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電翻一片
2024-10-08 07:39:14
作者: 蒼洱癸癸
我沒有辦法和現在的黃皮子勾通,除非我迷迷糊糊的夢境狀態下,才能見到他們幻化成人的樣子。
對於我的質問,黃皮子「吱吱」叫了兩聲,然後就轉身消失在風雪地里。
我沒有跟上去,我特麼現在就是一個廢物,我走路都費力,還追個屁,讓它自己玩去吧。
只要不是來殺我的,一律當看不見處理。
我若無其事的,繼續抖落帳篷頂上的雪。
幹完後,手指冰冷僵硬,準備去烤烤火,順路再添一些乾柴。
這荒野之有,有幾個特別大的麻杆剁子。
這玩意兒還不是人為堆放的,應該是天然形成的。
除了外面的是受潮狀態,裡面的大多是乾的,足夠我燒一個冬天的。
我也沒打算在這裡待萬萬年,當初也就是看中了這些麻杆方便取火,這才留了下來的。
此時,樹底下的麻杆已經被用得差不離,我打算去麻杆堆那裡,再拖一點過來備用的。
這種事情,最近都幹了很久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些力不從小,走不動,不得不依賴輪椅行事。
但經過我十天半個月的鍛鍊後,我現在不能說進步飛速,但是取麻杆這樣的小事兒,還是能辦到的。
就是走得慢了一點,比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家,還要走得慢。
但我不急,我一個人躲在這裡,誰也不知道,除了黃顯仁那畜牲追蹤來了,別的人休想再找到我。
大概是我淡定的行為,有些不合常理,黃顯仁跑了一會兒後,又折返回來,把我的去路給攔住了。
我知道這個畜牲聽得懂話,所以,想也不想的對其道:「如果不想被我抓起來吃燒烤的話,我奉勸你一句,有多遠滾多遠。」
隨著我這句威脅的話響起,在我的四面八方,一下子就竄出來密集的黃皮子,正虎視耽耽的看看我。
顯然,我吃不了他們的燒烤,被他們生撕了倒是有可能。
螞蟻多了還咬死象,我這樣的落在這麼多的黃皮子手裡,關鍵還是個半身不髓的病人,真沒有什麼懸念。
「呵……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
「你們能把我殺來吃了,就趕緊吃,不能吃就滾蛋,老子沒那個閒功夫和你們玩兒。」
我的語氣很不好。
這些傢伙,殺又殺不絕,趕又趕不走,是非得讓我和他們有一腿,才能放過我不成。
這種執著專一的行事風格,說實話,如果是放在別人的身上,我都要大笑三聲,表示可樂。
但現在,我是受害者,真的笑不出來,只覺得煩死人。
我的痛苦嚎叫,顯然是沒有用的,黃皮子慢慢地向我走來,包圍圈正慢慢地變小。
不出意外的話,我將可能被這些牲畜抬走。
看來,不給它們一點顏色瞧瞧,是永遠也不會學乖的。
我把手裡的麻杆丟到一旁,輕輕的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手指在衣服上划來划去,最終摸到了一個開關之上。
這是我從基地裡面順來的,原本是安在車子上的,被我靈機一動,安在了身上。
車子這東西,隨時都會被掃棄,但是衣服不一樣,我總不能在大冬天的,把衣服給丟棄了。
這個衣服看著有些臃腫,實則也的確很臃腫,畢竟我在夾層裡面。還裝了一層特殊的晶片。
只要我把這個衣角處的按扭按下去,就會有一種電流蔓延全身,從而把靠近我的危險解除。
感謝基地的發明,這個小玩意兒,現在對我還是挺有用的。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死死地瞪著不遠處的黃顯仁。
它還是挺有自知知明的,竟然躲在黃皮子當中,並沒有出頭找死。
這老傢伙,老了後就會成精,眼下一言一行,頗有些小心機吶。
撲上來的黃皮子挺多,前後左右的足有十來只。
然而,無一例外,都被我身上的電流,擊飛了出去。
第一波極電的效果是最大的,當時就有一大半的黃皮子,被電死了過去,還有一小部分,更是慘,直接就糊了,神仙來了也難救回來。
一下子死了這麼多同族,讓井然有序的黃皮子也開始出現燥動。
不過,黃顯仁還在呢,它只叫了一聲,族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權威感,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別再上趕著找死了,我不是誰都能碰的,不服氣的話,可以來拭拭。」
我現在鬥志昂揚,肆無忌憚的挑釁著。
黃皮子們只是沉寂了片刻後,很快又出現三十多隻,開始向我衝過來。
雖然此時是夜晚,但白茫茫的雪地,還是能反射一些光線。
所以,勉強是能看清這些畜牲都是如何行事的。
畜牲也分三六九等,這第一波的黃皮子,明顯就是一些老弱婦廢孕。
死也也就死了,說不定還當減輕族群負擔了。
倒是那個第二波的,出動的有些精壯,顯然是對我來重量級選手了。
不過可惜啊,在高科技面前,它們這些手段真的不夠看。
就他們那點子小腦袋瓜子,怕是永遠也想不通人類為什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武器吧,
就算我沒有這武器,對付它們,手段還多得是,反正我不急,慢慢地陪著它們消耗在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我也終於等來了這第二波的趕死隊。
無一例外的,三十多隻黃皮子,一個個被電得東倒西歪,口吐白沫了,小腿兒不停的抖動著。
我有主意到,這第二波的傷害,明顯比第一波的要小很多。
第一波還能將其皮肉都烤糊,電量十足。
第二波,也只是把黃皮子電得9分死,剩下的1分還在拼命掙扎著。
剩下的第三波,第四波……
存活的越來越多,被電死的越來越少,畢竟,我也不能把這個電加滿,一旦放完了,還真的拿它們沒有辦法了。
好在,我的運氣還是挺不錯的,不多時,就已經把所有的黃皮子都已經麻翻在地。
此時,全場唯一還能站著的,就只有我和黃顯仁。
這畜牲的眼神很冷靜,完全不受這種事情的影響,仿佛這些黃皮子的生死,都和它沒有干係,唯一關注的,就是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