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童年變態
2024-10-08 06:00:38
作者: 六甲道人
老高原名高離,和古代樂師高漸離只有一字只差,本事卻差著十萬八千里。
根據胡大師這麼多年的八卦和調查,老高這人從小是有些變態的。
他喜歡抓各種死去的動物和蟲子,再將它們製作成標本。
那個年代,標本還是個新鮮玩意,製作麻煩,而且收益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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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人對屍體本能的敬畏心,老高在小時候就被同學和家人認定為是十足的變態,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老高也並不在意這些,依舊收集著屍體,學習著製作標本。
久而久之,家裡人也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在外面晃悠。
高離也是個狠人,不知道從哪得知了蠱師們也有炮製屍體的手段,千方百計的拜入了一位高人門下。
因為他精湛的手藝和極高的天賦,很快便得到了高人的青睞。
自此,才在這條路上越來越精湛。
只可惜,在胡大師眼中,誰都可能是威脅張生的人,唯獨高離不可能。
「他就是個精神病,整天就喜歡和標本打交道,害人這種事他是做不來的。」
至於胡大師說的差點掀起血雨腥風,事情則比較複雜了。
當年的亂鬥之中,不乏高離恩師這種德高望重的老人下場。
但這些人一般都不屑於親自動手,除非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階段。
高離的師父在當年也是名震一時的高手,只可惜拳怕少壯,老頭兒眼看著快八十了,卻被幾個三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聯手給陰了。
死狀悽慘,一直在老先生門下認真煉製屍體不問世事的高離卻突然急眼了。
至於原因,胡大師曾經在一切都穩定,大家都不再拼個你死我活之後詢問過高離。
而高離的答案,卻在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老先生知道高離不是傷天害理之人,也知道他不喜歡作惡,只是單純的喜歡屍體,這種人,如果有人引導,或許會有所轉變,但任由他放任下去,未來某一天,高離很可能不滿足於屍體,而將目標放在活人身上,
老先生對此心知肚明,高離拜在他門下這些年,老先生始終對他視如己出,感化,教育高離,也成功的將他從危險的邊緣拉了回來。
對於高離而言,老先生比他的親生父母更值得尊敬。
高離甚至在老先生面前發過誓,一定會伺候老先生百年,披麻戴孝。
只可惜事與願違,老先生最後死於幾個宵小的埋伏之下。
高離聽聞之後,全然失去了理智,將自己炮製的屍體盡數裝滿毒蟲,就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若是那種體量的毒蟲現世,莫說蠱師,就連普通人也會被波及。
故而當時不少人放下彼此芥蒂,打算齊心協力先對付高離。
只可惜,高離最後因為某種其他人不得而知的原因收了手,並親自燒毀了全部的屍體。
從那之後,高離退隱山林,繼承了老先生衣缽,專心收徒,開枝散葉。
然而有了此事的影響,誰也不敢去惹高離這個瘋子,萬一真把他逼急了,大家同歸於盡,誰都不好受。
「這麼說.....這個高離絕對不可能是了?」
「不一定。」胡大師哼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高離也只是點頭之交,他這些事,還都是我道聽途說,加上調查之後才知道的,誰又能保證他真的表里如一呢?」
說來說去,還是要親自走一趟。
我本想就此拜別,卻不想胡大師竟然挽留我們。
「住一天吧,天雷好不容易來一趟,正好我這還有客房,好好招待一下你們。」
我心疑有詐,便看向了洪天雷。
卻不想洪天雷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晚,我們便在胡大師這裡暫住了下來。
晚飯倒是簡單,胡大師不僅作為蠱師,甚至還是川省當地某個地方的團練教頭,專門負責營養調劑和針對性訓練。
他手下的學生們,也都多半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薪資待遇比一般人強出很多,招待我們的食物自然也比旁人好不少。
我起初還疑神疑鬼,畢竟蠱師手段千變萬化,不由得我不小心,可洪天雷卻一臉自然:「放心吧,誰害我們,胡大師都不會害我們的。」
兩人畢竟十幾年的交情,雖然近幾年來往少了,但畢竟情誼擺在這,胡大師就算對我有什麼意見,也不會下毒害人。
酒足飯飽,當晚我有些睡不著,便想著出來轉轉,一開門,就看見院子裡的磨盤上盤坐著一道瘦削的身影。
是小師妹。
見我出來,小師妹有些驚訝:「駱大哥,睡不著嗎?」
我點點頭,苦笑道:「晚上吃多了,出來消消食。」
她笑笑,抬頭望向天空。
「我在數星星,你要一起嗎?」
數星星?
我走到她旁邊坐下,盯著頭上無雲的天空,也學著她默數著天上的星星。
「我今天聽見你們聊天了。」
數著數著,她突然說道。
我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她:「什麼?」
「你們聊得,關於以毒攻毒和屍體的事情。」
我不禁皺眉。
那時候她明明已經抱著衣服出去了,又是怎麼聽到的?
她坐在磨盤上,一臉平靜地道:「其實師父也好多年沒有走動了,對於外面,他還不如我知道的多呢。」
「你?」我笑笑:「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可比你們想像的要多,高大師已經從胡家莊出來了,西風縣的王老麻子中風偏癱,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我愣了一下。
高離從胡家莊出來了?
西風縣的王老麻子......中風了?
這都是什麼情況?
「我上學的時候就總打聽他們的事情,我不僅知道他們兩個,我還知道其他人的呢。」
她掰著手指和我細數她所知道的,所有蠱師的現狀,
這些人當中,有人過得很好,有人卻已經落魄了,甚至還有的命懸一線,躺在醫院裡生死不知。
一時間,我不禁有些驚訝。
她一個小姑娘,從哪知道這麼多消息的?
「我一個朋友是專門負責收集這些的,我們在一起合作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