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聽人說閒話
2024-10-09 08:52:08
作者: 眼淚很咸
「嘭嘭嘭……」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蘇子煜冷聲開口。
柳存義推門進來,朝蘇子煜和於景嚴行了一禮,「蘇旅長、於政委,沈老爺子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了。」
「告訴爺爺,我們馬上就過去。」蘇子煜點頭。
除開正式場合,蘇子煜一般都跟著他的小媳婦稱呼沈老爺子和楚老爺子為爺爺和干爺爺。
三人過去的時候,偌大的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
可能是剛剛進來不久,都還在興高采烈的討論著什麼。
過道上還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擔心小媳婦被人撞到,蘇子煜小心的將小媳婦護在懷裡,於景嚴則走在二人身後,擋住了後面那些沒頭沒腦亂跑的小孩子。
位置是事先預留好的,距離最前排的領導座位就隔著一排座位,將沈知歡扶到座位上,蘇子煜和於景嚴才去了第一排最靠右的兩個位置。
剛坐下,蘇子煜就不放心的扭頭看了眼。
看到她家蘇旅長看過來,沈知歡笑著朝男人眨了眨眼。
把旁邊的於景嚴給直接整無語了。
這分開都沒五分鐘……
至於這麼捨不得的離不得嗎?
這兩貨果然還是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蘇子煜,這禮堂里有媳婦的多了去了,你四處去瞧瞧,看誰像你這樣?」於景嚴衝著蘇子煜翻了個白眼。
蘇子煜沒吭聲,別開臉,不理他。
「蘇子煜,你自個兒瞧瞧那邊那個,八十二軍的吳營長,人家媳婦給他生了三個大胖小子,也沒見他像你這樣啊!」於景嚴用手肘碰了碰蘇子煜。
男人斜眼看他。
那冷厲的目光盯得於景嚴頭皮有些發麻。
「說完了嗎?」男人冷冷的開口。
於景嚴忙不迭點頭。
不多會,榮月琴就坐到了沈知歡身旁的位置上。
一起來的還有榮月琴的兒子王小寶。
可能是大了開始抽條,小胖墩比之前看起來瘦了不少。
圓圓的臉龐也隱隱能看出下頜線了。
「歡姨!」王小寶也不認生,幾個月沒見了,此刻見到沈知歡還是笑得眉眼彎彎,親熱得很。
「幾個月不見,小寶都快長成大小伙子了。」沈知歡笑著揉了揉王小寶圓乎乎的臉龐,隨後從羽絨服里抓出一把巧克力塞到他的手裡。
「謝謝,歡姨!」小傢伙嘴甜得很。
「不謝!快吃吧!」沈知歡揉了一把小傢伙的腦袋。
「你看你,每次都這樣,以後我都不好意思帶著孩子往你跟前湊了。」榮月琴笑著嗔了沈知歡一眼。
巧克力這麼精貴的東西,也就沈知歡捨得拿來送人。
「我給我侄子,又不是給你的,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沈知歡笑著拍了拍榮月琴的手。
不遠處的幾個女人注意到這邊,小聲議論起來。
「蘇旅長的媳婦還真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一把巧克力。」
「我聽說沈老爺子最疼的就是這個小孫女。」
「何止沈老爺子,楚老爺子也疼她得緊,聽人說沈老爺子和楚老爺子為了多陪陪這個小孫女,都搬出大院,去住京大那邊的小院子了。」
「還真是隔輩親啊!」
……
幾人仗著四周喧鬧,小聲議論著,絲毫不知道她們的字字句句一字不落的都傳入了當事人的耳中。
沈知歡支棱著耳朵,聽得起勁。
「知歡,你的預產期快了吧?」榮月琴低頭看了眼沈知歡圓鼓鼓的肚子。
「這個月的月底。」沈知歡下意識的撫上隆起的小腹,粉唇不自覺的彎起了弧度。
心裡儘是期待!
「好快啊!」榮月琴感嘆。
一年多前,她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一晃眼,就要當娘了。
想到那日鬧出的烏龍,榮月琴的嘴角也漾出了笑意。
「是啊!」沈知歡眉眼彎彎。
眨眼就九個月了……
「陳副團長的媳婦夏麗也懷上了。」榮月琴前後看了眼,確定沒人注意這邊,壓低了聲音,「聽說她那姐姐給了她一個什麼生子的秘方,現在天天在家熬藥呢!」
「你不知道,那樓道里每天都是藥味,嗆得人難受,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喝下去的。」
榮月琴止不住的搖頭。
「懷孕了,她還敢亂吃藥?」沈知歡蹙眉。
真不知道該誇她不知者無畏還是該罵她沒腦子。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懷孕以後不能亂吃藥,即便非吃不可,那也得去問過醫生。
「誰說不是呢!」榮月琴嘆氣,「可這是人家的家事,誰敢去說一句不是啊,萬一以後要生個閨女出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啊?!」
眼角的餘光掃到沈知歡的肚子,榮月琴遞給沈知歡一個眼神,「你去照過B超沒有?」
「沒有!順其自然。」沈知歡搖頭。
小子也好,閨女也罷,都是她的心尖尖。
早知道晚知道,早晚是要知道的。
「也對!都說先開花後結果還好一些呢!」榮月琴附和。
「真不知道我們樓下那個怎麼想的,都五個月了,去檢查出來是個閨女,當天下午就去流了,她娘拎著雞蛋來瞧她,哭得眼淚汪汪的,直呼造孽哦。」
榮月琴的話音剛落,后座的一個中年女人就將頭伸了過來,「五個月算什麼,我們老家那兒有一個都七個月了,她婆婆去找神婆問是閨女還是小子,神婆說是一個閨女,那婆婆立馬就帶著兒媳婦去將胎打了。」
中年女人故作神秘地問:「你們猜結果怎麼著?」
沈知歡:「……」
果然……
隔牆都有耳。
這啥也沒隔的,更擋不住好奇的耳朵了。
榮月琴:「……」
她說的還不夠小聲嗎?!
「打下來的不會是個男胎吧?」坐中年女人邊上的年輕女人也將脖子往前伸了伸。
「是個龍鳳胎。」中年女人一臉可惜,「你們不知道啊,那婆婆得知是對龍鳳胎,哭得那叫一個慘啊!差點沒撅過去。」
「孩子都沒了,哭又有什麼用?她就是哭死,孩子還能活過來?!」年輕女人冷哼一聲。
沈知歡抬頭看了眼,第一排空出來的領導座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