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7危險靠近
2024-10-10 10:47:54
作者: 海棠春睡暖
當婦人發現體內的物什再次蠢蠢欲動後,立刻驚醒。
接著她,不知哪裡生出一股子力氣,支撐著快要散架的身子,嘶啞著,連滾帶爬,掙脫背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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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下,終於爬上榻,在角落蜷縮。
「姐姐.......!」
章邯雙目通紅,輕聲喚道。
語氣中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別別.....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夠了....夠夠的...真的!」
美婦聞言哆嗦著身子,小心翼翼,帶著哭腔懇求。
若是平時,內加林肯定會感到心中甜蜜滿足。
畢竟她已經這個年紀,還能讓章邯這個小年輕流連忘返,食髓知味,怎麼可能不感到驕傲。
可,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美婦已經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太可怕!好像是一頭永遠無法滿足的野獸,不斷地索取。
從一開始的躁動,到後來的滿足,再到現在的恐懼。
內加林無法形容這是種什麼感覺,只是莫名其妙覺得自己好無助。
章邯也看到,美婦的身子不斷顫抖,已經不堪鞭撻。甚至其眼底,不時流露出的恐懼,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那又怎麼樣?
總不能讓自己解決吧?
不然,自己帶著這幾坨美肉在身邊,意義何在?
見章邯臉色流露出不悅,美婦心中哀嘆重重一聲。
咬著牙,認命般,哆嗦著爬到章邯面前,把磨盤對向後方。
悽然回首,淒悽慘慘戚戚,悲鳴叫道;
『你…你,來...來吧!你弄死我吧!嗚嗚。。』
此言一出,章邯躍躍欲試的動作頓時一停,臉頰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
怎麼搞得自己像個大惡魔似的?
悻悻摸了把自己的鼻子頭,走過去,坐到美婦身邊,把她酥首捧起,放在自己胸口。
忍著欲望,溫言安慰;「好了,不哭了。答應你,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真的?」聲音疑問中帶著一抹顫抖,好像不敢置信。
章邯;「嗯。」
「嗚嗚嗚……!」
章邯一臉黑線,怎麼越哭越厲害了?
美婦抽泣中,身子不忘,向章邯的胸口處滾了滾,抽著小鼻子,聳著肩頭;
「你以後不准欺負我。」
「那可不行!」
章邯臉色一變,毫不猶豫拒絕。
「嗚嗚!!」美婦心中大拗,哭得更大聲了。
「不過.......」
章邯戲謔著,拉長了音調。
哭聲戛然而止。
美婦杏眼流轉,立即怯怯看向章邯稜角分明的臉,期待等著他的回答。
「你得自己想辦法安撫它,不然我答應,他我可控制不住。」
說完,便抓著美婦的小手下探,讓其攥著那根熱滾滾。
美婦縮手,狠狠推了章邯胸膛下,翻著白眼嗔怪。
接著,裝模作樣,連連唉聲嘆氣,潸然喚了一聲;
「冤家,你真要了姐姐的命喲。」
說完,埋頭低首,吹弄起來。
章邯得意地撫摸著她垂落肩膀的流蘇,笑吟吟調侃;
『誰讓我知道你喜歡呢?我的奴。。。』
婦人動作一聽,氣呼呼,狠狠掐了下章邯腰間軟肉,倒是沒有否認。
只是,粉首揮動的幅度明顯加快樂。
這番動作,讓章邯下意識仰面撐榻,眼睛微眯,喘息劇烈起來。
.......
蒙軍修整了兩日後,繼續拔營,向諾夫哥羅德挺進。
這兩天,在章邯的建議下,在速不台的推動下,蒙軍上下,進行了一次大規模排疫工作。
結果還不錯。
只有幾名和章邯一樣的流感患者,其他倒是沒有發現什麼。這個好消息,倒是衝散了點撥都心中的陰霾。
這兩天他快煩透了。
連續派出去幾波人,也抓了不少形跡可疑的人,希望從這些人口中,獲得尤里二世這廝藏身的線索。
這些被抓回來的人,倒是都開了口,只不過,他們的交代,五花八門,驢頭不對馬嘴,真假實在難辨。
有的說尤里二世跑到了北方茂密的森林中;有的說他已經逃入諾夫哥羅德公國,投靠了大公留里克;有的說他沒有逃向北方,而是一路向西,逃到了基輔公國或克里米亞半島;更有甚者,說他身體染疾,自焚而死,屍骨無存。
可以這樣說,每個時辰,都不斷有各種各樣的新消息,匯聚在到拔都耳中,讓他一時根本無從判斷真假。
連先前的推測方向,都變得模糊起來。
拔都大怒。
直接下令。讓親兵,把抓來可疑的人放在火上拷問,就如同烤羊肉串一般。
最終,經過恐嚇,信息終於逐漸清晰。把消息匯總後,排除一些特別不靠譜的,和速不台細細甄別,補充。
終於確定了。
尤里二世,很有可能,就藏在北方的密林之中。
毫不憂慮,拔都下令,朝北方搜尋。
接著,蒙軍大部,繼續沿著伏爾加河一路北上。
越往北走,積雪越深,漸漸地,積雪已經可以埋到士兵的膝蓋。
馬匹已經不能再供應士兵騎乘,士兵們,只能牽著馬,在齊膝的雪地中艱難徒步行進。
行軍艱難並沒有讓拔都意志退縮,反正心中,更堅定了抓捕尤里二世的決心。
一路上,凡是密林小路,拔都都要派人謹慎搜索。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到了伏爾加河直流希特河附近時。
蒙軍哨探,終於在一個小村莊裡,發現了很多餵馬的乾草和羅斯人常吃的一些餡餅和烤肉。
種種跡象表明,這裡肯定有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
哨探立刻把消息傳到拔都那裡,拔都收到消息後,稍微一琢磨,便大致推斷出,這夥人很可能,就是尤里二世一伙人,且他們就躲在不遠處的密林之中。
於是,拔都立刻派出幾千部隊進入密林偵查,希望再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幾千部隊整整在密林中,搜索了一天一夜。
蒙軍偵察部隊,偶然間,在密林中發現了羅斯人的一個哨所。
這個哨所修建得十分粗糙,像是個臨時建築一般。
其整體木質結構搭建。
木架搭建的崗樓上,不時有哨兵來回走動觀望,崗樓下方圍繞著一圈小木屋,好像供哨兵們輪崗休息所用。
小院子裡,有幾頭騾馬,其他倒是沒有什麼了。
發現哨所後,蒙軍帶隊的百戶,立刻派人把附近偵查的蒙軍聚集在了一起。
足足聚集了數百人後,才對這個簡易哨所發動了突襲。
結果不言而喻。
對於這些神兵天降的蒙古人,哨兵們沒有一點準備。
哨所很快被攻破,沒有絲毫難度可言。
這次戰鬥,時間短暫。蒙軍抓住了十幾個羅斯哨兵,其中還有一個小頭目。
接著百戶便把他們分開,對他們一一審問。
這些哨兵十分光棍地承認,確實有一個非常有身份的人住在這裡。
但,他們並不知道對方是否是大公尤里二世,他們也只是附近的居民,被臨時僱傭來的。
百戶聞言大喜,立刻回去,把消息和這些俘虜帶到拔都面前。
拔都為了信息的準確,再次分別審問了他們一番,得出的議論一樣。他已經能夠確定,這附近確實生活著一條大魚。
至於是不是,自己苦苦追尋的尤里二世,等抓出來就知道了。
深夜。
尤里二世居所。
此時他正靠在榻上,就著跳動的燭光光線,仔仔細細看著手裡的信件。
這封信,是前幾日基輔弟弟們送來的。
信中說,他們已經開始在國內招募軍隊,只待軍隊一齊,就立刻過來,幫助他趕走那些可惡的蒙古人。
尤里二世把手中的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段時間,他都躲在這個密林中小村莊。雖說這裡環境惡劣,可尤里二世仍舊沒有抱怨。
有吃有喝,有暖和的房屋,有純天然的酒肉。
自然不如他原先在弗拉基米城內的奢靡無度生活,衣食無憂,也算是可以忍受的。
現在,基輔的弟弟們更是有來信,說即將出兵幫他趕走蒙古人。
尤里二世心裡雖然想,單獨憑藉弟弟們的援軍,趕跑蒙古人不現實,可這些蒙古人會自己退走啊!
眼看就到春季,他們這些草原韃子,也要趕著戰馬牲畜,回草原上繁衍修整不是?
難道這些韃子,還能賴在弗拉基米爾不走?
不是尤里二世看不起這些蒙古人,而是根本不可能。
數十萬軍隊,上百萬戰馬的工勤供應可不是鬧著玩的。
弗拉基米爾到處冰雪,若是蒙軍真耗幾個月,尤里二世做夢都要笑醒。
可,根據有限的幾次間接接觸,尤里二世不認為蒙古人的將領是個傻蛋,愣頭青。
相反,從對方一系列的表現來說,蒙古人的首領,是一個,和他尤里大公一樣頗有智慧的統帥。
若真的一切順利,那麼等到基輔弟弟們的援兵到來後,他便可以帶著大軍一路南下收復失地,重新坐上弗拉基米爾大公的位置,繼續過起,以前那種奢靡無度的生活。
至於他的妻子和三個兒子?
歐買噶!
他們都已經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這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情啊!他尤里二世很為自己的家人們高興。
至於他,就讓他繼續在這俗世地獄中沉淪吧!
........
正當尤里二世在屋內思緒翻飛,自顧自做著春秋大夢時,危險已經漸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