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親自夜釣
2024-10-08 06:01:08
作者: 六甲道人
等周圍人都走的七七八八,周圍只剩下我和葛建軍兩個人。
葛建軍看著我,有些猶豫地問道:「祖宗,怎麼辦?」
怎麼辦?
涼拌!
我奪過他手裡的杆子,接替了他的位置,掛上餌料,精準的拋到了他剛才拋竿的位置。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家的陰靈,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前幾天剛殺了人,我現在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敢威脅我的人。
我倒要看看你有幾隻眼。
只是,水下的東西似乎是鐵了心要和我作對,魚鉤拋下去,愣是沒了動靜。
我們又困等了半個小時,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什麼情況?」
我和葛建軍都傻眼了,反倒葛建軍坐在我的位置,又開始釣上來魚了。
我不禁皺眉。
「你來釣,我就站在你身後看著。」
我不得不懷疑是水下的東西見過我,記住了我的氣味,也知道我不好惹,所以才一直不敢針對我。
換上了葛建軍,魚漂果然有所異動。
葛建軍握著杆子,如臨大敵。
魚漂忽然動了一下,瞬間沉了下去。
葛建軍手中的杆子突然一滑,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整個人重心不穩,竟然真的要被帶下了水。
我趕忙拉住他,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杆子,腳下生根,兩手施上搬山之力,猛地向上一扯。
劃拉!
一聲巨響,水花四濺,一道黑影竟然真的被我從水裡甩了出來。
水裡的東西很顯然沒想到我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氣,能將它從水裡甩上來,露出水面後,竟然朝著我們吐出一大團口水。
我閃身躲開,又想拽動手裡的杆子,卻不想啪地一聲脆響,手中的魚竿竟然斷成了兩截。
那黑影重新落入水中,帶著半截杆子和長長的魚線跑了。
我恨不得跳進水裡追它,可這東西一進水就瞬間沒了動靜,剛才好不容易感受到的一絲陰氣也隨之消失不見。
看著手中的斷杆,我不禁有些惋惜。
葛建軍也不禁有些無奈。
這是他能找來最好的一根杆子了,他用的釣線據說叫吊死龍,意思大概是水下就算有一條龍都能給釣上來。
線倒是撐住了,只是沒想到最關鍵的杆子在關鍵時候掉了鏈子。
不過,這也正好替我們驗證了。
這水裡,真的有東西。
而且力氣和道行還不小。
被它口水吐過的地方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接觸到液體的植物都迅速的枯萎了下去。
它的口水,竟然還有腐蝕性。
一擊不成,看來今晚這東西是不會再出來了,我們也只好收拾東西先行撤退。
我將事情告訴了陸虎,並且麻煩他去水庫邊上拉上一套警戒線,暫時不要讓釣魚佬們再去以身犯險了。
陸虎滿口答應,同時也告訴了我一個不好的消息。
今天守靈的時候,似乎有人看見紈絝表弟的手指動了一下。
池老道親自去了一趟,告訴他們一周之內必須將事情解決,不然這可憐的孩子就要屍變了。
他本就陰氣纏身,若真的屍變,後果不堪設想。
七天時間,要是下面的東西鐵了心的在水裡不出來,我就是把水庫抽乾了,七天也找不到它。
我不禁有些麻了爪子。
葛建軍累了一天,躺在床上,腦袋枕著胳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祖宗,你說咱們明天要是再去,它是不是就不會上當了?」
「如果他不是傻子,就一定不會上當。」
我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他:「想什麼呢?」
葛建軍搖搖頭:「沒什麼,早點休息吧。」
我見他不是很想開口的樣子,便轉過了身子,繼續發愁這件破事。
第二天,我和葛建軍還是不信邪,和陸虎打了招呼,越過警戒線再次進去了岸邊。
看著深不見底的河水,我不禁皺眉。
「要不再下去瞅瞅?」
葛建軍驚訝的看著我,連連擺手:「我可沒這能耐,要下祖宗您自己下去吧,我不太會游泳,而且這......」
看著頗為渾濁的水面,葛建軍有些尷尬的笑道:「這水面,嗆兩口回去容易拉肚子。」
我也沒指望他下去,脫了衣服,換上陸虎的人送來的潛水服,調整了一下大小,便跳了下去。
剛剛下水,還沒等潛下去,就聽見不遠處也傳來噗通一聲。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竟然也脫光了膀子,學著我一個猛子扎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趕忙叫人把他拉上來。
老頭兒不樂意了,和我們爭執。
「我天天都來這游泳!都遊了十幾年了,怎麼說不讓就不讓了?」
「不好意思,這裡最近出了事,淹死過人,就麻煩您忍兩天吧。」
雜物科的科員一臉愁苦,一個勁的勸阻。
可老頭卻不屑道:「淹死人?哪年不淹死幾個人?你放心,淹死的都是笨蛋,我在這遊了十幾年了,從來都沒有出過事!「
老大爺還指著我說:「你們都說不能游泳,那他怎麼還能下水呢?怎麼?他是你們領導的兒子啊?」
科員一臉無奈,只好看向我。
畢竟這事是我提出的,陸虎也交代他們,在這裡一切都聽我的,我的意見就是他的意見。
我看著大爺舌戰群儒,一個人堵著四五個科員開噴,也心疼他們,便對他們招招手:「讓他下來吧、」
「你看!你們領導的兒子都比你們懂事!」
老大爺冷哼一聲,推開科員,縱身跳了下來。
我游向老頭兒,笑道:「大爺,他們也是奉命辦事,您就別難為他們了。」
大爺哼哼著不說話,扒拉著水,扭頭打量著我:「小伙兒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啊?」
「我剛搬過來。」我笑笑:「大爺在這遊了十幾年了?」
「那可不。」
大爺一邊游,一邊跟我解釋道:「你不知道,我以前實在南環住的,當時在那邊的水庫里游泳,後來我兒子畢業之後找工作,就給分配到這邊了,我和老伴兒也就跟著搬過來了。」
「哦。」
這麼說,大爺的兒子還是體制內的人呢。
「大爺,你在這遊了這麼多年,聽沒聽說過這水庫里有什麼邪性的事情啊?」
「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