷實藤抄本兩卷。筆談者為大河內輝聲、石川鴻齋、龜谷省軒等人與黃遵憲、沈文熒等公使館員,以及上文提到的王治本、王藩清、王仁乾等民間文人。

  五、《庚辰筆話》:1880(明治十三、庚辰)年1月日至5月26日間的筆談記錄。現存第一卷為實藤抄本,第二卷至第九卷為筆談原本。筆談者為大河內輝聲、石川鴻齋、龜谷省軒等人與黃遵憲、沈文熒等公使館員,以及上文提到的王治本、王藩清、王仁乾等民間文人。

  六、《桼園筆話》:1880(明治十三、庚辰)年5月10日至翌年10月13日間的筆談記錄。17卷17冊。筆談者主要為大河內輝聲與王治本(號桼園)。

  七、《韓人筆話》:1卷1冊。1880(明治十三、庚辰)年8月27日至9月6日間的筆談記錄。筆談者為大河內輝聲、龜谷省軒、石川鴻齋、王治本與赴日朝鮮修信使金宏集、隨員李容肅、李祖淵、姜瑋等。

  八、《書畫筆話》:1卷1冊。以王治本為大河內輝聲修改後的詩作為主。

  在本書的開頭,王寶平教授撰寫長文「近代中日筆談文獻之瑰寶——《大河內文書》前言」,詳細介紹了《大河內文書》一名的由來及本書的結構、發現者實藤惠秀教授、《大河內文書》的主人大河內輝聲、筆談的主要場所,以及《大河內文書》的特色、研究史概要、本書的出版經過等。另外,在第八冊卷末,附有附錄一「《大河內文書》佚存一覽表」、附錄二「《大河內文書》細目」、附錄三「筆談者小傳及索引」,記載了諸多利於使用本筆談錄的指南信息。正如編者在序言中指出,雖說筆談中一部分已然佚失,但在現存的筆談中,論資料的龐大、整理的細緻、內容的豐富、參加人數眾多等方面,未有出《大河內文書》其右者。相信本書的刊行,定會對東亞文化交流的研究推進產生極大貢獻。

  翻閱本書後,便覺上述《黃遵憲與日本友人筆談遺稿》這一題目尚有美中不足之感。實際上,根據附錄三的統計,在《大河內文書》中登場的中國筆談者包含公使館員及民間人士在內共58名,朝鮮修信使5名,日本參加人數總計共68名。其中不僅有石川鴻齋、岡千仞、增田貢、重野安繹、龜谷省軒、青山延壽、森春濤、依田學海、鷲津毅堂等有名的漢學家,還有與大河內輝聲同為舊藩主的松平春岳、本多正訥,以及榎本武揚、勝海舟等幕臣,可見交流範圍之廣。在拋開政治純粹進行文人交流這一點上,與《宮島誠一郎文書》性質截然不同,在考察近代東亞文化交流上,顯然是極為珍貴的資料。

  例如,1878年4月16日,大河內招待來日不久的何如璋、張斯桂、黃遵憲等公使館員在向島賞花,日方陪同是加藤櫻老和內邨綏所,眾人享受日本料理與雅樂演奏,進行漢詩唱和等,氣氛十分熱烈。《戊寅筆話》第九卷第58話中,當日的筆談占有相當的篇幅,正如何如璋公使吟詠的「海外看花第一遭」(《大河內文書》第四冊,第1618頁),本次賞花大會在中日文化交流史上具有重要的意義。其後黃遵憲《日本雜事詩》關於賞花的詩二首,關於梅若之墓的詩一首,都被認為是基於當日的體驗寫作的。

  此外,在1878年9月6日的筆談中,黃遵憲向石川鴻齋和大河內輝聲盛讚了《紅樓夢》,稱「紅樓夢乃開天闢地,從古到今第一部好小說,當與日月爭光,萬古不磨者。(中略)論其文章,直與左、國、史、漢並妙」(《大河內文書》第五冊,第1179頁),將其置於與《左傳》、《國語》、《史記》、《漢書》比肩的至高地位上。這一軼事作為最早向外國人介紹《紅樓夢》的事例而聞名,黃遵憲在140年前,已然對《紅樓夢》的文學價值進行高度評價,這一慧眼不得不讓人嘆服。

  另外,在《韓人筆話》中,大河內輝聲寫道,「仆秘藏貴邦學士權菊軒氏與邦儒石川丈山筆話之帖,及邦儒林春齋與貴邦信使筆話之牒。仆欲歷閣下之清鑒,賜跋文之撰」(《大河內文書》第八冊,第3621—3622頁)。秘藏權菊軒與石川丈山之筆談,以及林春齋與朝鮮修信使之筆談,請新修信使金宏集提跋文這一筆談內容,顯然是日韓文化交流史的珍貴記錄。

  實藤惠秀在《大河內文書》(平凡社東洋文庫)的扉頁上寫道,「此乃明治時代,日本人與中國人開展筆談的珍貴記錄。談文,論詩,詢問民俗,盡述風流。是中國崇拜的最後寫照,包含日中友好的諸多問題」,本書不僅僅是對近代中日,對於整個東亞的文化交流研究來說,亦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料。

  筆者於2010年底,曾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刊行《清代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下兩冊[123],收錄了《與大河內輝聲等筆談》等六種筆談資料。其中第一編《與大河內輝聲等筆談》不僅以壓倒性的分量占有整體的五分之三,即便如此,翻刻完畢的也不足《大河內文書》的四分之一。期待通過筆談課題的深入,全書的翻刻完成以及相關研究的下一步進展。

  (原文為日文,題為「近代東アジアの筆談資料に不可欠な貴重資料——『大河內文書』刊行の文化史的意義」,載2018年10月發行的《東方》第452期,第28—31頁,蔣靜瑤譯。)

  注釋

  注釋

  [1]沈括撰、胡道靜校註:《夢溪筆談校證》,上海出版公司,1956年版,第3頁。

  [2]《現代漢語詞典》,商務印書館,2012年第六次修訂版。

  [3]王曉秋:《海外文字緣——清代中日筆談交流研究》,載香港浸會大學編《人文中國學報》第十六期,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版,第608—609頁。

  [4]劉雨珍編校:《清代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5]參見王芸生編著:《六十年來中國與日本》第一卷第一章「中日始訂修好條規」,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5年版,第29—44頁。

  [6]參見吳振清、吳裕賢編校整理:《何如璋集》卷二所收《使東述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65—82頁。

  [7]日本外務省外交史料館藏:《清國欽差出使以來照會覆》。

  [8]參見日本外務省編纂《日本外交文書》第十卷,日本國際聯合協會1949年版,188—190頁。然《日本外交文書》所引文字稍有不同,即國書鈔稿中「二品頂戴升用翰林院侍講」作「二品頂載 用翰林院侍講用」,「三品頂戴」作「三品頂載」,名單中參贊官前尚有「正使 何如璋,副使 張斯桂」,「余雋」作「余攜」,「任敬和」作「仁敬和」,無「又共其僕役二十八人」等字。

  [9]參見王寶平:《甲午戰前中國駐日翻譯官考》,載《日語學習與研究》2007年第五期;閻立:《清末中國的對日政策與日語認識》第五章「清國首屆駐日公使館團與日語」,日本東方書店,2009年版,187—241頁。

  [10]鍾叔河:《日本雜事詩廣注》,《走向世界叢書》第五輯,嶽麓書社,1985年版,793頁。

  [11]以上字號據吳振清、吳裕賢編校整理《何如璋集》「前言」,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學界著述多作「何如璋,字子峨」,而據1878年2月25日何如璋與大河內輝聲筆談原件中所作的自我介紹:「仆名如璋,字璞山,號子峨。」(見本書第一編「戊寅筆話」第三卷第23話),另據1878年10月15日何子綸與增田貢筆談:「家兄號子峨」(見本書第五編二),可知「子峨」確非何如璋之字,乃其號也。

  [12]詳見龔纓晏:《張斯桂:從寧波走向世界的先行者》,載《寧波大學學報》(人文社科版)第21卷第六期,2008年11月。

  [13]參見中國寧波網2010年7月1日《慈城發現100多年前出版的日語詞典》。

  [14]參見王寶平:《清季東渡文人王治本序跋輯存》,載《文獻》2009年10月第四期。

  [15]佐藤三郎:《關於〈日本紀游〉的作者》,載日本歷史學會編:《日本歷史》總143期,1960年5月。

  [16]李筱圃:《日本紀游》(王曉秋標點、史鵬校訂),見鍾叔河主編:《走向世界叢書》第五輯,嶽麓書社,1985年版。

  [17]黃遵憲:《中學習字本序》,陳錚編:《黃遵憲全集》上第241頁,中華書局,2005年版。

  [18]引文皆見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第一編「與大河內輝聲等筆談資料」,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19]參見實藤惠秀、鄭子瑜編校:《黃遵憲與日本友人筆談遺稿》「實藤惠秀序」,收入陳錚編:《黃遵憲全集》上卷,中華書局2005年版,554—558頁。

  [20]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21]神戶大學國際文化學部紀要《國際文化學研究》第三號,1994年11月。

  [22]見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宮島誠一郎文書》C12「清國公使筆談」。

  [23]見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宮島誠一郎文書》C7,目錄題作《栗香大人與支那人之問答錄》。

  [24]國史編纂委員會編:《韓國史料叢書》第九卷《修信使日記卷二(朝鮮策略)》,1985年版,160—171頁。

  [25]高麗大學中央圖書館編:《金弘集遺稿》所收《修信使日記》,高麗大學出版社,1976年版,第306—313頁。

  [26]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27]《養浩堂私記》十冊,見魚住和晃:《宮島家文書收錄資料目錄》(神戶大學國際文化學部紀要《國際文化學研究》第三號,1994年11月)所收「一、縮微膠捲收錄資料」之「2.《養浩堂私記》十冊,宮島誠一郎撰,手抄本」。

  [28]詳見劉雨珍:《〈宮島誠一郎文書〉中的琉球交涉史料》,載中國史學會、中國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編:《黃遵憲研究新論》,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7年版,第352—365頁。收入本書第五編第一章。

  [29]以下引用《養浩堂私記》,除標明原文為漢文外,均為作者自譯。

  [30]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469頁。

  [31]「桂閣:而那琉球先生姓名如何?公度:皆其使館之官,一尚姓,一毛姓。桂閣:兩人官系何職?公度:毛法司,尚耳目。」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272頁。

  [32]黃遵憲《續懷人詩》其一五:「東方南海妃呼稀,身是流離手採薇。深夜驪龍都睡熟,記君痛哭賦《無衣》。」自注曰:「琉球馬兼才。初使日本,泊舟神戶。夜四鼓,有斜簪頹髻、衣裳襤褸者,逕入舟,即伏地痛哭,知為琉球人。又操土音,不解所謂。時復搖手,慮有倭人聞之。既出一紙,則國王密敕,為言今日阻貢,行且廢藩,終必亡國。令其求救於使臣者也。」陳錚編:《黃遵憲全集》上,中華書局2005年版,第130頁。

  [33]《日本外交文書》第十一卷125「十月七日 清國公使ヨリ寺島外務卿宛」,第271頁。

  [34]《日本外交文書》第十一卷126「十一月二十一日 寺島外務卿ヨリ清國公使宛」,第272頁。

  [35]詳見米慶余:《琉球歷史研究》第七章「中日交涉琉球歸屬問題」,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36]筆談原件(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宮島誠一郎文書》C9)之註記及《問答錄》皆作「三月二日」。

  [37]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474頁。

  [38]《養浩堂私記》卷二。

  [39]《問答錄》作8月4日。

  [40]《養浩堂私記》卷二。

  [41]《養浩堂私記》卷二。

  [42]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94—595頁。

  [43]參見伊原澤周著:《從「筆談外交」到「以史為鑑」——中日近代關係史研究》第一編第二章「論黎庶昌的對日外交——以琉球、朝鮮為中心」,中華書局,2003年版。

  [44]參見河宇鳳著、森山茂德譯:《開港時期修信使的日本認識》,宮島博史、金容德編:《近代交流史與相互認識Ⅰ》,日韓共同研究叢書2,(日)慶應義塾大學出版會,2001年版。

  [45]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2頁。

  [46]詳見劉雨珍:《黃遵憲〈朝鮮策略〉中的日本因素》,載李卓主編:《近代化過程中東亞三國的相互認識》,天津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26—446頁。

  [47]參見鄭海麟:《黃遵憲與近代中國》第三章「從《朝鮮策略》看黃遵憲的外交思想」,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8年版;楊天石:《黃遵憲的〈朝鮮策略〉及其風波》,載《近代史研究》1994年第3期。

  [48]王寶平:《日本典籍清人序跋集》代前言「清季中日文化交流的一個視角」,上海辭書出版社,2010年版。

  [49]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453頁。

  [50]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2頁。

  [51]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2頁。

  [52]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宮島誠一郎文書》E—27。

  [53]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宮島誠一郎文書》E—109。

  [54]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06—507頁。

  [55]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32頁。

  [56]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480頁。

  [57]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212—213頁。

  [58]詳見劉雨珍:《日本國志》「前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參見本書第四編第十六章及第十七章。

  [59]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212—213頁。

  [60]金宏集:又作「金弘集」,因其自身在與何如璋、黃遵憲等筆談資料中皆作「金宏集」,故本文統一作「金宏集」。

  [61]中國方面的主要研究論著有鄭海麟:《黃遵憲與近代中國》第三章「從《朝鮮策略》看黃遵憲的外交思想」,三聯書店1988年版;楊天石:《黃遵憲的〈朝鮮策略〉及其風波》,載《近代史研究》1994年第3期,後收入楊天石著:《海外訪史錄》,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98年版;夏曉虹:《揭示一段沉埋多年的歷史真相——黃遵憲撰寫〈朝鮮策略〉的緣起》,載《中華讀書報》2000年8月16日版;魏明樞:《論黃遵憲的〈朝鮮策略〉》,載《江西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第37卷第3期,2004年5月。日本方面的主要研究論著則有平野健一郎:《黃遵憲〈朝鮮策略〉異本校合——近代初期東亞國際政治中文化的交錯》,載日本國際政治學會編《國際政治研究》第129號,2002年2月。

  [62]有關此四次修信使的活動行程及意義,參見河宇鳳著、森山茂德譯:《開港時期修信使的日本認識》,宮島博史、金容德編:《近代交流史與相互認識Ⅰ》,日韓共同研究叢書2,日本慶應義塾大學出版會,2001年版。

  [63]參見前注河宇鳳著、森山茂德譯:《開港時期修信使的日本認識》。

  [64]參見前注河宇鳳著、森山茂德譯:《開港時期修信使的日本認識》。

  [65]參見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第六編「與朝鮮修信使金宏集筆談資料」,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66]參見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第二編「與宮島誠一郎等筆談資料」,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67]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2頁。

  [68]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3頁。

  [69]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4頁

  [70]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5頁。

  [71]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6—707頁。

  [72]曖依村莊為日本近代著名實業家澀澤榮一(1840—1931)的別墅,故址在今東京都北區飛鳥山公園內,現建有澀澤史料館。

  [73]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2頁。

  [74]關於宮島誠一郎與黃遵憲等人的交友情況,詳見本書第四編第十四章。

  [75]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2頁。

  [76]1882年2月4日,宮島誠一郎為任期屆滿、即將離日的何如璋、黃遵憲設宴餞別時,黃遵憲亦作詩道:「天下英雄君操耳,高談雄辯四筵驚。紅髯碧眼正橫甚,要與諸君為弟兄。」此處亦表達了作者對紅髯碧眼橫行一世局面的不滿,以及希望亞洲聯合起來的美好願望。參見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91頁。

  [77]跋文曰:「余得晤栗香先生數次,襟度淵雅,英華襲人,今讀其《養浩堂集》,可謂詩若其人,不覺心折。臨行書此,以志景仰。『何時一樽酒,重與細論文。』為君一誦,黯然而已。雞林歸客金宏集拜識。」參見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5頁。

  [78]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52頁。

  [79]參見王寶平主編:《日本藏晚清中日朝筆談資料:大河內文書》第八冊所收「韓人筆話」,浙江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

  [80]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06—707頁。

  [81]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12頁。

  [82]參見鄭海麟:《黃遵憲與近代中國》第三章「從《朝鮮策略》看黃遵憲的外交思想」(三聯書店1988年版),及楊天石:《黃遵憲的〈朝鮮策略〉及其風波》(《近代史研究》1994年第3期)等。

  [83]《朝鮮策略》常見主要版本有:1.韓國國史編纂委員會編:《修信使記錄》,《韓國史料叢書》第九卷,1958年版;2.高麗大學中央圖書館編:《金弘集遺稿》,高麗大學出版部1976年版;3.趙一文譯註《朝鮮策略》,建國大學校出版部;3.外務省編纂:《日本外交文書》第十三卷 第389—394 頁。關於《朝鮮策略》的各種版本,參見平野健一郎:《黃遵憲〈朝鮮策略〉異本 校合——近代初期東亞國際政治中文化的交錯》,日本國際政治學會編《國際政治研究》第129號,2002年2月。以下本文所引《朝鮮策略》據陳錚編:《黃遵憲全集》上,中華書局,2005年版,第251—258頁。以下引文除特別註明外,均引自《朝鮮策略》。

  [84]「秦孝公據殽函之固,擁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窺周室。有席捲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併吞八荒之心。當是時也,商君佐之,內立法度,務耕織,修守戰之備。外連衡而斗諸侯。於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賈誼《過秦論》見《史記》陳涉世家,《漢書》陳勝傳,《文選》卷51。

  [85]台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38頁。

  [86]《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39頁。

  [87]《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03—405頁。

  [88]《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03—405頁。

  [89]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468頁。

  [90]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475頁。

  [91]《日本雜事詩》其二十二(《人境廬詩草箋注》附錄一,第1104頁)。

  [92]《陸軍官學校開校禮成賦呈有栖川熾仁親王》(黃遵憲著,錢仲聯箋註:《人境廬詩草箋注》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第241頁。以下引用《人境廬詩草》時均據此版本,不特一一註明)。

  [93]《馬關紀事》(《人境廬詩草箋注》卷八,第676—681頁)。

  [94]《奉命為美國三富蘭西士果總領事留別日本諸君子》其三(《人境廬詩草箋注》卷四,第337—342頁)。

  [95]關於《日本國志》的編纂過程及影響等,請參見劉雨珍:《日本國志》前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以下引用《日本國志》原文時皆據此版本,不特一一註明。

  [96]《黃遵憲全集》上,第255—256頁。

  [97]《黃遵憲全集》上,第256頁。

  [98]《日本國志》卷七「鄰交志」下一,第88—89頁。

  [99]《黃遵憲全集》上,第256頁。

  [100]《日本國志》卷二十「食貨志」六,第231頁。

  [101]《黃遵憲全集》上,第256頁。

  [102]《日本國志》卷三十八「物產志」一,第395頁。

  [103]《黃遵憲全集》上,第256—257頁。

  [104]《日本國志》卷二十一兵志一,第233頁。

  [105]錢仲聯「黃公度先生年譜」光緒十三年條,《人境廬詩草箋注》第1195頁。

  [106]黃遵憲:《三哀詩·袁爽秋京卿》:「馬關定約後,公來謁大吏。(中略)公言行篋中,攜有《日本志》,此書早流布,直可省歲幣。我已外史達,人實高閣置。我笑不任咎,公更發深喟。」(《人境廬詩草》卷十)

  [107]《李朝實錄》高宗卷十七,第128頁。

  [108]《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45—446頁。

  [109]《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52頁。

  [110]《清季中日韓關係史料》第二卷,第437頁。

  [111]《李朝實錄》高宗卷十七,第177頁。

  [112]《李朝實錄》高宗卷十七,第183頁。

  [113]《李朝實錄》高宗卷十七,第183—184頁。

  [114]劉雨珍編校:《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574頁。

  [115]《人境廬詩草箋注》,第586頁。

  [116]《黃遵憲全集》上,第130頁。

  [117]《左傳》文公十三年:晉人患秦之用士會也,(中略)乃使魏壽餘偽以魏叛者、以誘士會,執其帑於晉,使夜逸。請自歸於秦,秦伯許之。履士會之足於朝。秦伯師於河西,魏人在東。壽余曰:「請東人之能與夫二三有司言者,吾與之先。」使士會。士會辭曰:「晉人,虎狼也,若背其言,臣死,妻子為戮,無益於君,不可悔也。」秦伯曰:「若背其言,所不歸爾帑者,有如河。」乃行。繞朝贈之以策,曰:「子無謂秦無人,吾謀適不用也。」關於策之解釋,分為「馬鞭」與「策書」兩種,杜預註:「策,馬檛。臨別授之馬檛,並示己所策以展情。」孔穎達疏:「服虔云:繞朝以策書贈士會。」

  [118]《左傳》襄公四年:(晉悼)公曰:「然則莫如和戎乎?」(魏絳)對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荐居,貴貨易土,土可賈焉,一也。邊鄙不聳,民狎其野,穡人成功,二也。戎狄事晉,四鄰振動,諸侯威懷,三也。以德綏戎,師徒不勤,甲兵不頓,四也。鑑於后羿,而用德度,遠至邇安,五也。君其圖之!」公說,使魏絳盟諸戎,修民事,田以時。

  [119]錢仲聯《人境廬詩草箋注》卷七,第586頁。

  [120]《後漢書》隈囂傳:元遂說囂曰:「今天水完富,士馬最強,北收西河、上郡,東收三輔之地,案秦舊跡,表里河山。元請以一丸泥為大王東封函谷關,此萬世一時也。」

  [121]王勇主編,謝詠副主編:《東亞的筆談研究》,浙江工商大學出版社,2015年版。

  [122]王寶平主編:《日本藏晚清中日朝筆談資料:大河內文書》全八冊,浙江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

  [123]劉雨珍編校:《清代首屆駐日公使館員筆談資料彙編》(上下),天津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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