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又是這三個字?
2024-10-08 06:36:55
作者: 凶宅中間商
山羊鬍講的,我認為十分在理,大多數世人,信的不是命,而是一種對偏於自己設想方向未知的確定,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安定,可人生在世,哪有安定可言?
我父母那輩人,凡是可以進國企廠子的,據說這輩子都會有保障,結果上世紀九十年代,大批的國企改私企,大批的工人下崗,包括之後的『縮編』等改革,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永遠的穩定,可惜大部分人,並不知道,或則說……他們知道,但不願意去相信……
至於山羊鬍,我認為他是有實力的,誠心求算者,自然會得到他的真言,反之,他則會見人下菜,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錄音筆,陷入了猶疑。
直接把這個交給朱靜,搞不好鄭白鴿都來砸店了……可……不把這個拿出來,昧著良心說山羊鬍是騙子?我有點說不出口,而且,那樣的話,鄭白鴿搞不好也會來找麻煩。
這事弄的,讓我左右為難,胡思亂想著,已經走到了朱靜跟前,朱靜問我:「怎麼樣?」
我咬了咬牙,說:「那個錄音筆,我……給忘記開了……什麼都沒錄上……」
我緊張的盯著朱靜眼睛,以為她會大發雷霆,正要說不行再找機會去錄一下,甚至我乾脆已經做好了不要那三萬塊錢的準備,結果……我看到朱靜的眼神中,竟然……出奇的平靜……
通過我和大量的人接觸,我發現人的眼睛,大概率是不會撒謊的,正常來講,我這進去一趟,毛的成果沒有,她應該會很生氣才對,怎麼會……
朱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應該生氣,所以很快,就有了反應,抱怨道:「哎呀!你怎麼可以忘記開錄音筆啊?」
但她即便在抱怨,我也感覺不到她有絲毫的生氣,這非常的古怪,我不做聲色,道:「頭次辦『拆台』這種事情,猛的一下有點緊張。」
「不過……我認為,那個山羊鬍,是有點實力的。」
朱靜問:「那我閨蜜鄭白鴿,是遇到真的正緣了嗎?」
我搖搖頭,說:「這我不敢亂講,我只能告訴你,那個山羊鬍,並非純純的江湖騙子。」
我心想山羊鬍老哥,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雖然這種含糊不清的回答,可能讓我得不到那三萬塊錢,但我說的心安理得,況且,那個山羊鬍,給我一種他似乎是站在我這邊的感覺……
朱靜這時,又辦了件令我疑惑的事情。
她並沒有過多責怪,也沒有過多的去追問,而是說:「這我就放心了!」
「既然他不是騙子,那講的就是對的!楊老闆,你的回答還挺嚴謹,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去喝杯咖啡吧。」
朱靜最開始給我的感覺,是她對閨蜜的事情非常上心,但現在的她……卻像是,完全不在乎。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
我假裝沒看出來,跟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這期間,我發現她依然在不停的看著手機,似乎在和什麼人聊天,但每次收發消息時,都會刻意避一下我,起先,我並沒有在意,因為每個人,都會有這種保護自己隱私的行為,但現在,我越來越覺得不正常了。
來到咖啡廳,朱靜點完咖啡後,說她尿急,要去一趟洗手間,我坐在遠處,拿起來杯子,喝了兩口咖啡,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吧,她走了回來,讓我把銀行卡帳號給她說一下,她現在就給我轉帳。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這……真的要給我轉?
我開玩笑的問道:「我說那個山羊鬍靠譜,你就認為他一定靠譜啊?」
朱靜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楊老闆在論壇里寫的那些,就足夠我相信你了。」
我把卡號告訴她後,竟然真的收到了三萬塊錢,這更讓我心裡感到疑惑了,這時,朱靜忽然『嗯?』了聲,我問她怎麼了?朱靜到處尋找著什麼東西,然後滿臉著急:「我手上的鐲子不見了……」
「鐲子?」我有印象了,她手上,似乎確實戴著一個玉鐲子:「你在哪裡摘過它?」
朱靜回憶了下,說:「可能是洗手間!我每次洗手的時候,都會摘一下鐲子!」
我說那你趕緊去看看吧,我也沒見別人去洗手間,應該還在。
那鐲子估計很貴,朱靜忙不迭起身跑了過去,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想這才是著急的表現嘛……她對她閨蜜的事情,完全沒有很操心的樣子……
這時,我想起來自己的口袋裡,還有山羊鬍給的那一捲紙,於是,我把它拿了出來,山羊鬍說,這上面,有我探索的答案,我深吸了口氣,一點一點的把紙打開,看到上面的字時,我沒有忍住的張大了嘴巴……
這三個字,我見過……
「全都是。」
在劉前程二大爺家的地下室,我口袋裡,就多出來了這麼一張紙!
這三個字,到底有著怎樣的寓意?
正在我震驚困惑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的企鵝信響鈴聲,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我抬頭去看,發現是朱靜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應該是她著急去洗手間找自己的鐲子,所以給落下了,上面有一個大大的頭像,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備註是『老處女』這並不稀奇,女孩子給閨蜜的備註,很多都是這種。
朱靜不在,我也不好去接,於是,按了個靜音鍵,屏幕也跟著變黑,我把紙揉成了一團,然後丟在了垃圾桶內,正準備再去想想『全都是』三個字的含義,朱靜的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女孩子,我心想這是有啥急事?正在猶豫要不要替她去接的時候,朱靜回來了,我指了指手機,她連忙跑到跟前,接起了企鵝信,然後起身,去角落裡和對方聊了起來。
等她回來後,我發現她手上多了一個玉鐲子,她表情高興:「果然是被我遺忘在洗手台上了,還好沒丟,否則我哭死了。」
我『嗯』了聲,說這個『老處女』找你有啥事嗎?接二連三打電話,挺急的樣子,朱靜擺了下手,說:「能有啥事兒,還是秀她那個男朋友的唄?」
男朋友?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她:「這人是鄭白鴿?」
朱靜點點頭,而我得到這個回答後,頭皮『嗡』的下就麻了!腦子裡,也立刻浮現出了『全都是』三個字!連上了!一切都連上了!原來這三個字,是這個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