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茅山之術
2024-10-08 05:53:54
作者: 六甲道人
陳建法將茅草小人扔垃圾一般扔到一旁,冷笑道:「來吧小子。」
雙腳用力,陳建法再次衝來,我不敢怠慢,搬山之術全開,和他纏鬥在一起。
我身上沒有法寶,陳建法似乎也懶得用茅山之術,我們兩個人仿佛地痞打架一般,竟用拳腳你來我往。
陳建法的拳頭勢大力沉,我即使全力催動搬山也抵擋的十分困難,一頓連擊之下,防禦出現了縫隙,被陳建法抓住,一拳砸在我左肩。
我立刻施展寄杖,寄他的力道與掌心,一掌拍在陳建法胸口。
我和他都踉蹌著後退,暫時拉開了一段距離。
陳建法身上的病號服被打得粉碎,露出了他藏在衣衫下的東西。
八個茅草小人,仿佛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似的,邊緣的茅草插在陳建法的皮肉之中。
胸前的茅草人搖搖欲墜,草人的胸口漆黑一片,那明顯是我剛才打中的位置。
陳建法伸手扯掉胸前草人,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我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草人,不禁有些咋舌。
不僅是看著噁心,真打起來也是十分棘手。
他受了傷倒是可以靠草人轉移,我也可以依靠寄杖將傷害轉移走,可問題是,陳建法不知練了多少年邪功,而且這貨體格驚人,真拼體力我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
「把他身上的草人打掉。」
驀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是老太太?
我聞聲不禁一愣,四下環顧卻沒見著老太太身影。
她年事已高,就算趕過來,恐怕也很難出手吧。
不過既然她發話了,我自然要試試。
實在不行,我就求少姬附身,兩巴掌拍死他個王八蛋!
陳建法再次咆哮襲來,我也不甘示弱,攥緊雙拳迎了上去。
有了老太太的命令,我的目標也清晰了許多,反正我有寄杖之術護身,陳建法的攻擊我都可以盡數還給他,只需要盯著那幾個草人猛猛輸出就是了。
可我還是低估了陳建法的實力,有搬山之術的加持,戰鬥依舊十分艱難,我和他纏鬥了將近十分鐘,也才勉強打掉一隻草人。
算上剛才的那個,他身上還有足足六隻草人。
而我已經開始氣喘了。
這麼打下去,別說打掉他身上的草人,我自己先累死了。
老道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伸手一揮,空中黃符再次凝聚。
「嘿嘿,果然是名門正派,就會以多欺少是吧。」
陳建法嘿嘿冷笑,看上去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輸,摩拳擦掌,對著我和老道招手。
「來啊,讓我看看你們兩個聯手能有什麼本事。」
我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老道,卻聽他沉聲道:「小友,你牽制住他,我來想辦法。」
你想個屁的辦法!
要不是還有陳建法虎視眈眈,我都想上去給這老貨一腳。
剛才他差點讓陳建法一拳給打零碎了,這會兒竟然還大言不慚要我牽制。
不過一想到他那一手萬劍差點給陳建法戳個窟窿,我也就忍了。
希望他這萬劍能多用幾次。
陳建法再次衝來,我不敢輕敵,迎了上去。
纏鬥之中,我操控著芻靈化作一道流光,在陳建法的腹部閃過。
噗嗤一聲輕響,一顆小人被芻靈划過,噗地一下從陳建法身上掉了下來。
我登時大喜,立刻操控芻靈繼續騷擾。
陳建法看出了我的意圖,頓時大怒,竟騰出一隻手,不顧芻靈鋒利,一把抓住了空中翻飛的芻靈圍巾。
嗤!
又是一聲輕響。
他攔得住我,攔得住芻靈,卻忘了我們身後還有個伺機而動的老道,一張黃紙閃過,又是一個草人落地。
要麼都說小說里正派都是圍攻,不得不說確實好用。
陳建法再厲害,也不過兩個拳頭一張嘴,雙拳難敵四手,身上的草人被我和老道一再削減,最終只剩下最後一個。
「你們兩個!」
陳建法徹底怒了,猛地爆喝一聲,將我和老道震開。
他捂著腹部最後一個已經被打的漆黑的草人,怨毒地盯著我們。
「兩個廢物。」
周圍的空地已經被我們的戰鬥波及的千瘡百孔,地面仿佛被炮彈梨過一般坑窪不平。
這些傑作,主要得益於陳建發自己。
他到底比我多了二十年的經驗,攻防都密不透風,很多次他的攻擊我都無處轉移,不得已才轉移給腳下的地面。
至於老道,他的萬劍訣好像有什麼限制,亦或是他害怕誤傷了我,始終沒有用出來過。
大戰到此,我們三個人也都喘著粗氣,陳建法和老道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我身上的力氣可眼看就要見底了。
這會兒還能強撐著站在這,還得得益於寶貴的腎上腺素。
陳建法伸手扯下最後一個草人扔到一旁,深吸了口氣,再次邁步走向我和老道。
我實在是擠不出力氣了,最多,最多只有最後一擊的力氣。
一擊不成,我可就徹底歇菜了。
到時候就全看少姬願不願意救我這條狗命了。
至於老道,半空中懸浮著的黃符也打的所剩無幾,臉色蒼白,瘦高的身體搖搖欲墜,顯然也是強撐著。
「誒~你看著啊.....」
隱約中,似乎有人在唱著什麼,聲音蒼老模糊,被狂風裹挾著,幾乎微不可查。
「小子。」陳建法一邊走向我,一邊捏著拳頭,冷笑道:「其實老子還真挺喜歡你的,年紀輕輕的能看穿我不說,還把我逼到這個地步,這個年紀的修士里你應該算是頭一個。」
「文王拉馬把鼓打啊~」
空氣中,那詭異的歌聲越來越清晰,可陳建法卻仿佛聽不見似的,依舊自言自語道:「要不是你非要管我的事情,就從我這拿了東西老老實實的離開,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可惜啊可惜,你這天才註定要死在我手裡了。」
坑窪的地面中,似乎有一道黑影從陳建法的身後閃了過去。
「什麼東西!」
陳建法也同樣感受到了那到黑影的氣息,回頭喝罵。
可一回頭,卻什麼都沒有。
一股冰涼的觸感,順著我背後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