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被隱瞞的真相
2024-10-13 03:41:36
作者: 小丑
看得出,柳斌很不喜歡被人討論自己的出身,他故意改了名字,就是為了淡化關於宮崎家族的一切記憶。
蔣愛國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拍了拍嘴,打著哈哈道,「好了,繼續爬樓吧,你們先走,我得先緩緩再說。」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這樣我和柳斌率先上了樓,等到了新家門口的時候,柳斌立刻掏出鑰匙開門。不知怎麼的,站在他身後得我卻打了一個冷顫,總感覺這棟房子給人的印象怪陰沉的,就跟提前進入了冬天一樣。
不僅是我有這種感覺,柳斌自己也覺得不太對位,苦笑說,「當初找房子的時候,中介告訴我,這套房子很陰涼,大夏天也不用吹風扇,還可以省一筆電費,當時我還樂呢,現在看來是我草率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主城區的房價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好的地段怎麼也要幾萬塊一平米了,柳斌只是個中學教師,雖然偷偷辦了補習班,能賺不少外快,但也趕不上滾雪球一樣上漲的房價。
我跟他進了客廳,眯著眼睛在房間裡掃視著,新房子的裝修布局很簡單,牆壁被重新粉刷過,連客廳吊燈也換了,沒什麼貴重的大物件,也談不上什麼風水布置了。
客廳有個電視,旁邊放了一些盆栽,應該是用來除甲醛的,其次廚房灶台對著正南方,窗戶則直接對準了西面,裝修風格有點不倫不類,但整體來說也不至於對人構成太大的影響。
隨後我來到了衛生間門口,典型乾濕分離布局,中間用一塊毛玻璃擋著,上面有個坎,盥洗台和蹲便器存在三十公分的高度差,用灰黑色的地磚做了隔斷。
我很納悶這套房子的衛生間居然出現了三十公分的高度差,趕緊問他怎麼回事?
柳斌苦笑著告訴我,老房子的結構布局不太合理,盥洗台下面有很多隱藏的落水管道,所以他特意找人做了這個台階,用地磚把落水管蓋起來,不至於顯得那麼突兀。
我怔了怔,再次低頭看向衛生間隆起的地方,總感覺哪裡不舒服,尤其是新換的盥洗台,看起來和周圍一點都不協調,伸長脖子一看,盥洗台與牆壁貼合的位置,有一道很明顯的裂縫,不知道是因為盥洗台的原因,還是裝修工人的手藝太潮了。
柳斌準備去廚房給我倒杯水,我忙說不用了,指了指盥洗台後面的裂縫,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這房子不是剛被你翻修過嗎,怎麼還有個這麼明顯的裂縫?」
柳斌苦笑說,「應該是工人大意了,我平時工作很忙,返修房子的時候沒在家,回來時盥洗台已經這樣了,因為裂縫看著不大,我也就沒當回事,自己拿膩子膠水補了一下,沒想到幾天過後,裂縫居然越來越大。」
我沒搭腔,乾脆蹲在了裂縫前面,把手搭在牆磚上,閉著眼睛仔細感應。
瞬間我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把眼睛睜開,回頭對柳斌說道,
「你家有沒有榔頭,借我用一下!」
柳斌忙點頭,說有的,隨後走出客廳,替我搬來一個工具箱,我打開工具箱,找出了一個榔頭,對著牆磚用力一敲。
咔嚓一聲,劣質牆磚整體塌陷,露出中空的區域,隨後我就看見牆磚與水泥貼合的部分,居然出現了一團帶血的頭髮,好像絨毛球一樣緊緊糾纏,頭髮上面更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隱隱附著了一絲陰法的味道。
柳斌很驚訝,指著那些帶血的頭髮說,「這工人師傅也太粗心了吧,怎麼會把這麼多頭髮留在夾牆裡面?」
我哼笑了一聲,「不是裝修師傅粗心留下的,這東西是別人故意塞進牆縫,為的就是害你和未婚妻不得安寧。」
什麼?
柳斌想到什麼,張大嘴,下意識說,「不會吧,什麼人會這麼幹?」
我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找來一根木頭棍,把牆角那些頭髮全都挑出來,擺在衛生間角落裡,眯著眼睛看了看,隨後沉聲說道,
「麻煩你找個火盆,家裡有糯米和公雞血沒有?有的話一起拿過來。」
柳斌一臉無措,問我要那些東西幹嘛?我沉著臉,讓他趕緊照做,別廢話。
柳斌只好答應了,匆匆去廚房找來了不鏽鋼盆和糯米,撓了撓頭,說家裡沒有公雞血。
我搖頭說不用了,你先退開點吧。
隨後我用木棍挑起那些頭髮,把它丟進了不鏽鋼盆,再挪到客廳里,隨後邊找了一個墊子擱在地板上,直接盤腿坐下來,用佩刀劃破指尖,滴了一些鮮血在不鏽鋼盆上,默默閉上眼睛,緩緩誦念起了經咒。
隨著經咒念力的散發,一股灰黑色的氣息也慢慢從不鏽鋼盆里的頭髮中散發出來,空氣一下子就變得更加森冷了,無形中一股陰法氣息沿著不鏽鋼盆飄散出來,與我的經咒念力互相抵消。
我冷笑一聲,反手抓起了糯米,對著不鏽鋼盆撒下去,頃刻間不鏽鋼盆狠狠跳動了一下,被糯米灑中的地方也冒起了更濃烈的眼,潮濕的頭髮好似受到了火焰的炙烤,滋滋冒煙,並湧出了一股慘白色的氣流,閃電般沖向不遠處的柳斌。
「啊……」
柳斌看不見這股氣流,但明顯感覺客廳溫度驟降了好幾度,被那股迫在眉睫的冷風刺激得渾身直打哆嗦。
我眼疾手快,伸出左手一抓,把那團衝出來的白光握在手上,五指一捏,那團氣流中立刻傳來一道悽厲尖銳的慘叫,隨後散開了,形成一張朦朧慘白的鬼臉,陰惻惻地遊蕩在空氣中。
「果然有門道。」
我冷笑一聲,直接拔出佩刀,對著那道朦朧的影子斬過去,一刀怒旋,將鬼臉斬成了兩半,很快鬼臉破碎了,形成一團搖擺不定的陰氣,被冷風一吹,徹底消失在了夜幕中。
「呼!」
我長舒了一口大氣,緩緩爬起來,這時候柳斌已經看傻了,把身體貼在牆上,和剛剛爬上樓的蔣愛國大眼瞪小眼,都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我扭頭看向柳斌,「你未婚妻就是被頭髮里的東西嚇到了,有人故意把這東西留在你家,本來是打算對付你的,但你工作太忙,經常加班不在家,反倒是你未婚妻經常跟這玩意接觸,所以成了第一個倒霉的人。」
柳斌不淡定地咽唾沫,「會是誰幹的?」
「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
我的這句反問讓柳斌陷入了呆滯,反應過來後,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一字一頓說,
「想不到,就算我離開了宮崎家族,他還是不肯放過我,看來福伯說得沒錯,無論我再怎麼逃避都沒用。」
柳斌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忽然一拳打在牆壁上,表情陰冷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該替他隱瞞那些真相!」
「什麼真相?」
這番話反倒把我也搞懵了,看柳斌的反應,似乎這裡面還存在不少我們沒有掌握到的內情。
柳斌臉色難看,掃了我和蔣愛國一眼,忽然嘆氣說,
「其實我之所以離開宮崎家族,除了因為這層私生子的身份,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外,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原因,關係到我大哥、也就是宮崎駿雄的一些秘密。」
「什麼意思?」
我和蔣愛國都怔住了,互望一眼後趕緊追問道。
柳斌長嘆一口氣說,「其實我沒打算把這些秘密公諸於眾,畢竟這件事一旦曝光,會讓整個家族淪為笑柄,可現在……他為了保守那些秘密,居然打算對我趕盡殺絕,那就不能怪我不顧及兄弟情分了!」
柳斌的臉色特別難看,額頭上的青筋一直在不停地跳動,緩了好久才讓情緒變得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說,
「五年前,家族發生了一件怪事,我的小媽在去別墅度假的時候,遇上小偷入室行竊,在和小偷爭執的過程中身中數刀,最終倒在了血泊里,就連負責照顧她的僕人也被歹徒用很殘忍的方式殺掉。」
這件事曾經造成了很大的轟動,以宮崎家族在日本的影響力,當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於是給當地警方施加了不少壓力,要求限期破案。
但詭異的是,即便出動了大半個城市的警察,都沒有順利抓住兇手,案子拖到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柳斌頓了頓,一臉冷漠道,「別人都以為兇手是為了逃避制裁,已經躲到了國外,只有我知道,真正的兇手其實一直都留在我父親身邊,他就是我的大哥宮崎駿雄。」
我滿臉驚訝,「宮崎駿雄為什麼要跑到你小媽的別墅行竊,甚至還殺了這個女人……」
柳斌苦笑道,「他當然不是為了去偷東西,事實上,我父親早年被查出患了絕症,一直靠藥物維持生命,和小媽關係並不好,偏偏我那個小媽又長得很年輕漂亮,為了彌補精神上的空虛,就和我大哥發生了一些不太好描述的事情。」
我懂了,蔣愛國昨天同樣對我說過這方面的事,但我不能理解,既然宮崎駿雄和自己的小媽有染,那為什麼又會忽然翻臉,殺掉這個女人呢。
「為了保守秘密。」
柳斌看了看我,一臉麻木道,「我大哥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私底下發生了很多矛盾,他為了進一步掌控家族的權利,曾經背著我父親幹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如果這些秘密被人宣揚出來,他不僅沒辦法繼承家族遺產,甚至還會被驅逐出家族。」
「但他不知道的是,小媽早就防備他這手,在被殺害之前,就提前就那些資料交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