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溺水屍變
2024-10-08 06:01:02
作者: 六甲道人
看著自己弟弟的手錶,紈絝少爺淚如雨下。
「下面發現什麼了?」
陸虎將我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除了這個手錶,沒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擰著衣服上的水,惋惜道:「不能排除東西還在水下的可能性,但也有可能在死人身上,具體的要等晚上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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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虎不禁皺眉。
我擰乾了身上的水,又去找了剛才在位置上釣魚的大哥。
關於死魚正口這個問題,我倒是有很多想問的。
至於這種民間傳說,也只有他們這些釣魚佬會知曉了。
對於這種偏迷信的說法,大哥嗤之以鼻。
在釣魚佬口中,這種情況通常是說明水質不好,或者水下有密集的水草和枝蔓,將魚的屍體纏住,才有可能讓魚鉤掛在魚嘴上,和什麼神啊鬼啊的沒什麼太大關係。
不過對於前幾天夜釣淹死人的事情,釣友們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態度,緘口不言。
用大哥的話說,有些東西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敬畏。
他們雖然不靠水吃飯,但畢竟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樂趣,還是要尊敬一些的。
離開了水庫,紈絝惋惜的拿著手錶,一直在手裡搓來搓去,似乎想要搓掉上面那一層微不可查的綠藻。
為了確定靈體是否附在了死者身上,我和陸虎不得不留在紈絝家裡。
對於我們,紈絝的家人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意見,只是時不時的抬頭看我們一眼,似乎對我們的行動很感興趣。
是夜,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我和陸虎躺在客房的床上,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天花板。
紈絝和家人們都去休息了,只有我們兩個還清醒著。
過了一會,有人輕輕打開了門。
紈絝少爺穿著一身睡衣,對著我們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出來吧,他們都睡著了。」
我和陸虎翻身下床,小心翼翼的放低了聲音,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不知為何,我竟有種做賊的詭異感。
「我明明是來辦事的,怎麼就非要跟做賊似的?」
陸虎滿腹怨言,不情願地嘀咕著。
「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紈絝賠笑地說道:「我家裡人都不信這些,我也是沒辦法,才請的你們,要是讓他們發現了,我就慘了。」
我無奈笑笑,輕手輕腳的跟著他摸向靈堂。
靈堂就擺在院子外面不遠處,這一片空地是專門用來操辦紅白喜事的,只是白事辦多了,也就沒人願意再操辦婚事,久而久之就成了專門操辦白事,停放靈堂和屍體的地方了。
即使已經很晚了,但靈堂外面還是有幾個人坐在路邊,叼著煙抹著眼睛。
這都是放不下過世親人,而想多陪陪的人。
靈堂里,擺放著表弟的黑白照片,旁邊還放著幾根蠟燭。
時代在進步,就連蠟燭都換成了電動的,閃爍著冰冷的火光。
一首首喪曲循環播放,讓本就氣溫較低的靈堂更顯得陰森可怖。
陸虎不禁皺眉,走過去拔掉了音響的電源。
表弟的屍體停放在一具冰櫃裡,透過玻璃頂蓋向下看,還能看見他身上結成的冰碴。
屍體表面腫脹發紫,脖子處還有一道道魚線的勒痕,深可見骨。
一股濃郁的陰氣,從他大睜著的雙眼中滲透而出。
我不禁皺眉,輕輕將冰櫃揭開一個縫隙,冰冷的寒氣瞬間從縫隙中透出,在周圍形成一層薄霧。
金絲在冰櫃中探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陰靈的蹤跡。
那他眼中的陰氣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關上冰櫃,對著陸虎搖了搖頭。
陰氣不除,他也就無法合目。
而且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如果再拖得時間長一些,屍體可能會因為陰氣而出現一些變化。
也就是大多數人常說的屍變。
若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可就不是入土為安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回到客房裡,紈絝無奈的坐在椅子裡,看著我和陸虎。
陸虎倒是一臉平靜,而我卻心事重重。
這種情況過於棘手,我在想要不要找人詢問一下。
楊公在腦海中平靜地解釋道。
「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曾經也遇見過類似的情況,只是當時的太多細節我現在已經記不住了,倒是可以給你分享一些經驗。「
我眼前一亮。
「對於這種情況,一般是死者在臨死前的不甘和怨恨,加上看見了實力強大的陰靈,被它身上的陰氣所感染,導致陰氣積攢在雙眼之中,想要處理倒是簡單,要麼找出陰靈除掉,要麼......」
「要麼怎樣?」
楊公嘆息道:「要麼,就只能挖出死者雙眼,方能讓他入土為安。」
我不禁皺眉。
無論是在楊公那個年代,還是在現在,都比較講究讓死者全須全尾的下葬,尤其是死者生前沒有殘疾的情況下,更是不會讓死者抱著殘缺的屍體下葬。
若是能提出這麼個意見,該是如何困難的事情。
「人死後尚且會滋生出如此強烈的怨念與陰氣,可想而知那陰靈的實力是如何強橫,或許當年那些被迫挖了親人眼睛才能將他們下葬的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楊公無奈嘆息:「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萬事不要勉強。」
我點點頭:「放心,我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因為實在查不出什麼端倪,加上紈絝家人對我們的到來也不是很歡迎,我和陸虎便提出了告辭。
紈絝說什麼也要塞給我們錢,被我給拒絕了。
事情沒辦成,收錢我心裡不安。
臨走的時候,我還特意囑咐陸虎去找池老道,讓他給求一張護身符貼在靈堂里。
免得日子太久,屍體發生屍變。
弄好了這一切,我便先回了自己店裡。
可是一進屋,卻讓我有些吃驚。
葛建軍竟然回來了,正將自己的行李拎進屋裡。
見我回來,葛建軍嘿嘿笑道:「祖宗,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不禁愣了一下。
「不是讓你在川省陪著小蘭麼?你回來幹什麼?」
葛建軍嘿嘿一笑:「那怎麼行啊,我怎麼能扔下我親愛的祖宗而沉浸在溫柔鄉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