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用嘴餵藥

2024-10-08 07:35:41 作者: 蒼洱癸癸

  這一分鐘,我早已經忘了什麼叫理智,眼裡只有那猩紅的傷口。

  我去扶她,想要把她扶到床上固定起來時,結果在一股颶風的狂卷之下,自己也是走的踉蹌難行,直接撲倒在她的身上。

  於我而言,柔軟的觸感,亦如夢中,令人魂牽夢縈。

  

  於她而言,差點要了親命了吧。

  可以說,她的腦袋摔破了,都不覺得咋地,但是我這一壓,差點給她壓得原地逝世。

  畢竟,我背後還有個孩子,這份量可不輕。

  我著急忙慌的爬起來,叫了她幾聲。

  她有氣無力的看了我幾眼,但是沒有力氣說話。

  我只能先把她捆好,然後死死地拽住那鐵床。

  有好幾次,我都差點被那巨大的慣性,一拋三尺高。

  後面都是靠著眼疾手快,及時勾住床腿子,這才勉強穩定身形。

  小泥巴在這個過程中被嚇得不清,剛開始偶爾發出幾聲啼哭聲,後面似乎太害怕,直接是號啕大哭起來。

  自打被我抱出來後,這孩子就沒這般大聲哭過。

  眼下能放肆哭出來,非但不是壞事,反而對這個孩子有益。

  大柱子和小鳳,最終還是把孩子養廢了,比夢裡面的還要廢。

  原本還想著成人之美,讓他們組成快樂的一家三口,最終還是太過異想天開。

  在掙扎的快要耗盡所有的力氣時,總算是等來了風平浪靜。

  這一波衝擊,真的能要人命,在大自然面前,人類真的好渺小。

  我把韓醫生頭上的傷處理了一下,又將其喚醒,詢問她的感覺。

  通過交流,得知她沒有事,只是傷到頭,暈暈乎乎需要休息,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安置好她後,我又去看巧靈兒,此時的她還好好的捆在床上,嘴裡哼哼唧唧的,似乎在說夢話。

  看來,她現在過得挺好。

  轉身去到甲板上,把50個奴僕都召集起來,令人欣慰的是,這些奴僕除了有幾個受傷的,沒有死亡的。

  我把孩子放下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一個後背都是尿,孩子哭了又睡,睡了又哭,就如同歷劫了一般。

  此時我才碰了他一下,就立馬驚醒了,惶恐不安的看著我。

  「沒事沒事了,有爸爸在,小泥巴會沒事的。」

  我抱著他,給他唱歌,給他洗澡換衣服,又弄了點吃的後,這才哄睡了去。

  只是這孩子對床已然有了陰影,根本放不下去。

  反覆實驗了好幾次,最後只能自己抱著睡。

  而我也累了,尋了個座椅坐了上去。

  這一坐就是七八個小時,有好幾次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間鬆了手,差點把孩子給摔了去。

  養個孩子,原來是這麼累的事,比我和閻君大人干一架,還要費勁百倍。

  但,這是責任,就算再難熬,也是無法甩開的包袱。

  晚上醒來的時候,去看了一樣巧靈兒,她可算是醒了,對於先前的遭遇,她拉著我,心有餘悸的吐槽了好一會兒。

  大海雖然好,但發癲一次能要人命。

  我靜靜地聽著這些嘮叨,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等她情緒安穩下來,我讓她去餐廳吃點東西,她擔心韓醫生,非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我也由得她跟著。

  原來,出事的時候,女人和孩子也差不離,不管平時再如何高傲,此時此刻也只是需要庇護的雛鳥。

  韓醫生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我以為只是輕微一點磕碰,把傷口處理一下就沒事。

  哪裡想到,她竟然發起燒來。

  醫者不自醫,她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

  我把熟睡的孩子丟給巧靈兒抱著,然後開始給韓醫生配藥起來。

  巧靈兒看著我的動作,著急的道:「你會看病嘛?別把雪瑩給吃壞羅了。」

  「我學過一點皮毛,能行的。」

  見她始終擔憂的樣子,我對其道:「不放心我的話,你來?」

  「啊不不不……我不行,我連藥材都認不全。還是麻煩你吧!」

  我翻了一下白眼,繼續忙碌起來。

  說實話,還真的是有些雜亂無序。

  那些藥材,很多沒有標註,我只能依靠強大的記憶力,講它們一一區別開來。

  為了避免混亂,每個藥材上,寫了個標籤。

  至於對不對,那就只能等韓醫生清醒後,再來檢閱一遍。

  光是配藥,就配了半個小時,我這手速比韓醫生的快捷高效,可就差遠了。

  又熬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藥,期間小泥巴醒來過,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孩子對於巧靈兒抱著自己,倒也不太排斥,省了我不少的事。

  等到餵藥時,卻犯了難,韓醫生牙床緊閉,壓根兒不給餵食的機會。

  沒有辦法,我只能另外想辦法。

  最好用的,就是把牙巴骨卸下來,喝完藥又裝回去。

  這種手法太殘暴了一點,韓醫生這細皮嫩肉的,我怎麼忍心給她上大刑。

  想了想,最後只能採取最原始的餵藥方法,用嘴餵。

  我對此其實還是有想法的,不過,這輪不到我,巧靈兒做這個就挺合適。

  我把藥碗遞給她,讓她去餵。

  這丫的看著那一碗黑呼嘛稀的湯藥,有些為難起來。

  「我最害怕吃藥了,一定苦死了。」

  「是很苦,我這幾日天天喝三大碗藥,你看我皺過眉頭嘛?」

  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和個死人沒區別,能有啥味覺。」

  這話攻擊性極強,說完後她就後悔了。

  「對不起啊,我沒別的意思,你莫往心裡去。」

  我心裡有些酸酸的,臉上還裝作無所謂的笑了笑,「沒有什麼,我明白的,你快點吧,藥涼了就不好了。」

  在我的催促下,她鼓起勇氣,含了一小口,還沒餵呢,就已經「噗嗤」一聲吐了出來。

  「啊啊啊……好苦好苦,你殺了我吧!」

  她不停的灌著茶水,試圖把嘴裡的藥味兒消除。

  我默默地遞出兩顆糖果,讓她含在嘴裡。

  「怎麼,你不行,是想讓我去餵不成?」

  對於我的詰問,她吶吶不安的道:「你喂,大不了,我守著這個秘密,到時候就說是我餵的,這樣雪瑩就不會多想了。」

  韓醫生是不會多想了,可我會。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啊!面對喜歡的人,又是這般親密的動作,怎麼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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