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遇黃皮子
2024-10-08 07:39:11
作者: 蒼洱癸癸
現實比我所想的還要殘酷很多。
當車子開回到日光城,巧家的大院門口時,看到的,就是沖天的火光。
裡面的人早已經被活活燒死了,一個都沒有逃出來。
巧靈兒沒有瘋,她只是像個傻子一樣,軟軟的跪在那裡,整個人就像個木偶娃娃,不管我們在其耳邊說什麼,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滿門只她一個活口。
我對此很是抱歉,也許,只有我的犧牲,才能讓她們都能安全的活下來吧。
看著兩女在雪地裡面相擁的畫面,我默默地推著輪椅離開了。
我主動聯繫了基地,讓他們的人不要再對我身邊的人出手。
結果,基地的人回應我,他們並沒有出手,他們只是想對付我,還不至於用趕盡殺絕的辦法,去對付無辜的人。
當時就要求對方把魍和魅的人找出來,這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如果他們不幫我,那我就自己親自去找,痛失我這塊大肥肉,想必他們一定很心痛吧。
我以為,這般做是沒有用的威脅。
結果,這些人還真的是,特別好說話,最後還是被我給成功的說動了。
魍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鳳傾給控制了,那個所謂的礦石,我也不知道他們找來做什麼,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弄明白。
主要是沒有見到過礦石的真面目。
我想,我是時候,該站起來了。
回頭看看,那一場大火把整個天空都照得緋紅,把前方的路一下子就照亮了,我知道自己應該前進的方向。
推著輪椅在寒風中走了將近三個小時,天色終於亮了。
早起的人們,都已經開始一天的忙碌,不過路上有車流還是少,不似往日那般擁護。
我終於打到了一輛計程車,讓對方幫我買上一輛二手不車。
我身上的錢並不多,也才萬把塊錢而已,想了想,當明正大的把基地的公帳給扒拉出來,悄悄轉移了100萬到一個陌生司機的帳戶上。
然後,這錢如白駒過隙一般,很快又轉了四五個人的帳戶,最後又被我丟進股市裡面洗了一圈後,這才套到我的帳戶裡面。
錢還沒有在裡面躺熱乎,轉眼間,就被我買了一輛二手髒車。
是一輛很豪華的車子,正常的價值,應該在200萬,被對方偷來後,以80萬的價格賣給了我。
我將其買下來後,又拉著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型修理廠,花了三天的時間,將其改造了一番。
這裡面,還用上了很多從基地裡面順來的東西。
這些東西的來源是有了,但是,怎麼來到我手上的,和那100萬也是差不離的,算是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中間經過了很多人轉手後,最終才被安裝到這個二手車上。
將其大改特改一番,花了剩下的20萬,此時我的長戶上,只餘下幾千塊錢,都被我換了一些生活物資,還有一些能用上的器材,揚揚灑灑弄了一大堆,把整個後備箱都給塞滿了不說,就連車頂上也沒有任何空餘,能塞多少就塞多少。
而且,我經過了這三天的休整之後,身體已經能夠暫時離開輪椅的輔助,能夠站立個十分鐘。
這對於我而言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但顯然還是不夠的。
我帶著車子,特意來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然後開始的野營複製的生活。
此時的我,真像個野人一樣,遠離複雜的人群,只簡單的生活著。
這幾天,韓醫生他們兩個並沒有給我打任何電話,但我能看得到她們現在的生活,還是過得挺好的。
至少,基地的人沒有出現騷擾他們。
而魅和魍的人,似乎已經自顧不暇,不再盯著兩個普通的女人。
她們並不需要隨我過著顛沛迷離的生活,就能開開心心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我為她們而感到高興,同時也有深深的落寞感。
有的事情,一旦發生後,再想回到從前,已經是不可能了。
我和巧靈兒之間,已經有了深深的鴻溝,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這輩了都無法跨越這道鴻溝。
她沒有辦法原諒我,我亦沒有辦法直視她。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人生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換一句話來說,這樣也挺好,她不拖累我,我也不再連累,都好好的活著,才能見到希望。
復健的過程很痛苦,每走一步路,都會伴隨著摔倒的可能。
一天下來,身上總是青青紫紫的。
但為了強健的體魄,我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這一晚上,天空不作美,又下起了鵝毛大雪。
記憶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般大的雪了,這個地方的雪大得離奇,我搭建的帳篷都差點承受不住,被風雪給壓塌了去。
此時是深更半夜的,我不得不從睡袋裡面爬出來,準備清理一下厚重的積雪。
帳篷面前的篝火還在燃燒著,並沒有因為風雪的到來,而熄滅,主要是有一顆高大的樹遮擋著。
而且,也做好了防風的小棚子,所以,除了火苗小了一點,倒也還算能挺。
至於帳篷上的雪,也不是天下落下來的,我自然不會讓自己待在露天的環境裡。
同樣是被安排在這顆樹底下,只不過,樹村承受不了這麼重的雪壓,把積雪都滑落到我的帳篷上了而已。
這只是小事,稍微清理一下就行。
只是,這麼冷的天,還要跑出來做這種事情,多少還是需要一點不畏冷的毅力。
我沒有想到,才剛把布帘子掀開,就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一隻黃皮子,正人模狗樣的立在我的門前,和我相對視著。
對方的額頭上有一小綽白毛,和記憶中的黃顯貴是一個樣子。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有想到這般命大。」
我看到這個傢伙的一剎那,心裏面就升起了濃濃的殺機。
對方屢屢找我的麻煩,殺了一次又一次,都已經時隔六年了,竟然還能在這荒野之地遇上。
要知道,我現在所處的地方,和陳家村是兩個相反的方向,它究竟是怎麼摸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