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殺出個黎明

  「嗚哇——」

  火爆舞娘眼睛泛白，嘴巴大張，羅南胳膊擺動，舞娘轉向一邊，噴出的酒液，落在佩德羅衣服上。

  接著，她露出四顆尖牙，手腳齊用，想咬羅南。

  羅南手臂發力，將她扔出去，砸在同樣張開血盆大嘴的另一名舞娘身上，讓兩個女人變成滾地葫蘆。

  「怎麼回事！」佩德羅嚇得不清。

  兩個女人爬起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枯乾，原本漂亮的臉蛋，像皺巴巴開裂的樹皮。

  「嗚哇……」

  咆哮聲中，她們撲過來。

  佩德羅趕緊去摸槍，還沒摸到槍柄，耳邊就聽到砰砰兩聲槍響，兩個舞娘腦袋中槍，倒了下去。

  羅南喝問：「什麼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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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這麼說，卻覺得這玩意像傳說中的喪屍。

  雖然原世界工作忙沒時間，但小說電影中一些流傳極其廣泛的東西，多少知道些。

  那個向羅南賣弄過風騷的酒吧女郎，發出莫名吼叫，張著滿嘴尖牙，揮舞長長的指甲，沖這邊跑來。

  羅南掉轉槍口，M9射出子彈，打爆女郎腦袋。

  後方有個人撲向佩德羅，羅南一腳把她踹開，佩德羅掏出槍來，砰砰砰連續打中她胸口。

  但女人掙扎著還要爬起來。

  羅南提醒：「頭！」

  佩德羅一槍爆頭，掙扎的女人沒了動靜。

  酒吧完全亂了套，所有酒吧女郎都變成了皮膚乾枯褶皺的怪物，酒保和看場子的人同樣如此。

  他們瘋狂的撲到人身上，撕咬著血肉。

  很多人，尤其跟酒吧女郎調戲的那些，猝不及防之下，被咬開了頸動脈或者手臂動脈。

  鮮血猶如噴泉般揮灑。

  也有人拼命反抗，貨車司機本就是不好招惹的群體。

  但動手沒幾下，這些人紛紛倒下去，又迅速爬起來，皮膚、牙齒和手掌變得像那些怪物一樣！

  「酒！」有人大聲喊：「酒有問題！」

  羅南轉身開槍，又爆掉兩個怪物腦袋！

  佩德羅看出來了，這年輕人戰鬥力了得，自動靠攏，對撲過來的貨車司機接連開槍，終於打爆他腦袋。

  羅南伸手一拉，幫佩德羅躲開舞台上跳下來的女郎，接著開槍，大聲喊道：「還活著的，一起殺出去！」

  佩德羅緊跟羅南：「殺出去！」

  轟隆隆——

  一陣巨響，酒吧入口和所有窗戶，陸續落下鐵閘門。

  羅南爆了句粗口，連連開槍射擊，如此近的距離，以他的槍法，槍槍爆頭！

  腦袋是這些東西最大的弱點！

  「好像傳聞中的殭屍！」佩德羅喘著粗氣，對羅南說道：「看過《活死人之夜》嗎？很像羅梅羅電影裡的巫毒殭屍！打爆腦袋就死！」

  羅南更換彈夾：「想辦法，殺出去！」

  「啊——」

  慘叫聲響起，一個沒有喝酒的男人，被五六個殭屍拉倒，咬破了肚子。

  佩德羅又說道：「它們比電影裡行動快多了！」

  「不但行動快，還會用武器！」

  羅南剛打爆兩個殭屍腦袋，就聽到左邊有咣當咣當的腳步聲，那個奇醜無比的男人，變成青面獠牙，舉著近三尺長的大砍刀，朝佩德羅沖了過去。

  佩德羅連連開槍，醜男殭屍胸口、腦袋、脖子各中一槍，只是往後仰了一下，卻沒倒地。

  子彈打空，佩德羅傻了眼！

  羅南掉轉槍口，就想開槍。

  角落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肉山般的黑妞，她白慘慘的眼睛盯著羅南，左手拿起馬鞭草纏繞刀柄的儀式匕首，用力刺在右手肥厚的手掌上。

  劇烈的疼痛，讓黑妞悶哼出聲。

  羅南剛想開槍，右手劇痛，猶如被人扎了一刀，手一松，槍掉在地上！

  醜男殭屍已到近前，佩德羅的主業終究是經紀人，胳膊不自覺顫抖，彈夾還沒換好。

  羅南左手拔出長匕首，一腳踹開佩德羅，匕首如風般刺出，搶在砍刀落下之前，扎進醜男殭屍的眼眶，還反手擰了兩下。

  大砍刀哐當落地，醜男殭屍倒了下去。

  佩德羅終於換好彈夾，以桌椅當掩體，連連開槍射擊，同時沖羅南喊道：「夥計，謝了！」

  羅南的短刀格鬥術，正適合這種室內環境，長匕首連續刺倒兩個殭屍，就要去撿手槍。

  肉山般的黑妞始終盯著羅南，猛地拔出右手的儀式匕首，疼的額頭全是汗。

  她一身黑衣，又躲在角落陰影里，不專門去看，很難發現。

  羅南右手劇痛，卻看不到傷口，連獵食者的警覺都沒有報警！

  就像危險不是對著他一樣！

  羅南立即默念「鋼鐵利爪」，右手疼痛立即消失，他撿起手槍，快搶射倒靠近的三個殭屍，想著右手的傷勢，警惕的看向四周。

  然後，獵食者的警覺讓他捕捉到了角落陰影中一抹紅色。

  那是傷口流出的血！

  羅南發現了肉山般的黑妞！

  詭異的是，周圍好幾個殭屍，對她視而不見！

  黑妞右手有傷，左手握刀，正準備對著柱子般的粗腿刺下去。

  羅南想都沒想，直接開槍。

  有危險！

  憑空生出一股肉眼難見的力道，撞在羅南身上，羅南只來得及抬左臂擋了一下。

  力道大得驚人，把羅南橫著掃了出去！

  身體失去平衡，羅南仍然射出子彈。

  原本爆頭的子彈，擦著黑妞耳朵飛過，黑妞左邊耳朵被打的稀爛！

  「啊……」

  肉山黑妞似乎長了水牛肺，發出的慘嚎幾乎震塌房頂，丟掉刀子去捂耳朵。

  羅南重重砸在一張桌子上，劣質的木頭桌子直接坍塌，人又摔在地上，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

  但發動鋼鐵利爪的兩隻手，牢牢握著匕首和手槍，四個乘機而上的殭屍，被他用M9在腦袋上一一點名！

  咚！咚！咚！

  密集的手鼓聲，從樂隊那邊傳來，聲音越來越響，節奏越來越快。

  「嗷——」

  殭屍們齊齊吼叫，雙眼變紅，瘋狂起來！

  力量和速度突然暴漲！

  偌大的酒吧里，原本還有十幾個人反抗，瞬間被淹沒大半！

  舞台一側，聚集了十多個殭屍，有的還背著樂器，在他們後面，有個巧克力膚色的高挑女人以特殊的節拍，拍打著手鼓。

  鼓聲似乎有奇特的力量，讓殭屍們暴走！

  「守住我後面！」

  羅南站起來，對佩德羅大喊一聲，抬槍就想射倒打鼓的女人。

  十多個殭屍組成的牆，卻提前擋在打鼓女人拉娜前面。

  「奎妮，刺腿！」拉娜沖肉山黑妞喊道：「快點，刺自己腿！」

  黑妞捂著耳朵，掙扎著去撿刀子。

  羅南沒有感應到危險，仍然轉槍準備先解決那個黑妞。

  打鼓女人前的殭屍卻紅著眼睛，像瘋子般衝過來。

  酒吧門口附近，那個喊酒有問題的聲音又出現了：「那是真人巫毒娃娃，服用了與你相關的東西，能把自殘傷害轉移到你身上！」

  就在羅南開槍的剎那，一股力道憑空生成，推在他手上，槍口偏轉一寸，子彈打偏了！

  打鼓女人雙眼正盯著他。

  黑妞撿起儀式匕首，刺在粗腿上。

  羅南左邊小腿劇痛，噗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但手穩如山，緊抓武器。

  腦海卻瘋狂報警，人就地翻滾，有子彈從側面射過來，打在他剛才所在。

  「她們是巫毒教的人！這個瘦的會意念移物！」

  門口是個棕發猛男，一手抓著個剩下半截的木頭桌子當盾牌，另一手不斷揮舞斷掉的半截桌子腿，連著砸爆了好幾個殭屍腦袋。

  不用他說，羅南也看了出來。

  高挑女人剛剛沒用意念移物，而是掏出一把格洛克26，朝羅南射擊！

  現代社會，巫毒教的女巫也與時俱進！

  六個殭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羅南撲來，羅南只能先開槍解決他們。

  今天所見所聞，佩德羅三觀都碎掉了，但他見過大場面，儘管雙臂發抖，仍然掉轉槍口，向高挑女人開槍。

  棕發猛男藉助吧檯來回周旋，還不忘說話提醒：「她們一定在酒里下了大劑量殭屍粉，喝掉的人會變成巫毒殭屍，變成她們的傀儡！嚯，這裡有什麼東西，讓她們大動干戈，這個時代，殭屍粉極難煉製！堅持住！殭屍粉製造的巫毒殭屍有時效！」

  羅南連開六槍，打爆六個腦袋，飛快更換彈夾！

  手在地上用力一撐，人翻滾到一張桌子後面。

  格洛克26的子彈，在剛才的地上，留下兩個彈孔。

  那個高挑女人，專門練過槍法！

  羅南開槍還擊，拉娜早早躲進多個巫毒殭屍後面，喊道：「奎妮，繼續！」

  肉山黑妞喊道：「我疼！」

  羅南又對黑妞開槍，手不自然偏轉，子彈再次落空！

  這女人明顯在用意念移物牽制他！

  羅南掉轉槍口，接連向拉娜射擊，逼得她不敢露頭，一躍而起，沖向奎妮！

  拉娜看出來了，這個任務比預計的難得難，馬芮導師錯估了目標的實力！

  「用絕招！」她大聲喊道：「記得我跟你說的男人弱點嗎？」

  奎妮不想死，所以不向要害下手。

  但她那裡全是肥肉，刺中也不會有多大的傷！

  奎妮抬起儀式匕首，對準了兩條粗腿中間。

  哪怕以羅南的沉穩，見此都不寒而慄，黑妞是個真人巫毒娃娃，自殘傷害會對應在他身上，這要一刀下去，以後怎麼做人？

  巫毒教的這兩個女黑人，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