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鬼迷心竅
2024-10-08 05:52:58
作者: 六甲道人
張老闆被嚇得不輕,一抬頭,那女人回過了頭,身體卻依舊背對著張老闆,整個腦袋詭異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張老闆嚇得慘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當時被嚇壞了,也不知道醒沒醒,就扇了自己兩耳光,然後.....我就在我家大門口,看見了那個胭脂盒.....」
聽他說完,我不禁皺眉:「之後呢?」
即使是轉述,張老闆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有之後了,駱先生,不是我膽小,但我真的已經快三天沒合眼了。」
他苦笑一聲,無奈道:「我現在一閉眼就是她那個腦袋的畫面,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看了看葛建軍,又看了看一旁的搬山虎。
葛建軍似乎是覺察出了一絲異味,搬山虎只是一臉的津津有味,畢竟這事和他毫無關係,他只是個看客。
「張老闆。」我清了清嗓子,同時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該如何向他解釋:「我駱某人雖然年輕,但接觸這一行也不算短了,遇見過害人的古董也不在少數,只是尋常的陰靈並不會主動害人,只是無法控制,或是怨念太深,無意輻射到周圍人,向你這樣直接衝著要命來的,我還真是少見。「
能當上老闆的人都不是傻子,我這麼說,張老闆應該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他想了一會,突然抬起頭:「駱先生,你是說有人要害我?」
我笑笑:「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只負責拿錢辦事,至於你和其他人的恩怨,我不會參與。」
見他若有所思,我便繼續道:「我做這行的規矩比較簡單,拿錢辦事,事成之後,害人的古董歸我,可以嗎?」
張老闆連連點頭:「沒問題!別說那破盒子,我那一屋子的古董都送給你!」
他出手大方,我自然不會客氣:「那好,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出發。」
「沒問題!需要準備什麼您儘管吩咐,我叫手下人去準備。」
我趕忙擺手:「什麼都不需要,叫所有人都離那個盒子遠點,不要去招惹它。」
送走了張老闆,葛建軍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到我身邊。
「祖宗,這事不小啊。」
我點點頭,心裡也有些沉重。
陰靈害人並不稀罕,哪怕是吳家佑那個人面花瓶,也是因為他長得和當年的妖道太過相似才會被纏上,不然那花瓶也不會在老人家裡擺幾十年都沒有動靜。
可像張老闆這種直奔著害人性命而來的陰靈卻少之又少。
車禍,高燒,還有張老闆所做的夢,無不證明那胭脂盒裡的東西想害死這一家人。
作祟的究竟是陰靈還是人。
這個問題,似乎只能交給張老闆自己去解決了。
我和葛建軍三人訂了連夜的機票飛往了東北。
張老闆雖然也是做房地產的,可家裡卻和吳家佑截然不同,為了照顧女兒上學,張老闆特意在學區附近買了一間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都是為了照顧我女兒......」
聽見這話,我們三人不禁有些無語。
到底是有錢人,方便孩子上學都是直接買房子的.....
「那東西就在裡面,駱先生你看.....」
雖然我答應了幫忙,可張老闆還是有些慫,站在門口踟躕不前。
「哎呀,張老闆你不用怕,我們既然答應了就肯定給你完美解決,你放心進來就是。」
葛建軍大大咧咧的就要進屋,卻被我一把拉住。
「張老闆。」
想到張老闆之前和我們轉述時說的話,再想到他現在所指的方向,我不禁皺起了眉:「你不是說那胭脂盒跟著你去了老家嗎?怎麼會在這?」
我說完,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對啊,你不是說那東西在你老家嗎?怎麼帶我們到這了?」
葛建軍也回過味來了,不解問道。
可我們四人之中,最不解的還是張老闆自己。
他捂著自己額頭,仿佛忘記了什麼似的:「對啊.....我,我為什麼帶你們來這啊?」
「不對.....對,哎?」
沒等我們繼續發問,張老闆自己就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當中。
「他已經被迷了心智。」
腦海中突然響起少姬空靈的聲音:「那胭脂盒陰氣極重,可不是吳家佑那屍油花瓶所能比擬的,小心為上。」
我在心中默默答應,手上掐了個法決,在張老闆額頭上用力一彈,大喝道:「醒來!」
啪!
一聲脆響,我只是屈指一彈,張老闆的腦袋卻猛地揚起,又迅速低了下去。
過了幾秒鐘,他才悠悠睜開眼睛,看著我們三個,還有些疑惑:「哎?駱先生?你們都站在門口乾嗎?」
「醒過來了?」我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二啊。」張老闆更懵逼了:「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擺擺手,輕描淡寫地道:「沒什麼,纏上你的東西有些道行,她不想讓我接觸她,就迷了你心智,帶我們來到這了。」
「迷我心智?」張老闆渾身一顫,趕忙道:「那我沒事吧?「
「醒來了就沒事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邁步走向他收藏古董的房間:「不介意我看看吧?」
反正這些東西以後都是我的, 我自己看我自己的東西能有什麼問題?
葛建軍也樂開了花,反正那胭脂盒還在張老闆老家,這屋裡的東西,足有三成都是他的,他又怎能不樂。
可當我拉開門,葛建軍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天麟.....桌子上那東西,是不是個胭脂盒.....」
不用他說,我自然也看見了。
「這東西!」張老闆緊隨其後,一見這胭脂盒,頓時嚇得寒毛倒豎,啊的發出一聲慘叫,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連連向後爬去。
我盯著桌上那其貌不揚的胭脂盒,不禁皺眉。
我邁步走進房間,半蹲在桌前凝視著它。
「建軍,你說它是自己回來的,還是有人放回來的?」
葛建軍聞言,搖了搖頭:「我哪知道....」
我拿起桌上的胭脂盒,放在燈下仔細端詳。
「它又沒長腿,怎麼可能自己走回來呢?」
吳家佑的屍油花瓶雖然能纏著他,可當吳家佑從香江跑來大陸,它也沒當場要了吳家佑的命。
這小小的胭脂盒,怎麼就像跗骨之蛆似的,無論張老闆走到哪都能跟著呢?
它又不是張老闆肚子裡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