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追殺逆徒
2024-10-08 05:53:52
作者: 六甲道人
陳建法和老道還在對峙,圍在他周圍的三個道士卻半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老道一心沉浸在與陳建法的對決中,可陳建法不僅有心思出言嘲諷,甚至還能察覺到我的到來。
「小子,你先別著急,等我處理完他們幾個,再和你好好玩玩。」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陳建法再也不用維持他偽善的形象,面目猙獰,原本還算硬朗的五官扭曲不堪。
對峙之中,老道率先閃身躲開,伸手入袖,兩指夾出一張黃紙,奮力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符紙上,怒喝一聲:「敕!」
黃符化作一道流光,帶著凜冽風聲向著陳建法電射而去。
幾乎在老道出手的同時,其餘三人同時出手,各從腰間解下一根麻繩,口中念決,同時甩向陳建法。
啪啪啪!
原本只有一米長短的繩索在三人手中驟然變長,精準地拴住了陳建法的雙手和脖頸,與此同時,飛速而來的黃符也到了陳建法近前。
噗!
一聲輕響,陳建法的腦袋詭異地向後仰著,黃符牢牢貼在了他的額頭,三個道士也不敢放鬆,緊緊拽著手裡的繩子。
周圍紊亂的氣息漸漸平息,老道也下意識鬆了口氣。
「無量天尊.....」
「嘿嘿嘿.....」
老道剛要上前結束這一切,本該被符紙控制住的陳建法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冷笑。
隨即,他慢慢地抬起了頭,頸間的麻繩被拉扯著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可他卻像感覺不到似的,被拉扯著伸長的雙臂用力,竟拖著兩個道士緩慢挪向他。
我看著這一幕不禁咋舌。
兩個道士腳下的地面深陷,雙腳在地面梨出兩道深壑,兩人臉色漲紅,使出全身力氣也拉不住陳建法的手。
「師父,你不會以為這些手段,就能殺了我吧。」
陳建法伸手,將符紙從額頭上取了下來,看著上面繁複的敕令,不屑嗤笑。
「迂腐至極,師父,現在的我豈是這些皮毛茅山之術能對付的?」
果然如我所料,這幾個道士,還真是茅山的。
陸虎查遍了所有邪門歪道的技術,也找不到陳建法所用,我便已經猜到了他可能是某些名門正派的叛徒。
不過這老道加上三個道士還對付不了他,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孽障.....」
老道士見陳建法掙脫,雖然驚訝,但也很快冷靜了下來,再次從懷裡掏出一沓符咒,揮手一揚,數十張符籙在空中飛舞。
「敕令!搬山!」
老道猛地大喝,三張黃符飛出,卻不是奔著陳建法,而是老道的三個徒弟。
紙符上身,三人的袖筒猛地一鼓,龐大的力量從他們體內爆發,再次鉗制住陳建法。
「奇哉大道,壯哉大道.....」
老道伸手從空中黃符中抓出幾張,口中念念有詞:「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
「萬劍!」
黃符電射而出,竟在空中隱約凝成一柄柄利劍,射向陳建法。
噗!
黃符撞在陳建法身上,瞬間化作一團灰燼,消散在紊亂無序的狂風之中。
陳建法的嘴角流出一抹鮮血,竟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打夠了吧,師父。」
老道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名門正派,狗屁,看看你們一個個孱弱的樣子,若不是我念及師承,還真不願意和你們這群廢物為伍。」
陳建法說著,竟完全無視了三個道士的鉗制,反手抓住了手腕上的繩索。
「我們修道之人,本就該是無拘無束,以萬物為芻狗,清心寡欲,小心翼翼,生怕被世人所知,是成不了大事的。」
他抓著繩子,雙手猛然用力,咔嚓一聲悶響,竟在腳下踏出兩道深坑,陳建法仰天爆喝,竟將三個道士甩石子一般甩了起來。
他抓著繩子在空中甩了幾圈,用力一擲。
繩結啪地斷裂,三個道士仿佛斷線的風箏飛出老遠,碰地一聲砸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看樣子卻摔斷了不少骨頭。
陳建法掙脫了束縛,左腳猛地一踏,整個人宛如炮彈般撞向老道。
老道似乎是沒想到陳建法竟有如此本事,空中黃符剛飄落手中,陳建法卻已經到了他眼前。
雙拳高舉,陳建法咆哮著轟向他曾經的師父。
我實在無法坐視不管,眼看著老道就要讓他這一拳給錘死,不得不出手了。
土行!
搬山!
我瞬間出現在兩人之間,雙臂上舉,迎向陳建法砸下的雙手。
砰!
一身悶響,老道被氣息震得連連後退,空中懸浮著的黃符也被我們兩個攻擊的氣浪掀起,搖搖欲墜。
「好小子!」
陳建法不怒反喜,爆喝一聲,抽出雙拳,再次轟來。
我可不是老道,還念及自己名門正派的身份,一招一式都跟他講理,茅草圍巾化作一道電光射向陳建法胸口,我則接著向後退去的力道,抬腿踹向陳建法兩腿之間。
誰管你什麼狗屁規矩,我又不是和你打八角籠。
生死向搏,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陳建法顯然沒想到我下手如此狠毒,躲閃不及,被我一腳踹了個正著。
叮!
果然不出我所料,芻靈圍巾果然沒破了陳建法的防,一擊不成,瞬間返回我身上。
陳建法被我這一腳踹的嗷了一聲,捂著自己幾乎被我踹廢的寶貝,臉色漲紅。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他陳建法再逆天,也是個男人。
還是會痛的。
「小兔崽子.....」
陳建法強撐著爬了起來,一張臉漲成了紫茄子,陰毒地瞪著我:「你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哼,你沒見過的事多了去了,小爺我還一件件講給你聽不成?」
我收起圍巾,心中悔恨自己追來時候沒帶太多東西。
機關鳥,古銅盆和古劍都被我放在了車裡,現在身上能用的只有芻靈和繡花鞋。
不過這裡還有老道這個棘手的傢伙,我也不確定少姬是否會出面幫我。
如今便只能靠我自己的硬實力了。
似乎是見我準備好了,陳建法竟從病號服里摸出了一個茅草小人。
小人扎的潦草,胸前腹部被戳了幾個通透的窟窿,襠部還漆黑一片,仿佛被燒焦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