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被迫解降
2024-10-13 03:52:38
作者: 小丑
呵呵。
我特麼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法師的能力確實很不差,放在泰國降頭師的陣營中絕對屬於其中的佼佼者,看來這三年的苦修確實沒有白費。
可惜他遇上的也早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我了,用三年前的我來做對標,其實是一件相當愚蠢的事情。
畢竟這三年我又經歷過了不少事,進步遠比他更誇張。
直到這些邪氣覆蓋在我身上,鬼降即將發作的前一秒,我才忽然改變手印,念起了另一種經咒。
洪水般的氣息瀰漫出來,將那些打入身體的陰冷寒氣強行逼了出去,隨後我雙手平舉,正打算將對方施加在我身上的降頭原路返還,耳邊卻傳來落花洞女慵懶的笑聲,
「好熟悉的邪靈味道,這麼好的補品可不能錯過了,還是交給我來吸收吧。」
話音剛落我感覺身上出現了另一股氣息,好像旋渦一樣旋轉起來,變成了一股逆流。
那些被我彈出體外的陰靈邪氣都被這股氣息強行掠奪了過去,全都變成落花洞女的養料,被她一口一個直接吞噬掉了。
我去……可不可以別在我裝逼的時候突然出現啊。
我都無語死了,可惜落花洞女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吸力忽然增大,將所有陰靈邪氣完全吸收進去,瘋狂掠奪這股陰寒之氣,沒一會兒所有怨靈都變成了她的美食。
我甚至能聽到這些怨靈被她吸收時發出來的慘叫。
我這邊一陣無語,對面的年輕法師卻慌了,張大嘴懷疑起了人生。
他本以為靠著三年苦修的鬼降,可以取得絕對優秀,哪知道這些惡靈進了我的身體之後居然瞬間就消失了,就好像泥牛入海,沒能掀起半點波瀾,甚至被切斷了和主人之間感應。
「混蛋,你到底幹了什麼?」
年輕法師發出了一聲咒罵,不明白自己控制的鬼降為什麼會消失,我則平靜地看著他,擠出滿臉微笑說,
「不好意思,比起你的鬼降,我身體裡有個東西更凶,她好像把你辛苦煉製出來惡靈全都當成養料給吸收掉了。」
「什麼?!」
年輕法師臉色慘白,差點沒氣得吐出一口老血,眼看鬼頭降對我沒用,立刻就抄起一些瓶瓶罐罐對我衝上來。
剛跑出一半距離的時候,這傢伙已經丟出了黑色的罐子,從裡面放出一條陰法蜈蚣,蜈蚣個頭挺大,在地上飛快爬行,看架勢是打算咬我。
我一臉無所謂地搖頭,把手伸進口袋,取出一包白色粉末,圍繞身體灑了一圈。
白色粉末落在地上,恰好陰法蜈蚣也在這時候靠近我,卻不慎和粉末產生了接觸,瞬間身上冒出一股白煙,緊接著整個身體完全被點著了,在火焰中掙扎翻滾,渾身都騰起了藍色的火焰。
望著年輕法師快要罵娘的眼神,我心平氣和道,「難道你不清楚,我身邊有個專門煉蠱的大行家嗎,你的蟲降術脫胎自苗疆蠱事,說到玩蟲子,我那位朋友都能當你祖宗了,想靠這麼幼稚的手段對付我,只能說你可笑。」
丟開手上的強效驅蟲粉,我直接跨過陰法蜈蚣,一個健步出現在年輕法師的面前。
這傢伙徹底慌了,趕緊掏出第二個瓶子,裡面是一隻嬰兒拳頭大小的降頭蜘蛛。
我已經厭煩了,不想陪他繼續玩下去,不等這傢伙揭開瓶子,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猝不及防的臉上。
啪!
耳光聲後,這傢伙臉上出現了一個猩紅的巴掌印,看樣子是有點被打懵了,我心平氣和,搶過他手上用來培養降頭蟲的瓶子,不屑道,
「都說了普通的蟲降對我沒用,連苗疆的金蠶蠱我都見過,你這種等級的降頭蟲算個毛線。」
我當著他的面把瓶子都在地上,狠狠一腳碾碎,瓶子裡的降頭蟲甚至都來不及爬出來,已經被我的大頭皮鞋踩得爆漿了。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虐菜的滋味,別說確實挺爽的。
年輕法師直勾勾地看著被我踩在地上的瓶子,整個人都有點崩潰了,大喊一聲不可能,忽然抓出一把黑色的粉末,作勢要往自己嘴巴里塞進去。
打不過就服毒自殺?
我稍微愣了一下,耳邊卻傳來落花洞女不屑的哼聲,「傻子,他可不是為了服毒自殺,而是打算利用身體當媒介,施展一種特殊的毒降,玩玩就算了,可別太大意了,當心在這條小陰溝里翻了船。」
好吧。
聽她這麼說我也不再等了,忽然伸手掐住年輕法師的下巴,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食管,迫使他抬頭,卻沒有辦法把這些劇毒的藥粉咽下去。
然後我騰出另一隻手,對準他小腹毫不客氣地一拳砸下。
砰一聲後,這傢伙雙眼鼓得跟蛤蟆一樣,又把嘴裡的藥粉噴了出來,與此同時我身上刮出一股陰寒的冷風,將空氣中的藥粉全部吹散。
等我鬆開手的時候,年輕法師已經身體半跪,再也拿不出任何攻擊的手段了。
我也不慣著,一腳踢中他小腹,踢得四仰八叉,沒等爬起來,腳尖已經重重跺在他胸口,
「現在清楚自己和我的實力差距了?都勸你別動手了,幹嘛這麼不識趣?」
「費這麼多話幹什麼,不如一刀宰了他,只要施術者掛了,邪術自然也會跟著消失。」
阿龍一直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隨時防止這個年輕法師跑掉,見我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這才大步走上來,冷冷地拔出了手上的軍用匕首。
我搖頭擋住阿龍,「咱們不是跑來殺人的,而且緹娜身上的邪術比較特殊,就算弄死這傢伙邪術也不會消失的。」
在我的阻止下,阿龍打消了動手的念頭,悻悻退回去。
我這才蹲在已經傻眼的年輕法師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他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囂張了,垂下頭,好像一頭鬥敗的公雞,蔫頭巴腦道,「陳杰。」
我說還是個中國人的名字,你也是華人?他搖了搖頭,說自己老媽是,不過他從小就生活在緬甸和泰國交界區域,沒去過中國。
我又說,「沒去過中國,那你漢語還說得這麼好?」
陳杰看了我一眼,忍氣吞聲道,「我當降頭師之前,是一個泰文補習班的老師,專門負責教漢語。」
我說好吧,看不出來你丫還是個文化人,廢話就不說了,記不記得剛才的賭約,只要你輸了,就免費幫緹娜解除身上的邪術。
陳杰吃力地揉著胸口,踉蹌爬起來道,「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自己替她解?」
我翻白眼道,「廢話,我要是會解降頭還用找你?」
隔行如隔山,雖然我的修法能力不錯,可對於降頭術的研究卻不深,只在巴頌那裡學過一些很粗淺的降頭咒語,曾經倒是打算多學一點,可巴頌告訴我,貪多嚼不爛,古爺傳下來的黎巫經咒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學得太雜反倒會耽誤我的修法進度。
陳杰哼哼道,「原來你是個降頭小白,怪不得看不出我究竟是怎麼給緹娜下的咒。」
我被勾起了好奇心,話趕話已經說到這裡了,便主動詢問起了他下咒的目地和經過。
陳杰坐在地上說道,「降頭分三種,一種是蟲降,一種是毒降,最後一種則是靈降。」
這幾年陳杰一直在修煉靈降,所謂的靈降顧名思義就是以陰靈法力作為媒介,達到隔空咒人的境界。
不過修煉靈降的要求比較苛刻,於是陳杰想了個辦法,先煉製幾頭惡靈,在通過這幾頭惡靈來幫助自己下咒。
而煉製惡靈之前,需要找生辰八字比較契合的人進行獻祭,只有這樣惡靈才會供他驅邪,
「緹娜就是我看中的祭品,所以給她下了鬼頭降,騙她往鬼降頭的法相上面滴血,等到惡靈們熟悉她的氣息之後,就會隔三差五吸收她的精氣。」
要化解這種鬼頭降並不難,只要把種在她身上的降引收回去就好。
我點點頭,「好,那你立刻幫她解降,只要緹娜恢復正常,我就放過你。」
我吩咐阿龍離開山洞,把外面的緹娜叫進來,隨後親自監視陳杰解降。
陳杰也不囉嗦,帶我們走進了山洞後面的一個大廳,那裡坐落著一個半米多高的南平媽媽法相,他用經線綁在法相上面,另一頭套上緹娜的脖子,讓緹娜跪在地上,保持匍匐叩拜的姿勢。
經歷過之前的驚嚇,緹娜顯得很緊張,我安慰道,「別怕,有我在這兒,他沒膽子做手腳。」
緹娜這才聽話照做,事後陳杰把右手按在她腦門上,開始念起經咒。
解降的過程相對簡單一些,很快我就看見緹娜脖子上出現了一股灰氣,沿著經線慢慢轉移,重新縮回了南平媽媽的法相裡面。
隨著這些氣息被抽空,緹娜也感到渾身發冷,難受地垂下了頭,渾身冒汗好像打起了擺子。
王磊很擔心,還以為緹娜出事了,打算跑上去看情況,被我攔下來,讓他不要打斷陳杰施法。
只見灰色的氣息越來越多,全都匯聚在經線上,白色的經線也徹底變成了黑色,經過陳杰的引導,重新回歸法相。
等到灰氣全部消失後,陳杰抹了下頭上的冷汗,告訴我們咒術已經化解掉了。
我詢問緹娜感覺怎麼樣?她摸了摸額頭,說腦子已經輕鬆了不少,就是四肢還有點軟。
我舒了口氣,說沒關係,回家好好休息幾天,最好能抓幾幅中藥調理,過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