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

  [1].《人間喜劇》是巴爾扎克所作九十四部小說的總稱。按照作者的計劃，還有五十部小說沒有寫出。

  [2].見本書第二章四九頁相關內容。

  [3].見拉維斯主編《法國近代史》第四卷「王政復辟」第三〇四頁，第五卷「七月王朝」笫一九八頁。

  [4].見本書第十二章。——我想藉此提醒一下青年讀者：巴爾扎克筆下的一切冒險家都有類似杜?蒂埃和克拉巴龍的言論，充分表現憤世嫉俗，或是玩世不恭，以人生為一場大賭博的態度。我們讀的時候不能忘了：那是在階級鬥爭極尖銳的情形之下，一些不願受人奴役而自己想奴役別人的人向他的社會提出的挑戰，是反映你死我活的鬥爭的瘋狂心理。

  [5].見本書第十二章一九三頁相關內容。

  [6].恩格斯一八八八年四月初致哈克納斯的信。

  

  [7].見本書第七章相關內容。

  [8].保王黨人熱心宗教的居多。

  [9].小水手是一家鋪子的名字，詳見下文。

  [10].拿破崙戰敗下野之後，各國根據一八一五年的巴黎和約，在法國一部分領土上駐紮軍隊。路易十八的外交大臣黎希留與各國談判，於一八一八年十月九日成立協議，各國占領軍於當年十一月三十日前全部撤退。

  [11].一七九五年十月（即共和三年正月）聖?洛克教堂事件，是保王黨人最後一次的反革命暴動。

  [12].這個王后就是指瑪麗?安多納德。

  [13].中層是在底層與二樓之間的一層，比較低矮。

  [14].瑪特蘭納是巴黎有名的大教堂之一，附近一帶現在是最熱鬧的市中心；十九世紀初期還沒完全開發。

  [15].波士頓，一種紙牌遊戲。

  [16].法文中的賽查就是拉丁文中的凱撒，古羅馬有名的獨裁者就叫作裘里斯?凱撒。

  [17].從古代風俗留下的民間傳說：凡是好人好事，你可以把手放在火里打賭，絕不受傷。

  [18].皮羅多太太娘家姓比勒羅，公斯當斯–巴勃–約瑟芬是她的全名。

  [19].這裡所說的和平，指一八一五年簽訂巴黎和約之後。

  [20].法國大革命後，政府曾於一七九〇年下令，教士必須宣誓服從政府。

  [21].一七九九年六月，法國麥唐那將軍與俄、意聯軍戰於德萊皮阿河畔。

  [22].巴爾扎克的全部小說總稱為《人間喜劇》，他常常把每部小說看作人間喜劇中的一幕或一場一景。

  [23].共和二年，即一七九三年。

  [24].大革命時期，政府把星期的例假改為十天一次。

  [25].大革命時期，男人統稱為公民，女人統稱為女公民，以代替先生太太的稱呼。

  [26].一七九三年五月國民會議頒布法令，限制一部分主要糧食的最高價格。

  [27].以上都是巴爾扎克筆下的保王黨人物，散見於其他小說。

  [28].聖?洛克事變時，拿破崙在巴拉斯部下率領軍隊保衛國民議會，鎮壓保王黨的叛亂。

  [29].共和七年二月十八，即一七九九年十一月九日，拿破崙推翻舊執政，自任首席執政，開始獨裁。

  [30].巴黎近郊的風景勝地。

  [31].歐洲舊派醫學對人身之血、膽汁及各種分泌物，統稱為液體。

  [32].一籮是十二打。

  [33].這是一家布號的名稱，招牌上畫著一隻貓拿了拍子打球。巴爾扎克有一部小說即以此店號為題目。

  [34].卜蒂埃（1775—1837），塔瑪（1763—1826），瑪斯小姐（1779—1847），都是法國的名演員。

  [35].基督教國家的日曆，每天都輪著紀念一個聖者。這裡就是指聖?斐迪南的節日（五月三十日）。

  [36].斐迦羅是法國喜劇家菩瑪希（十八世紀）創造的人物，後來成為聰明狡猾，機智風趣的僕役的通稱。

  [37].法律規定檢察官是孤兒的監護人。

  [38].史嘉本是從早期義大利喜劇傳到法國喜劇里來的人物，莫利哀有一齣喜劇專寫史嘉本，是一個狡猾透頂的僕人。

  [39].路易十五的財政總監丹拉伊神甫（1715—1778），以橫徵暴斂被拿鮑納大主教批評，說他等於在人家口袋裡拿錢。丹拉伊回答：「要不然叫我哪兒去拿呢？」

  [40].法國人姓氏前冠有「特」或「杜」，多半是貴族的標記，杜?蒂埃利用這一點來矇混人家。

  [41].莫利哀在喜劇《偽君子》中描寫一卑鄙小人叫作太丟狒，賺得富翁奧貢的信任，想騙取他的女兒，又想勾引他的妻子。現在奧貢的名字已成為冤大頭的別稱。

  [42].一種紙牌戲。

  [43].十八世紀勒?薩日所作的喜劇。主角杜?卡萊是一個被情婦敲詐，拿錢倒貼別人的傻瓜。

  [44].一八一五年三月二十日拿破崙從厄爾巴島逃回巴黎，到同年六月二十二日滑鐵盧戰敗後第二次下野為止，在法國史上稱為「百日」時期。

  [45].朋友會是基督新教中的一派，教士都戴闊邊帽子。

  [46].古希臘時代留下的維納斯女神雕像，一共有許多座；後人都用發現的地名或貯藏的博物館命名。一八二○年，法國駐君士坦丁堡大使特?李維埃侯爵，向彌羅島上的鄉下人購得維納斯雕像一座，運回法國贈予國家。此雕像即名為「彌羅島上的維納斯」。

  [47].這裡所謂的「乾媽」是指幼年受洗時的教母。

  [48].夫婦結婚時在婚書上訂明以丈夫的不動產若干作為經管妻子財產的擔保，稱為「法定抵押品」。

  [49].平政院是專門受理各方對政府機關的訴訟的。

  [50].第三者用低價收買別人的借票，再向原債務人追償；雖追償所得不可能與票面金額相等，但與收進價已有差額，故收買的人仍有盈利。

  [51].公元前一至二世紀時的希臘作家，所著《名人傳記》為古代經典著作之一。

  [52].一般人把放高利貸的叫作螞蟥，也就是吸血鬼的意思。

  [53].兩人都是法國十八至十九世紀有名的建築師。

  [54].皮羅多故意在葛蘭杜的姓氏前面加一個「特」字，一方面向妻子賣弄建築師出身高貴，一方面奉承建築師，一方面也表示自己來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上流人物。

  [55].盧本斯（1577—1640），有名的法蘭特斯畫家，畫的女人都是體格豐滿，特別健康的一型。

  [56].拉奚里埃（1656—1746），有名的法國肖像畫家。

  [57].邁爾西埃（1740—1814），法國作家，所著《巴黎景象》多系諷刺當時社會的小品文。

  [58].夏洛克是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里的主角，是個貪得無厭，重利盤剝的猶太人。

  [59].梅里埃神甫（1677—1733），生前默默無聞，但在遺囑內說他久已喪失信仰，故死後聲名大噪。

  [60].「王宮」是指聖?奧諾雷街上面對羅浮宮的大建築，原名主教官邸，因黎塞留大主教獻給國王，改稱王宮，樓下設有市場，稱為王宮市場，在巴爾扎克小說內時常提到。

  [61].耿剛波街在十七、十八世紀時是巴黎的商業中心，洛氏（1671—1729）首創的第一家公司就設在這條街上。故作者說是「有名的耿剛波街」。

  [62].巴太佛是古代日耳曼族的一支。建築物的名稱叫作巴太佛大院，但並沒有什麼巴太佛人。

  [63].巴比倫是古代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城；現代的巴比倫是指巴黎。

  [64].法國人習慣，遇到有人打嚏，往往對他說一句吉利的話。

  [65].區政府的任務之一是替人民證婚；皮羅多是副區長，又是花粉商，所以瑪杜太太跟他這樣說笑話。

  [66].巴爾扎克小說中的數字常有矛盾，二千法郎六千斤，比瑪杜太太開的價反而高出許多，顯然是錯了。

  [67].瑪奴埃、福阿將軍等等都是王政復辟時代的左派政治家。

  [68].十七世紀末葉至十八世紀初葉，法國文壇上有厚古與厚今兩派的論戰。詩人兼批評家鮑阿羅是主張厚古派的健將。

  [69].相信磁性感應的人認為「神經液體」是肉體與靈魂之間的媒介，凡是暗示作用及全身強直等現象都是由神經液體促成的。巴爾扎克深信催眠術和靈學，故小說中常常引用磁性感應的學說。

  [70].拉豐（1773—1846），法國有名的悲劇演員。

  [71].高乃依的著名悲劇《熙特》里有一句台詞：「拿伐人，摩爾人，加斯蒂里人，統統走出來！」

  [72].拿伐爾是庇萊南山脈兩旁的古國名，原屬西班牙，十七世紀初被法國吞併。現在這個名稱是指法國西南邊界上的地區。

  [73].這筆帳，巴爾扎克又算錯了。

  [74].沙司是用肉湯為底，和以牛奶麵粉及香料做成的澆頭。

  [75].荷馬史詩《奧狄賽》中的諾雪加是阿西諾王的女兒，她在海濱與女伴洗衣打球的時候，發現漂流在海邊的於里斯。

  [76].卡摩克人是蒙古族的一支，住在俄羅斯南部。

  [77].法蘭西學士院的名額一共是四十人，所謂四十個就是指學士院會員。包比諾不懂這個意思，故有下文。科學院則是另一組織。

  [78].騎士是獲得榮譽團最低級勳章的人的稱號。

  [79].勳章上面有寬二三公分的一條紅緞帶，受勛的人平日只在上衣的鈕子洞上扣一條紅帶作為標記。

  [80].莫利哀的《女子教育》中的克利沙勒是一個平庸老實，帶點鄉氣的男子典型。

  [81].法國十八世紀作家，遺有大宗詩歌及諷刺文字。

  [82].陶米蒂安是紀元一世紀時的羅馬皇帝，相傳他每天必有一小時以掐死蒼蠅為樂。

  [83].大家知道貝多芬的交響樂一共有九闋，不是八闋。也許作者寫作時，巴黎尚未演出第九交響樂。

  [84].哈巴納克是十九世紀初期的法國樂隊指揮，首先向巴黎人介紹貝多芬的作品。

  [85].我國的舊式契約在正文後面必加上一句「××契約是實」，外國契約亦有類似程式。

  [86].復權是恢復公民權的意思，因破產人未清償債務以前是停止公民權的。倒閉戶專指欺詐或經營不當而破產的人。在法國法律上，破產人與倒閉人有嚴格區別。

  [87].商人（假定為某甲）在周轉不靈的時候，往往商得熟人（假定為某乙）同意，請其出面承當付款人，然後由某甲出一由某乙支付之期票。倘某乙是銀行家，則此種情形等於某甲在某乙銀行中存款不足而出一空頭支票，不過事先經某乙之銀行同意而已。另一種情形是某甲請求某乙出一期票。以上兩種票據目的都是拿去暫時抵擋一下或作貼現之用。但在出票人與付款人之間（如前一例所舉），或出票人與受票人之間（如後一例所舉），並無真正交易需要償付。此種票據統稱為周轉票據，實際都是空頭票子。

  [88].《立憲報》是當時的進步報紙，而皮羅多是保王黨。

  [89].神話中的彌諾斯王是一個以正直出名的法官。

  [90].拿破崙手下的一員猛將。

  [91].瑪尚宮是蒂勒黎宮中的一座大樓，當時的王弟阿多阿伯爵的府第。保王黨中的極端派都集中在那裡，密謀反對路易十八的政策。

  [92].《導報》是記載當時政治材料最完備的日報。

  [93].商業慣例，買賣的一方往往要求對方先出一書面，聲明願意成交某樁買賣。此項書面稱為「允條」。

  [94].亞剌伯人是和猶太人一樣以重利盤剝出名的。

  [95].約翰?勞（1671—1729），愛爾蘭銀行家，在法國當稅務總監，為西印度公司的創辦人。

  [96].一種特殊的英國狗，以受英王查理二世鍾愛得名，至今呼為查理狗。

  [97].洛可可是十八世紀裝飾美術上的一種風格，偏於細巧煩瑣。

  [98].克萊皮翁是十八世紀的法國作家，寫的色情小說內有一篇題目就叫作《沙發》。

  [99].一種用羊毛、棉紗與絲混合織成的料子。

  [100].原文是拉丁詩人維琪爾著的《埃奈伊特》中的兩句詩。

  [101].歐洲的宗教迫害至十八世紀尚未停止。義大利與西班牙的異教裁判所都以毒刑著稱。此處所謂受刑的靴子是一種特殊的刑具。

  [102].聖經《創世記》載：亞伯拉罕的埃及妻子夏甲被逐，帶著兒子在沙漠中斷水將死，遇天使下降，指示井水獲救。

  [103].原文中所有紐沁根的說話，每個字都是念別音的。

  [104].法律規定妻子的財產不需要用來償還丈夫的債務；但妻子可放棄此項權利，幫助丈夫了清。

  [105].法國十八世紀勒?薩日的小說《吉爾?布拉斯》中間有一個替強盜燒飯的老婆子，相貌奇醜，叫作雷歐娜德。

  [106].埃班南是法國出產香檳酒有名的城市。

  [107].莫利哀喜劇《吝嗇鬼》（舊譯《慳吝人》）中的主角阿巴貢，出借銀錢時一部分是現款，一部分以舊貨抵充。

  [108].《美人阿賽納》是十八世紀末期的一出神話喜劇。

  [109].出票人以外的第三者在支票或期票背後簽過字，等於做了保人。

  [110].這是指哈姆雷德的被人謀殺的父王向哈姆雷德顯靈的事。

  [111].破產開始是一個法律名詞。

  [112].下午四點左右是巴黎動物園餵動物的時間。

  [113].這裡所謂「自由」是指大革命中的「自由、平等、博愛」三大口號里的自由。

  [114] .「瑪杜」在法文中的意思就是火絨。

  [115].一七九三年，一部分貴族及教士在法國西部王台地區武裝暴動，反抗大革命。

  [116].商事代理人的性質近於訴訟代理人，但限於代理商務案件，出席商務法庭；而且不是像律師，訴訟代理人，公證人等屬於司法機關管轄的公務人員。

  [117].斯迦拿蘭是莫利哀喜劇《不得不做的醫生》中的主角，是個粗俗狡猾的鄉下人。弗隆打是古代喜劇中無恥而俏皮的僕人。瑪斯加利與斯卡班都是莫利哀筆下的刁鑽促狹的僕役。斯卡班捉弄主人的父親，說有刺客在搜尋他，叫他躲在袋裡，把他痛打了幾頓，詭說是刺客打的。

  [118].英國十八世紀李查遜有名的長篇小說。

  [119].拿破崙侵俄大軍撤退時在白俄羅斯柏累齊那河畔受到襲擊，傷亡慘重。

  [120].一八三一年俄軍占領華沙，殘殺起義人民。法國眾議院開會時提出質問，當時的法國外交部長賽巴斯蒂阿尼回答說：「華沙的秩序恢復了！」

  [121].上文說過，破產管理人等於破產人的化身，可以支配破產人的全部財產。

  [122].希臘神話中地位最高的神，即希臘文中的宙斯。

  [123].《伊索寓言》中有一貓兒變的女人，在談情說愛之間忽然停下來去追耗子。

  [124].十九萬五千加七萬是二十六萬五千，巴爾扎克又算錯了。

  [125].按照慣例，破產人只要償還協議書上所規定的清償成數；所謂全部還清是把債主情讓部分也歸還。

  [126].教徒結婚以前必先在教堂公布男女雙方的姓名，徵詢有無異議。

  [127].聖?路易教堂是聖教堂的別稱。

  [128].拉查是耶穌的門徒，死後數日被耶穌從墳墓中喚起，竟告復活。下文「耶穌曾經命令土地交出它的俘虜」就是指拉查復活。十七世紀荷蘭名畫家累姆布蘭特用這個題材作過一幅銅版畫。

  [129].基督教傳說，天國以棕櫚賜與殉難的人，作為光榮的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