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銀燈
2024-10-09 07:17:03
作者: 李白 杜甫等
何事春工用意[1]。繡畫出、萬紅千翠。艷杏夭桃,垂楊芳草,各斗雨膏煙膩[2]。如斯佳致[3]。早晚是[4]、讀書天氣。 漸漸園林明媚。便好安排歡計[5]。論檻買花[6],盈車載酒[7],百琲千金邀妓[8]。何妨沉醉。有人伴、日高春睡。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注釋]
[1]何事:為何。春工:對春天擬人化的稱呼,指春意化物之工。
[2]斗:指爭奇鬥豔。膏:滋潤。
[3]如斯:如此。
[4]早晚:何曾。
[5]歡計:指賞春遊嬉的計劃。
[6]論檻買花:指按照檻邊的需要大批大批地買花。
[7]盈車:滿車。
[8]百琲:指成串之珍珠,珠五百枚或十貫為一琲。這裡也不過是泛指而已。
[點評]
此詞寫春日風光,以寫景的旖旎秀麗見長。起處「何事春工用意」,出之以一問句,便生情致。「繡畫」句亦是總寫春景如畫、萬紫千紅。「艷杏」三句,作具體描摹,「艷杏」,讓人聯想起柳永的另一篇名作《木蘭花慢》中「艷杏燒林」之語,而「夭桃」自然也是用《詩經》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句子,「垂楊芳草」句中則是一片青翠之色,一紅一綠,都是色彩鮮明修飾字眼。它們在雨露煙霧的滋潤下,爭奇鬥豔,渲染了氣息濃烈的春日氛圍。「早晚」二字,或作遲早解,或作時候解,皆不甚確,在這裡的意思應是「何曾」,表示反問,何曾是讀書天氣,則意味著春光如此美好,自然不應閉戶讀書,而應該出遊賞春,才算是不負春色。下片「漸漸」二句,承接上片結語,既不讀書,便應「安排歡計」。「論檻」三句,是對「歡計」的具體描述。買花,或論朵,或論束,這裡卻說「論檻」,造語奇特而有味。「盈車」二句,也頗有一點李白詩中「美酒尊中置千斛,載妓隨波任去留」(《江上吟》)的意趣,皆可見興致之高。「何妨」句,從結構上來講,是收,謂不妨沉醉春風。「有人」句,則是放,「何妨」的原因正是有佳人為伴。這首詞的意趣並不算很高,可以說不過是小文人的一種生活情趣體現,賞春便是醇酒婦人,總歸眼光狹窄了一些。但它在景物氣氛上的渲染之工,卻仍然是值得欣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