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看兩眼都不行?
2024-10-13 06:35:02
作者: 未央長夜
給一個少年撩車簾?
給一個少年噓寒問暖?
給一個少年體貼細緻的披披風?
這是咱戰神該幹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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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關鍵是男人!
這些事的對象居然是一個男人!
士兵們凌亂了,風中凌亂了……
他們瞪著兇狠的眼珠子,朝著那個毒害偶像的罪魁禍首瞪去。
一身飄逸若雪的白色華袍,外面罩著件同色的披風,披風領子上兩團純白的狐狸毛,更襯的他膚如凝脂。
烏髮似墨,面容雋秀,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眸光如水般清冽。
好一個漂亮的少年!
禍水啊!
男禍水啊!
少年走上前兩步,和大秦戰神並肩而立,淡淡的打量著四周的人群。
兩人一黑一白,一傲岸一纖細,一英朗一雋秀,站在一起竟是格外的和諧。
啊呸!
再和諧也他媽的是個男人啊!
圍觀的士兵們集體石化,呆滯的仿若一具具雕像。
不是的吧?
不是他們想的那樣的吧?
誰來告訴他們,真的不是那樣的吧?
秋風呼呼的吹來,將一個一個雕像轟的細碎細碎的,化為粉末撲撲撲的飄到了天邊。
狂風三人幸災樂禍的瞅著這群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的,笑眯眯的對視了一眼。
立正,肅穆,揚手,敬了個軍禮。
兄弟們,一路走好!
就在滿滿的石雕群中,戰北烈的大手攬上了冷夏的肩頭,兩人淡定的步入了軍營。
這個軍營極大,坐落在一望無際的荒原上,容納了接近二十萬的將士,密密麻麻向著遠處延伸的帳篷群,遠遠望去竟見不到盡頭。
長安城郊的軍營比起這個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葉一晃一直在五國遊歷,兄弟遍天下,士兵雖然認識的極多,但是這軍營還是第一次進,興奮的蹦來蹦去。
戰北烈摟著冷夏,一路行來給她體貼細緻的介紹著,溫聲細語別提多柔和了。
一路上經過的人,凡是見到兩人這副相處模式的,齊齊頓住定在了原地,張著嘴巴眼神呆滯,行著扭曲的注目禮。
所過之處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石雕,極為詭異。
一直走到一個極大的帳篷處,外面兩個勤務小兵激動的給戰北烈行了個軍禮,高聲道:「王爺!」
兩個小兵一般大,皆是十四五歲的少年,臉上紅撲撲的極是樸實可愛。
戰北烈點點頭,讓他們給其他的人帶路,安排住的帳篷。
然後將大帳的帘子撩開,摟著冷夏走了進去。
門口再次多了兩個雕像。
大帳內十分空曠,採光很好,亮亮堂堂的。
打眼見到的就是一個寬大的桌案,一張落地的羊皮地圖掛在帳壁上,一列擺滿了兵法的書櫃。
很明顯是辦公的區域。
另一邊垂掛了一張厚厚的帘子。
冷夏在帳篷內打量著,走到一側將帘子拉開,裡面擺設很簡單,一張床榻、一方柜子,等住宿的區域。
她在柜子上摸了摸,沒有灰塵,床榻上被褥也並不潮濕,乾淨柔軟的很。
戰北烈已經五年未在這裡住過,帳篷內卻是纖塵不染,收拾的整整齊齊,顯然有人每日給他打掃晾曬。
他從門口候著的鐘蒼手裡接過冷夏的包袱,想了想吩咐道:「召集各個副將,一刻鐘後來此議事。」
待鍾蒼領命離開,戰北烈一邊收拾著桌案,一邊看著整理包袱的冷夏,皺了皺眉,問道:「從前是我一個人住,這個帳篷既是休息,也用來議事。要不我找他們去別處議事?」
一路奔波,母獅子現在應該也累了。
那些副將都是些大老粗,說起話來嗓門好像獅子吼,若是依然在這裡議事,媳婦怎麼休息?
戰北烈擰著眉峰糾結不已。
冷夏彎了彎唇角,知道他是怕自己休息的時候有人打擾。
她將包袱里的衣服取出來,搖了搖頭,笑道:「不用麻煩。」
瞧瞧剛才進門時那些人見了鬼的模樣,她雖然不介意別人的看法,隨他們怎麼誤會都無所謂,卻不願因為此事給戰北烈惹上麻煩。
軍營重地,紀律極是重要。
若是因為她在這裡,而讓戰北烈打亂了以往的規矩,下面的兵將會怎麼看?
戰北烈也明白冷夏是為他著想,不由自主的咧開了嘴角,兩排明晃晃的白牙閃閃發光,笑的像朵花一樣。
這笑容璀璨耀目,閃的冷夏眨了眨眼,突然就覺得他如果是只貓的話,一定會在帳子裡打個滾兒、舔舔毛什麼的。
搖了搖頭,將腦中奇特的想像給搖走,繼續收拾東西。
副將們拉開帘子進帳篷的時候,看到的大秦戰神的一臉憨笑。
笑的像個傻帽!
驚的他們身子齊齊頓住,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覺得腿肚子都轉不過筋了。
副將們可都是過來人,別看在這邊關一守就是多年,家裡也不乏有妻有子的。
這眼神!
這眼神完全就是一個墮入了情網的愣頭青啊!
他們剛才在各自都有事務纏身,沒有去軍營門口迎接戰北烈,但是這一路行來,已經聽說了無數的流言蜚語。
原本還是不相信的……
開玩笑!
咱大秦戰神給一個男人撩帘子噓寒問暖披披風?
這種娘們唧唧的事兒,就是切了他們的腦袋,他們也不相信!
更何況還是一個男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尤其是烈王爺剛到軍營,連休息都沒有就直接召集他們議事,更是讓他們放了心。
王爺果然還是那個王爺啊!
可是現在,順著戰北烈的目光看去,那悠然坐在床榻上整理包袱的,可不就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少年?
大秦戰神這赤裸裸的眼神,頓時讓他們淚如泉湧……
王爺啊!
你怎麼就彎了呢?
怎麼也不打聲招呼,說彎就彎了啊?
你這突如其來的,讓咱們……可怎麼受得了啊!
冷夏早就發現了進門來的人,想來軍營里從來都是些大老爺們,沒有女人在也就不用避嫌,各自之間也沒那麼多的忌諱。
她朝著被刺激的渾身顫抖的副將們看了看,再朝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戰北烈看了看,無奈的嘆了口氣。
咳!
冷夏的一聲咳嗽,喚醒了滿腦子「媳婦真是怎麼看都好看」的戰北烈。
乍醒中的戰北烈一見滿帳臉色蒼白的副將們,也跟著尷尬的咳了聲。
此時不同往日,母獅子在這裡,可不能讓他們再隨隨便便的就進門,他皺了皺眉,沉聲吩咐道:「以後進來前要稟報!」
副將們呆滯點頭。
戰北烈滿意了,開始進入正題,看著對面的副將們問道:「如今情況如何?」
副將們呆滯點頭。
戰北烈皺了皺眉,以一隻狼毫點了點桌子,「篤篤」聲響頓時將副將們的神智喚了回來。
一共七名副將,集體迷茫的看著他,那意思:你剛才說啥?
他揉了揉眉心,深邃的鷹眸眯成了一條線,嚎了一嗓子:「如今的情況!」
七個副將齊齊一抖。
一個方臉的副將鬍子拉碴,率先反應過來,語氣中有幾分不解,「王爺,北燕和東楚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兩國的軍隊集結在燕楚交界,兩方蠢蠢欲動,卻不知什麼原因直到現在還沒開戰!」
他回報著兩國的情況,眼尾卻一直偷偷的往冷夏那裡瞄。
王爺真是信任這小子啊,居然連議事的時候都不防備著他。
這麼想著,就感覺腦後小風陰絲絲的吹。
再朝上首瞄了瞄,果然是王爺黑著臉陰森森的看著他。
不就是一個美少年嗎?
雖然是你的美少年,看兩眼都不行?
副將心裡嘀咕著,眼睛卻老實了,直直的目視前方,再也不敢朝那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