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這是什麼雷
2024-10-09 08:52:06
作者: 眼淚很咸
翌日,天都還沒亮,蘇子煜和兩位老爺子就出門了。
臨出門,蘇子煜沒忘囑咐勤務兵將揚琴給帶上。
等柳存義來接沈知歡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
沈知歡麻溜的吃完早飯,換上了那身喜慶的大紅色羽絨服。
毛茸蓬鬆的米色圍巾往脖子上一圍,整個人武裝得密不透風。
自從將沈知歡扶上車,柳存義渾身的弦就繃緊了。
踩油門的腳甚至隱隱都有些發抖。
自打沈知歡懷孕,蘇旅長就沒讓他開過車。
準確說,是沒讓沈知歡坐過他開的車。
今天要不是蘇旅長實在抽不開身,估計也是不會讓他來的。
直到吉普車穩穩的停在軍區總部的停車場,柳存義懸在半空的心才歸了位。
「沈知歡……」
沈知歡剛被柳存義扶著下了車,隔壁車位就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趙嫣然,你今天也沒去上課嗎?」沈知歡禮貌性的彎了彎唇。
自打那天敲山震了虎,沈知歡便沒再去學校了。
她可不敢拿小肉糰子的安危去開玩笑。
「是啊!課天天都能上,軍區總部的文藝匯演可不是天天都有得看的。」趙嫣然笑得溫婉。
她瞥了眼柳存義,又笑著道:「我外公外婆有事忙,留我一個人,要不我們一起吧!」
「同志,不好意思!嫂子懷著孕,蘇旅長不放心,命令我將嫂子接來以後直接送到他的辦公室。」沒等沈知歡開口拒絕,柳存義已經搶先開口拒絕。
「那我能一起去嗎?我一個人呆在這兒挺無聊的。」趙嫣然也不生氣。
「這恐怕不行!旅長辦公室涉嫌的機密太多。」於景嚴笑嘻嘻的從一旁的車後竄了出來。
他看都沒去看趙嫣然,扶著沈知歡就走。
走到無人處,於景嚴才小聲道:「離她遠點!」
沈知歡:「……」
她看起來有那麼蠢嗎?
於景嚴前後看了眼,又接著道:「我讓人下去瞧過了,那懸崖下面幾米的地方果然有個凹進去的平台,雖然不寬,但窩一、兩個成年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我的人也親自下去看過,那地方確實有人躲進去過。」
說到這,他突然笑了起來,「你知道那男人和姓趙的是什麼關係嗎?」
沈知歡真想甩他一個大白眼。
她就知道那是一個男人,高矮胖瘦、年齡幾何、姓甚名誰、模樣如何統統都不知道,她上哪兒去知道人家二人是什麼關係?!
男女……
關係?!
沈知歡眼眸微微流轉了一下,「不會是親兄妹吧?」
「你想什麼呢?」於景嚴都想敲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啥。
趙老頭那閨女沒死也才四十歲,上哪兒去生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兒子出來?!
「總不能是男女朋友吧?」沈知歡臉上露出點一言難盡。
除了狗血小說里的瘋批男二,估計沒人會幫著自個兒喜歡的女人剷除情敵吧?!
於景嚴一臉的生無可戀,「那男人都三十七、八了……」
誰家黃花大閨女和一個三十七、八的男人搞對象?!
沈知歡倏地瞪大眼,來了精神,「那男人不會是她娘的什麼愛慕者吧?」
女主死了,深情男二終身未娶,只為守護女主的獨生女兒。
嘖嘖!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啊!
「猜對了一半。」於景嚴嘴角有了笑意。
「趙嫣然不會是這男人的種吧?」沈知歡的嘴差點沒咧到耳後根。
果然……
男女之間的緋聞永遠是社會新聞的熱門話題。
於景嚴笑眯了桃花眼。
「還真是啊?!」沈知歡一言難盡的咽了咽口水。
這是多大的一頂綠帽子啊?!
於景嚴笑著點頭。
「這是老牛吃嫩草啊?」沈知歡感嘆。
趙嫣然的娘四十歲,那男人三十七、八,趙嫣然十九……
加上懷孕的十個月。
合著那男人十七、八就就就……
嘖!
趙嫣然她娘還真下得去嘴啊!
「那男人是趙老頭戰友的兒子,戰友死了,趙老頭夫妻見他們孤兒寡婦可憐,兩家又離得近,就時常接濟他們,時間久了,少男少女……」說到這,於景嚴沖沈知歡擠擠眼。
「這事,趙嫣然知道嗎?」沈知歡更好奇這個。
「應該不知道!」於景嚴抿唇笑。
要不是他的人去邊疆那邊深挖,也不能挖出這麼一驚天秘密。
「你知道最關鍵的是什麼嗎?」於景嚴玩味的挑了挑眉。
「什麼?」沈知歡支棱起耳朵。
「趙嫣然她娘懷她的時候已經和她便宜爹結了婚了。」於景嚴撇了撇嘴。
「我去,她娘這是出軌啊!」沈知歡皺眉。
婚前就算了。
婚後給人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難怪人家沒拿趙嫣然當回事。
試問哪個男人能頂著青青大草原,幫別人養閨女?!
「趙嫣然那個便宜爹,應該是知道這事的吧。」沈知歡可以篤定。
「這事就是廖方平現在那個媳婦的娘家人說出來的,而且那人說,趙嫣然她娘懷她的那段時間,廖方平出差去了外地,壓根就不在家。」於景嚴輕哂。
沈知歡:「……」
這親子鑑定的費用都省了!
「難怪趙嫣然會跟著趙老頭姓趙。」
合著都知道啊!
「這事你可千萬別拿到外面去說啊!」於景嚴叮囑。
「放心,我保證,只要她不惹我,我絕對不會拿到外面去宣傳的。」沈知歡拍了拍胸脯。
於景嚴:「……」
你這保證,保證了個啥呀?!
「我就不應該告訴你!」於景嚴嘆氣。
「你剛才過嘴癮的時候,不挺開心的嗎?」蘇子煜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於景嚴瞪大眼。
他居然沒聽到一點腳步聲。
這狗東西在自個兒的地盤走路都壓腳步。
「就你說得最高興的時候。」蘇子煜將灌了熱水的輸液瓶包上帕子遞給小媳婦。
於景嚴不服了,「我什麼時候高興了?」
沈知歡笑著挽上男人的胳膊,「就你齜著一口大白牙的時候。」
「你少誣賴我,我笑的時候可從來不齜牙。」於景嚴輕哼。
他都沒說她齜著牙傻樂,她還惡人先告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