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詢問

  穿著時尚靚麗的李茗，坐在會診室的中央，翹著的二郎腿時不時的抖動一下，盡顯小姑娘的俏皮，但是對於程歲歲來說，面前的女人對於自己只是一個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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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蔣芳和江琴的醫鬧，程歲歲對於這種以公謀私的行為很是不滿，甚至於可以說是厭惡。

  「程醫生怎麼看起來有點不歡迎我的樣子。」

  坐在椅子上的李茗主動看了過來，笑容滿面的說話，似乎一點都不介意程歲歲黑了的臉。

  「你先出去，我來就好。對了，我今天應該沒有別的病人了吧？如果有的話，麻煩讓他們多等一點時間。」輕聲說完，程歲歲等助手答應後，將會診室的門關上，這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有什麼事情？哪裡不舒服？」坐在位置上，程歲歲按照規定詢問病情。

  半天沒有聽到回答，她這才朝著李茗看了過去，只見這個人居然手撐著下巴，興致勃勃的望著她，就像是在欣賞什麼獨特的東西或者問題一樣，眼睛裡面滿是趣味。

  這樣打量的目光讓程歲歲不喜歡，這會讓她覺得自己被人窺視一樣。

  「你到底有什麼事？如果沒有的話，麻煩讓下一個病人進來，不要打擾我看病。」手指放到按號器上，程歲歲打算先按了再說，反正李茗這麼長時間也不說話。

  「哎，等等。」

  在她馬上動手的時候，李茗喊停。

  無語的再次看向她，程歲歲的手並沒有挪開，「所以，你現在可以說到底是為什麼來的嗎？」

  李茗眼中的趣味還沒有消失，反而增加了幾分，讓她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好了，不要看變態一樣的看著我，我只是對你有點好奇，你跟霍總，霍慎言是什麼關係？」笑問著，李茗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絲毫沒有退縮或者轉移目光的意思。

  這個問題，如果是之前，程歲歲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出自己的答案，但是今天她猶豫了，她沉默了。

  「怎麼？你們的關係不好說？還是，其中有什麼不能夠說的地方。」李茗的聲音和剛才一樣，但是眼睛裡卻帶了一絲笑意。

  恍惚的看著她，程歲歲咬了咬下唇，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這個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答案似乎並不在李茗的意料當中，她的表情有一刻僵硬了起來，但很快就恢復原狀。

  「怎麼跟我沒有關係了？如果你跟霍慎言是情侶，我就不追求他了，但是如果你們沒有關係，我呢，可就要出手了。」

  最後幾個字她說的很慢，聲音都快要拉絲了一樣，渾身上下帶著一股不符合年齡和裝扮的妖媚勁。

  「之前也沒有看你矜持過啊。」想到幾個人在溫泉中心發生的事情，程歲歲如今還有些憤憤難平。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程歲歲反問。

  李茗很堅定，「就是不一樣。」

  見她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堅持，程歲歲頓時覺得沒有意思。

  想到自己和霍慎言對不上的觀念，她自己心中其實產生了猶豫。

  「你要是想追就追，跟我反正沒有什麼關係，能不能夠追到，都要看你的本事。」她話說的豁達，心裡卻遠遠沒有這份心境。

  說完以後，心裡湧現的是傷感的情緒，渾身上下也跟著低沉了起來。

  不過李茗對於她的回答倒是挺開心的，唇角的笑容都跟著上揚了幾分，「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幫我追他？」

  「不能。你耽誤的時間太多了，不要影響別的病人看病。」心裡不舒坦，她說話也冷了幾分，甚至於直接打開門，送李茗出去。

  吐了吐舌頭，李茗目光糾纏在她的身上，「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六十二號，劉明是誰？」沒有理會，程歲歲直接叫了下一個人。

  「那我先走了，等會再來，我還有事情要說。」

  看著她的背影，程歲歲終於鬆了口氣，只是想到霍慎言，心底莫名多了一份沉重，不知道等霍慎言知道這些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也許，會恨她吧。

  心中不斷的猜測，就是沒有一個好的結果。

  其實在霍慎言辦公室里發出那些觀點的時候，程歲歲就已經明白，他們恐怕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醫生，那我就這樣進去還是？」

  病人的問題，將她的思緒拉扯回來，撩動散落的鬢髮，她重新整理自己的精神，「進去說。」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李茗說到做到。

  瞧著坐在自己會診室外面的椅子上的姑娘，程歲歲翻了個白眼，轉身就想離開。

  「哎，不是說了我還有事找你嗎？」

  隨著身後的聲音出現，李茗也很快出現到了她的面前。

  本想要就這樣一走了之的計劃被人打亂，程歲歲只能夠停下來，「那你說吧，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坐在剛才李茗坐過的座位，說實話程歲歲內心十分複雜。

  「你們醫院不是有一個醫生交換的項目嗎？你不是入選了嗎？我就想要問問，你有沒有長期留在那邊的想法。」

  瞳孔微微擴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茗，程歲歲驚訝了。

  她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甚至於知道還沒有公布的信息。

  「嘿，這個項目就是我家這邊發起的，不用大驚小怪，我就是稍微偷聽到了一點點。」訕訕的笑著，李茗再次開口：「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一直留在那邊。」

  「你也知道的，那邊醫生是高收入人群，不管是待遇還是別的東西，絕對都比這邊好，除非你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否則我絕對推薦你過去。」

  凝視著她的侃侃而談的樣子，程歲歲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不見，最後變成冷漠，「你的目的是什麼？」

  「哈？」

  以為自己聽錯了，李茗眨巴著眼睛，很是不解。

  「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這麼積極的想要我去那邊？」微微眯起眼睛，程歲歲仔細的看著她。

  「這能夠有什麼目的？我只是單純的給你做推薦而已，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啊。」

  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程歲歲抬頭凝視著自己會診室上方的天花板。

  的確這裡的設備還有法制都沒有那麼的完善，但是她的根在這裡，去別的地方學習可以，但如果要留在那裡，就顯得有些不太可能，至少程歲歲不願意那樣做。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不用這樣，你想和霍慎言在一起也要看你的本事，我不會幫你的，我也不會改變我的生活。」

  「李小姐，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

  說完以後，程歲歲不再理會她的聲音，持續的往前走。

  癟嘴望著她的身影，李茗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著茫然。

  聽著門外的聲音，程歲歲心情瞬間緊張起來，天已經黑了，她為了趕實驗室的工期和進度，才會停留在這裡。

  劉雲和厲醫生都已經下班了，這個地方按理說是沒人來的，但是她卻偏偏聽到了腳步聲，顯得過於詭異，讓人不安。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在不斷的往前，程歲歲深吸了口氣，環繞四周，用實驗的玻璃瓶做保護，實在不行扔出去，也可以阻止一下敵人。

  「滴答」的開門聲，讓程歲歲有些疑惑，但並沒有放鬆下來。

  「你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被迫站在原地，呆愣住的劉雲，程歲歲發出一聲輕咳，若無其事的將手上的東西放下，「沒事啊，你怎麼又回來了？有什麼東西忘了嗎？」

  「沒有，還不是看某個人現在還沒有下班，買點東西過來慰問一下。」搖了搖頭，劉雲笑說著，同時拉著程歲歲的手往外走，「給你買了點吃的，先吃點東西。」

  放了自己手上正在忙活的東西，程歲歲跟著她坐在了實驗室的放鬆區，沙發旁邊的桌子上已經擺放好了食物，程歲歲一眼就看到了擺放在中間的砂鍋粥。

  她太想吃這種海鮮粥了，但是最近忙一直沒有時間過去。

  「提前跟你說一聲，這裡有些東西不是我買的，是霍慎言買的。」

  劉雲的話讓她愣了一下，隨後「哦」了一聲，目光不斷地在裡面看，「不會那鍋粥就是他買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不愧是情侶啊，心有靈犀。」

  苦笑一聲，程歲歲搖頭無奈的說：「有靈犀有什麼用，觀念不對，總是會出事的。」

  「你們怎麼了？出事了？」

  探究的看著她，劉雲實際上是擔心的。

  她和程歲歲相處這麼久，早就在心中將她當成好姐妹了，一點都不想要看到她受到傷害，不管這個傷害是來自誰的。

  「路易斯不是說有個交換的名額嗎？我去跟他商量了一下，他...」

  「他怎麼了？他不想你去嗎？」著急的看著，劉雲眉頭皺了起來。

  她一下就說到了重點，程歲歲只能夠點頭。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好說總是會懂的，沒關係的啊，你們好好溝通就行了，不要那麼著急下定論啊。」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劉雲老好人般的勸架。

  知道她不了解情況，程歲歲並不怪她，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夠過去的。

  「他對他媽太孝順了，但是，我跟他媽之間我們就是合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