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意外之喜
2024-10-08 06:01:05
作者: 六甲道人
葛建軍答應了小蘭,以後每個月都飛去川省兩次和她見面。
反正他葛建軍跟我混了這麼長時間,說不上是億萬富翁,但來回的機票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我笑罵了他一句狗大戶,便沒多說什麼,拎著他的行李進了臥室。
不得不說,他突然回來又說了這麼一番話,確實讓我蠻感動的。
聽說了昨晚的事情,葛建軍不禁皺眉。
和我不同,我平時除了店裡就是去做事,基本沒有閒暇的機會,可葛建軍卻需要在外面和人應酬,以拉來客戶。
喝酒吃飯,洗澡洗腳,釣魚之類的休閒活動,他這麼長時間基本都學會了。
也跟著幾個老闆去釣過幾次魚,雖然都是瞎玩,但也頗有些心得。
「死魚正口,收杆就走這句話確實是有。」
他嘆了口氣,和我說起曾經和他接觸過的一個老闆身上發生的事情。
那個老闆是東北人,出了名的妻管嚴,別看在外面吆五喝六的,回了家還是老老實實煙不敢抽酒不敢喝。
也只有趁著談業務的時候,才能抽兩根喝兩口解解饞。
某次他約上葛建軍出去釣魚,因為白天要帶自己老婆逛街,故而只能約在了晚上。
也就是那次,他才和葛建軍說起以前的事情。
那時候老闆剛剛創業,還是陪著別人釣魚的階段,有天夜裡,與他合作的老闆約他出去釣魚, 他想著反正也是個機會,便答應了。
夜釣的人不少,在他們旁邊不遠處,就有一個釣友,看著三十多歲,光著膀子,身上描龍畫鳳,旁邊還點著驅蚊燈和小爐子,爐子上還烤著一條魚。
老闆和他笑著說這人還挺會享受,兩人也就多看了這大哥一眼。
釣著釣著,就聽旁邊的大哥罵了一句。
兩人還以為怎麼了呢,就看著大哥急匆匆的收拾東西,也顧不上還在烤著的爐子和驅蚊燈,只是收拾了自己的漁具,便急匆匆的走了。
他們還納悶這是怎麼了,便過去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被大哥剪斷的魚線上,正正掛著一條死魚。
這魚都不知道死了多長時間,身體都腫脹了,眼看著就要腐爛。
老闆也不敢再釣了,收拾東西就要走。
他當時還是個愣頭青,畢竟是陪著釣魚的階段,便問老闆為何這麼著急。
老闆告訴他,死魚正口,這是有東西在下面給你掛上的,意思就是讓咱們趕緊滾。
惹了下面的東西,你還在人家地盤上,人家想要你命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之所以給你條死魚,也只是單純的警告你。
聽人勸吃飽飯,要是不聽勸,小命兒交代在這可怪不得別人。
他起初還不信,第二天卻打聽道昨晚釣上死魚的大哥發燒了,燒的四十多度不省人事,緊急送去了醫院,這才將昨晚的死魚聯繫到一起,終於相信了老闆的話。
從那之後,每次釣魚,他都會給水庫里的東西扔些生肉進去,以求報個平安。
也不知道是這招真的有用還是釣上死魚的概率實在是太低,這麼多年,他還真就沒再碰見過釣死魚這種事。
「那這麼說,你也偏向是水庫里有東西的說法?」
葛建軍點點頭:「我倒是比較信,可祖宗你也下過水了,裡面不是確定沒什麼東西嗎?」
我嘆了口氣。
那水庫有多大?據說是京城周邊最大的水庫了,我才下去多遠的距離。
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真正的大傢伙,都藏在水下呢。
「要不......咱們今晚再去一次?」
葛建軍躺在床上,冷不丁的建議道。
「你確定?」
我不禁皺眉:「我不會釣魚。」
「咱們又不是去釣魚的,只是去找東西的,萬一他和陰靈似的,只能晚上行動呢?」
這麼一想,他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我猶豫了一會,便答應了下來。
葛建軍頓時露出了笑容,立刻去收拾漁具,一直到晚上我們吃完了飯,這才出發前往水庫。
本以為前幾天剛死過人,水庫里夜釣的釣魚佬應該會少很多,可卻不曾想,水庫旁還是擠著不少夜釣的釣友。
我和葛建軍特意選了紈絝表弟掉下去的地方,下了餌料和杆子,便盯著魚漂無聊的等著。
葛建軍在一旁給我講著釣魚的一些技巧,我坐在小板凳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不得不說,我實在是無法理解釣魚究竟有什麼好玩的。
我盯著浮漂足足盯了半個小時,盯得我眼睛都花了,也沒有一點動靜。
「哎,奇了怪了。」
葛建軍也不禁疑惑:「這大半夜的按理說應該有口啊,怎麼一條魚也沒有?」
我扭頭看向其他人,他們也大多板著臉,一動不動的坐在馬紮上。
看來大家都不太幸運啊。
我無奈搖搖頭,剛想找個地方眯一會,就聽葛建軍突然握住了杆子。
「哎,祖宗我上魚了!」
他握著杆子,認真的盯著浮漂,猛地一抬手。
一道漂亮的弧線從水面飛出,葛建軍直接將魚給甩了上來。
只可惜,並沒有我預想中的場面,只是一條不大的小白條。
葛建軍不禁有些尷尬。
只不過有了魚,也就算有了開張,見他上了魚,周圍的釣魚佬們也頓時打起了精神。
這條魚上來,葛建軍好像開了掛似的,一條接一條的往岸上甩,反觀我這邊,就像一條死魚似的,一動不動,甚至連水面起伏都是因為葛建軍那邊的動作導致水面波紋。
他玩的越來越盡興,我倒是越來越困了。
驀地,葛建軍突然罵了出來。
「他媽的。」
我疑惑的看向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剛提上來的魚鉤上,竟然掛著一條死魚!
我趕忙將死魚從魚鉤上拿下來,放在手裡仔細端詳著。
能看得出來,這條魚已經死了有一頓時間了,皮膚上的鱗片都被刮掉了不少,尾鰭和身上都有不少被同類啃咬的痕跡。
看著這條該死的死魚,葛建軍一張臉不禁黑了下去。
旁邊的釣魚佬們見狀,紛紛收拾東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