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鬼降
2024-10-13 03:52:35
作者: 小丑
這次過來找場子,必須謀定而後動,畢竟不曉得這個年輕法師來頭,謹慎一點總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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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躲在石頭後面,很快年輕法師給信徒加持完畢,再送給了對方一塊佛牌,叮囑對方一定要帶回家好生供奉。
信徒連忙拜謝,美滋滋地帶著佛牌離開,年輕法師則轉身走進了洞子深處。
我和阿龍對視了一眼,沒有立刻去找年輕法師,而是皺眉攔截到在了這個信徒面前。
信徒正興匆匆地捧著佛牌觀看,邊走邊在嘴裡念叨著什麼,一點都沒注意到前面有人,冷不丁阿龍一步跨過去,趁對方失神,直接捂住了這傢伙的嘴巴,一個手刀砸下去,信徒頓時翻著白眼陷入昏迷。
我瞪了阿龍一眼,埋怨這傢伙不該對普通信徒下手這麼黑,阿龍卻搖搖頭,示意我不要計較這種小事,隨後把被打暈的信徒拖到了另一塊岩石後面,再把這傢伙手上的佛牌奪下來。
我把佛牌拿到手上,定睛一看,發現這種塑壓膜的佛牌製作十分粗糙,根本算不上精美,但上面加持的黑法氣息卻很濃郁。
我又把佛牌翻過來,看向佛牌背面,很快就意外地低呼了一聲,「居然是強效的蝴蝶牌。」
根據我對泰國佛牌的了解,這種蝴蝶牌是一種招桃花的陰牌,效果很霸道,但相應的,也容易給使用者帶來負面效果,尤其是塑壓膜下面居然還鑲嵌了幾顆發黃的牙齒,明眼人一看就是從死人嘴裡撬出來的。
橫死亡靈的怨氣極重,利用這種死人牙齒充當陰料,製作出來的陰牌效果固然霸道,可相應的也會給人帶來極大的副作用,屬於強效催運,但很有可能導致佩戴者橫死的鬼牌。
看完佛牌上面加持的經咒,我瞬間就驚呆了,心說這個年輕法師心腸可真夠歹毒的,這哪裡是在幫信徒達成心愿,分明就是在謀財害命啊。
阿龍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強效佛牌的催運效果這麼好,難道不是好事?」
我苦笑道,「你對這行不太了解,陰物也好,佛牌也好,越是強效改運的東西,帶給人的反噬效果就越嚴重,這東西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讓人達成心愿,可一旦心愿達成後立馬就會出現嚴重的後果,非死即殘!」
阿龍瞪大眼說,「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幹,害死自己的信徒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搖搖頭說這些人的思維方式跟正常人不太一樣,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打什麼算盤,不過害人是肯定的,這麼危險的佛牌也不能留下來害人。
說完我把佛牌人在地上,狠狠一腳踩得稀碎,然後大步往山洞裡面走去。
到了山洞深處,這裡是一個更大的空間,仍舊是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詳細。
裡面的年輕法師應該已經聽到了動靜,以為是有新的信徒走進來了,便很不高興地走出來,用泰語大聲呵斥什麼。
不過這種呵斥聲很快就停止了,隨著距離拉近,年輕法師很快就看到了我的長相,瞬間發出一道驚呼,
「居然是你!」
「怎麼,你認識我?」
這時候我也看清楚了年輕法師的長相,是個皮膚略黑,眉毛上有道疤年輕人,模樣最多二十六七歲,只是頭髮亂糟糟的,加上不修邊幅的打扮,使他看起來比同齡人要憔悴蒼老了很多。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當我看向這傢伙的時候,的確從張幅邋裡邋遢的臉中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只是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年輕法師見我一臉疑惑,頓時就邪笑了起來,「看來你早就把我忘了,不過沒關係,畢竟在當年的你眼中,我應該只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人物,你會不記得我的樣子也很正常。」
我清了清嗓子,「我們究竟在哪裡見過?」
他哼了一聲道,「怎麼你忘了,幾年前你和陸老闆為了搶奪魔胎,在泰國和緬甸邊境大幹一場,後來連他的基地也被你毀掉,當時我們是見過面的。」
我先是一怔,瞬間琢磨過味來了,沉下臉說,「原來你曾經是陸老闆的手下,怪不得我看你會覺得眼熟!」
年輕法師哼了一聲,說拜你所賜,陸老闆已經死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商業帝國也隨之崩塌,樹倒猢猻散,那些曾經靠著陸老闆維生的商業法師不僅失去了優渥的生活條件,還因為失去了商業帝國的庇護,遭到仇敵的追殺,年輕法師迫不得已才會來到羅勇討生活。
他邊說起這段「屈辱史」,便對我投來憤怒的眼神。
我卻笑了笑,說多行不義,落到今天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既然你是陸老闆的親信,應該也替他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姓陸的因我而死,你是不是也想替他報仇?
誰知對方卻只是搖了下頭,輕蔑地笑笑道,「報仇?別傻了,他生前是我老闆,死後什麼都不是,既不能給我創造利益,也不能讓我重新過上安逸的生活,我有什麼理由幫他報仇?」
這話都快把我聽愣住了,果然是蛇鼠一窩,有什麼樣的老闆就有什麼樣的下屬,如此冷血的話真虧他能說出口。
雖然姓陸的不是什麼好人,造過這麼多孽,死了也活該,可他對手下卻不錯,對方受過陸老闆這麼多好處,卻從沒想過替姓陸的報酬,這種自私自利的心態著實讓人大開眼界。
年輕法師不耐煩地瞪著我說,「不用說這麼多廢話,陸老闆一死,我就獨自躲到了羅勇,為什麼你還要跟上來,對我趕盡殺絕?」
我搖頭說你誤會了,這次來羅勇可不是為了對你趕盡殺絕,再說我都對你沒印象,就算要剷除姓陸的餘孽,也輪不到你。
年輕法師說,「那你為什麼來羅勇,還主動跑到我修法的地方來?」
我沉聲說,自己是為了另一個被你坑害的人來的。
接著我報出了緹娜的名字,問他記不記得?
「緹娜?」
年輕法師先是皺眉回想了一會兒,好半天才笑道,「我想起來了,是那個想找我求子的笨女人吧?真沒想到她居然請到了你,看樣子已經識破了我的計劃。」
我點點頭,說是啊,她已經知道你在利用邪術害自己,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就算降頭師害人也得給出個合理的理由,緹娜只是個性格內向的家庭婦女,要不是為了求子,都不可能跑來這種地方求見法師,她和任何人都沒仇,我實在搞不懂對方害她的理由。
年輕法師收了笑容,惡狠狠道,
「這是我的事,勸你別狗拿耗子,別以為你曾經鬥倒了陸老闆,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這三年我一直在苦練修法,恐怕你今天未必是我的對手。」
聽到這種充滿威脅的話,我反倒沒忍住笑了,
「我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也是不是奔著耀武揚威才來的,這次來只有兩個目地,第一是搞清楚緹娜被邪氣糾纏的理由,第二個是為了打斷你的邪術,只要你滿足我的心愿,我可以馬上離開。」
「你以為自己是誰?」
年輕法師變得怒氣沖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人骨域耶,擺出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我平靜地擺擺手說,「還是算了吧,你的能力不錯,可就算是當年的阿贊基隆都不被我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今天的你?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打架,還是那句話,解除邪氣對緹娜的影響,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陸老闆已經死亡,他曾經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在很短的時間內崩塌,剩下的人對我根本就構不成威脅,我也無意跟這傢伙為敵。
可年輕法師根本就不買帳,依舊黑著一張臉說,「少廢話,不想惹事就快滾,讓我放過那個女人卻萬萬做不到!」
「這麼說非得跟我動手了?」
我直接把眉毛眯起來,緩緩出了口氣道,「好吧,不如我們賭一次,如果你的黑法降咒對付不了我,你就主動解除對緹娜施展的邪術。」
「好,不過你輸定了!」
年輕法師答應得很快,話音剛落便直接獰笑起來,隨後把人骨域耶高高舉起,大聲催動經咒。
一股邪氣從人骨域耶上面流動出來,匯聚成很猙獰的骷髏頭,伴隨著翻滾的黑法氣流,一下子將山洞覆蓋起來。
我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笑起來,
「想不到陸老闆手下居然有你這樣的人,當年怎麼沒看出來,你居然有這麼強悍的能力。」
說著我也默默把雙手合十,誦念起了咒語。
年輕法師動作極快,手拿人骨域耶開始了好似跳大神般的表演,那些氣態骷髏頭骨瞬間逼近,幻化成好幾張陰森的鬼臉,不斷圍繞我的身體轉圈。
我一動不動,既沒有拔出佩刀,也沒有採取任何反制措施,只是心平氣和地誦念經咒,任由這些邪氣逼近。
瞬間黑氣灌頂,大量邪氣瘋狂湧入,那幾張不斷幻化的鬼臉也變成了一縷縷黑色氣流,直接鑽進我的身體。
陰寒的氣息湧入四肢,我感覺身體一沉,好似被塞進了冰窟窿,與此同時耳邊也傳來年輕法師的狂笑,
「你太托大了,當年的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可這些年我一直在潛心修煉降頭,中了我的鬼降你將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