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都摔懵了
2024-10-08 07:35:38
作者: 蒼洱癸癸
只是從這以後,韓醫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些不自在起來。
要麼我去看她,把臉看著別的地方。
要麼她低垂著頭和我說話。
我二人這般不尷不尬的樣了,最終還是引起了巧靈兒的警覺。
「喂,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在鬧哪一出?」
此時的我,正抱著小泥巴在甲板上玩,猛然聽到這個話題,有些懵的道:「巧小姐,你在說什麼?」
她有些不懷好意的沖我擠了一下眼睛,「你就別在這裡裝了,說吧,是不是看上我那個姐妹了。」
「咳咳……巧小姐此話何來,我們只是醫生和病人,船主和乘客的關係,你千萬別多想。」
這話與其是說給她聽的,還不如是說給我聽的。
和我沾染上關係的,都沒有一個是有好報的。
我這樣倒霉的男人,真的不配擁有這麼好的女人。
比如再續情緣,我更想她們平安喜樂的活著。
想到這裡,看著從遠處走來的韓醫生,我的臉不由自主地冰冷下來。
「李乘風,你該喝藥了唉,這是第一個周期最後一天的治療,等你休息個三天後,我看看效果再制定第二個周期的治療計劃,你看如何?」
我面無表情的道:「你看著辦就好,我沒有什麼意見。」
然後,在二女不解的目光下,抱起小泥巴就往船艙走去。
韓醫生有些好奇的詢問起巧靈兒,「誰得罪他了?我看他很不高興的樣子。」
巧靈兒想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出格的,最後只能胡亂推脫道:「誰知道這個傢伙的,也許是在海上太無聊了,所以,讓他有些抑鬱了吧!」
「呃……也有可能吧,唉……也不知道還要航行多久,日子有些難熬。」
每天醒來就是洗漱,吃東西,然後熬藥,接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玩到中午12點後吃飯又熬藥,等藥差不多時,進行一個小小的午休,再爬起來找點事打發時間,熬到5點鐘,繼續熬藥吃晚飯,然後一天也就到了頭。
每天看似過得很忙很充足,但實際是又累又迷茫。
巧靈兒掃指算了算,對她安慰道:「快了快了,已經10天了,以這個大船的速度,大概還有10天就能趕到那個仙島。」
「甚至,這個船的速度太快了,我懷疑咱們說不定能搶先一步,超過那島主接人的船 ,率先到達。」
一想到那個島主,巧靈兒就一肚子的火氣。
「啊呸,那個島主啊,人長得陰塵塵的不說,還怪無情的,就只是耽誤了幾分鐘而已,竟然就不認我們,嘖嘖……最終我們還不是憑藉自己的實力,成功到達目的地。」
韓醫生見到那鄙視唾棄的樣子,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好笑的道:「人家按照規矩做事,說到底也沒有什麼錯,倒是你,還在為巧家賣命,也太辛苦了吧!」
韓醫生的家,早已經被我抄了,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普通人。
倒是這個巧靈兒的家,還殘留了一些世俗產業,因此一家人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而為了重回超級上流社會,巧家的人不惜把巧靈兒這個女兒推了出來,讓她承擔起這麼大的重任。
不出意外的話,巧靈兒將會成為這一趟出行的主力。
韓醫生是有些同情她的,所以,當巧靈兒來約她的時候,她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來了。
她不想再被家人糾纏,正好也能借著出海避避風頭,享得短暫的安靜。
在這此後的日子裡,我一直都在房間和二人迴避著,並不輕易和他們一起吃飯,甚至是休閒娛樂的時候,也不會和她們在一起。
我們明明待在一條船上,但是白天的時候基本上撞不到一起去,晚上的時候又各自待在船艙里。
如此過了五天後,巧靈兒有些煩躁的叫嚷起來。
「這個男人沒有毛病吧,我現在就去找他,是不是看我們兩個不順眼。」
韓醫生急急拉著她,讓她不要惹事。
「你不鬧的話,人家還好好的帶著咱們去仙島,你這把關係鬧僵了的話,對我們是不太好的。」
「管不了那麼多,姑奶奶心情不太好,再這樣下去,我非得逼出毛病來不可。」
巧靈兒說到就要做到,直接衝到我所在的房門口,砰砰砰的敲響了房門。
然而,讓她們失望的是,我其實並沒有住在這裡,而是搬去了別的地方。
她們兩個一直在船上搜尋著,甚至還把那些個僕人都給問了一遍。
這些僕人自然是不太可能出賣我這個主人的,所以,任憑二人如何敲打側問,一概是不知道。
「可惡,可惡,這個傢伙百分百在躲著咱們。」
「雪瑩,你別給他熬藥了,上趕著不是買賣,他想活命的話,讓他來求咱們才是。」
韓醫生笑了笑,「算了吧,這麼點事兒不至於慪氣。」
「我……唉……我只是太無聊了,想找他聊聊天,打發一下時間而已,沒有想到,他這般決絕。真是的……」
二女從這以後,也沒心思看什麼電視,玩啥遊戲,而是選擇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幹嘛。
其實,我因為這個躲避的態度,日子也不太好過。
做什麼都要避開她們二人,在這個船上,也是有些困難的事情。
這樣的狀態,終於在三天後的一場大風暴裡面終止了。
誰也沒有想到,暴風雨說來就來,狂暴的衝擊這艘新船。
如果是黑島主的那艘破船,遇上這種風暴還挺慘烈的,搞不好就會死幾個人。
但是我這新船不會,要相信科學技術的力量,更要相信我的能力。
船搖晃的太厲害,我把孩子捆在背後,以此保證他的安全,又把準備好的雨衣穿上,這才去尋二女。
巧靈兒在自己的房間裡,甩來甩去的,早已經甩迷糊了。
我將其用繩子綑紮在床板上,這些都是固定的,只是她們沒來得及用,就摔懵了去。
解決了她後,我又摸到韓醫生的房裡。
她這個時候正忙著從地上爬起來,額頭上破皮流血了,看起來傷的不輕,
這可把我心疼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