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一公一母
2024-10-08 06:02:08
作者: 六甲道人
對於曾經的過往,陳哥沒有絲毫的介意和隱瞞,直截了當地道:「陸科長知道的真多啊。」
「略知一二罷了。」陸虎笑笑:「陳大師以前.....失手過?」
「是,讓人給揍了一頓,不服氣,就請神上身,結果差點給自己命要了。」
他笑笑,十分不忌諱的談起從前:「那時候年輕,又虎又彪的,跟人賭氣就得分出個勝負來,那年開車路上被人碰了,那人說話跟沒娘養似的,給我罵急眼了,就跟他動手了,沒想到那小子也是個練家子,給我這頓好打,那我能服氣嗎,回頭就請仙兒給他揍了。」
「只可惜,請是請來了,就是差點沒送走,這眼睛和嘴,一輩子都這樣了。」
我聽著,不禁咋舌。
這哥們......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陳哥不以為然的笑笑,繼續打量著褚令一。
「這小子,讓魘了挺長時間了。」
「什麼意思?」
陳哥愣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他被附身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看他的行為方式,已經開始成熟了,不吃飯,只吃肉和血水,這是典型食肉動物的表現吧,舔地上的水喝,這也是動物的行為模式,吃完就睡,愛答不理,這些,不是虎就是貓,具體的,就要看他平時生活的環境了。」
「應該是貓。」我無奈笑笑:「今天我去過他的住所了,他院子裡有一大缸的動物屍體和一隻靈體的小貓。「
「小貓兒?」陳哥挑眉:「多大的小貓兒?」
「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我比劃了一個尺寸,陳哥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就是一兩個月大,那不對,肯定還有。」
他指著褚令一道:「小貓兒做不到這麼大的能耐,應該是一公一母,現在他身上的是公的,還有一隻母的你沒找到。」
還有一隻?
我倒吸一口涼氣:「還在他家裡?」
「那我就不知道了。」陳哥一攤手:「你是請我來看他的,又不是抓貓的。」
這倒也是.....
「不過我看吶。」陳哥臨走時還不忘提醒我們:「這一公一母,你可得好好盤算盤算,要是給這公母倆弄急眼了,保不齊要死人的。」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那天有空,哥請你吃頓飯。」
我不禁愣了一下。
「別緊張,單純的交流感情,沒有那麼多事。」他笑笑,給我留了個電話:「有空找我啊,別忘了。」
說完,便帶上墨鏡瀟灑離去。
我和陸虎看著這社牛大哥瀟灑離去,不禁有些無語。
「他平時對誰都這樣嗎?」
陸虎也有些懵逼:「可能.....刻在骨子裡的吧。」
我無奈,看看時間,已經快到夜裡了,我本想扔下英唯再去一次褚令一家裡,看看能不能碰見陳哥說的另外一隻陰靈,可英唯這姑娘也不知道從誰哪兒得到了消息,死活就非要和我一起去。
無奈,我也只好帶上她。
「待會要是看見什麼東西,千萬別急著動手啊。」
「我知道。」她擺弄著手上纏著的紗布:「你別小看我好不好。」
小看你......
我倒是高看你了。
我心裡腹誹,將車停在了村子口。
現在已經是夜裡將近十二點了,周圍的居民們明天還要上班,基本都早早的休息了。
我和英唯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觀察著房間裡的擺設。
一切都和我們白天走的時候一樣,沒有動過。
唯有外面的大缸上,似乎有些挪動的痕跡。
我走過去掀開塑料布看了一眼,不禁皺眉。
裡面的屍體明顯比早上多了。
最上面,甚至還放著兩隻大老鼠的屍體。
血跡已經乾涸,屍體也漸漸有了腐爛的跡象。
莫非是剛放進來的?
我正要扭頭去叫英唯,卻感覺房頂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猛一抬頭,我頓時愣在了原地。
一隻體型足有我半個身子長的碩大黑貓,正據在屋頂,一雙豎瞳毫無感情的盯著我。
與其說是盯著我,不如說是盯著我的手。
我動了屬於它的東西?
我慢慢放下塑料布,向後退了兩步。
果然,黑貓眼中的敵意稍稍消散了一些。
可它依舊警惕,身後還蜷縮著兩隻小貓兒,其中一隻,就是今天早上被我追著一頭撞牆的小花貓。
陳哥真的沒說錯,他們真的是兩隻。
好死不死的,英唯這時候從屋裡走了出來,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黑貓瞬間扭頭,一眼便看見了她纏著紗布的手。
似乎是聞見了尚未乾涸的血腥味,黑貓發出一聲尖叫,竟直奔著英唯撲了過來。
我心裡一沉,一個箭步衝過去,合身撞向了空中的黑貓。
這黑貓眼看著我衝來,竟然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兩隻前爪帶著凜冽的陰風抓向我的眼睛。
我抬起雙臂護住面門,捨身一撞,竟然真的將它撞飛了出去。
而它的利爪,也正好抓在了我覆蓋在手臂上的金絲,懸之又懸的擋了下來。
「走!」
我將英唯拉到身後,冷聲道。
英唯不敢耽擱,忙不迭的點頭,扭頭就跑。
她倒是聰明,知道自己不是黑貓的對手,也不給我拖後腿。
這倒是讓我十分開心。
只可惜,面前這隻黑貓,並沒有讓我開心太久。
它被我這一下撞飛出去,化作靈體,硬是飛出去十幾米才停下。
就在英唯跑走的空擋,它竟然又沖了過來,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換成了我。
利爪裹挾著陰風,毫無章法卻又密不透風的像我攻了過來。
面對這種毫無章法的動物打法,我一時間還真有些麻了爪子,接連挨了幾下狠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抓出了好幾條道,破布似的掛在身上。
要不是有金絲護體,這幾下挨在身上一定不好受。
它見我不是對手,竟然對著房頂上的崽子叫了兩聲。
這兩個崽子聽見動靜,竟然從房上一躍而起,不約而同的沖向了英唯跑走的方向。
它想拖住我,讓自己的孩子去捕獵!
它已經把我們當成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