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章 闊綽大佬
2024-10-08 05:52:55
作者: 六甲道人
之後的一個星期,我都在觀察,時刻關注十個男演員那邊的動態,確保他們的工作沒有遇到意外。
隨著時間的流逝,男演員們一個接一個的完成了各自的使命。
據他們所說,他們都給予了女孩甜甜的愛情,然後就在某天晚上,她突然消失了……對於她突然消失這件事,我給出的解釋是,她們是天使,來人間走一趟!感謝你們照顧她!
男演員們雖有疑惑,但也只能接受了事實,回歸到他們原來的生活軌道去……
直到十個女陰靈都順利度化了,我也算是解決了吳家佑這邊的事情,順利獲得了一開始談好的報酬。
同時,我本計劃直接打道回府的,卻沒想吳家佑極力挽留,說什麼也要請我們三個去三亞那邊玩上幾天,好好去去身上的晦氣。
有他這大老闆全權負責,我和葛建軍,搬山虎三人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況且在香江辦這事著實費了我不少氣力,也是該放鬆放鬆,便答應了下來。
這一周的時間,也算我這麼久以來最輕鬆的一段時間了。
足足玩了一周,在我極力阻止下,才結束了吳家佑的感謝,然後帶著葛建軍他們倆返回了京城。
此一去香江,足近大半個月的工夫,鋪子裡一直沒人照看,都落上了一層浮灰。
葛建軍這老小子自從飛機落地就和我分開了,反倒是搬山虎這一路屁顛顛的跟著我,還幫我打掃屋裡灰塵。
一直忙到黃昏將近,葛建軍才捧著他溜圓的肚子慢吞吞的走了回來。
「呦,軍爺這是上哪坐席去了?也沒給我們帶回點殘渣剩飯嘗嘗?」
我和搬山虎餓了一天,這會兒情緒都不高,看見葛建軍,我自然要好好數落這小子一番。
換平時,葛建軍絕對會和我貧上幾句,可今天卻有些反常,徑直走到我身邊,神秘兮兮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名片。
我不解接過:「這是什麼?」
葛建軍一臉神秘,朝著那張名片連連努嘴:「看看。」
我疑惑看向那張名片,只見名片上燙著幾個鎏金大字:天極地產。
怎麼又是房地產.....
我不禁有些無語:「你從哪要來的?要買房子?」
「什麼啊!」葛建軍一把搶過名片,一臉驕傲:「祖宗啊,你可別怪我不講究哈,從香江回來我可連口氣都沒喘,就給你討來這麼一個大活。」
在他一頓天花亂墜的描述中,我才明白這天極地產和葛建軍是什麼關係。
原來早在香江的時候,這所謂的天極地產的張老闆就曾聯繫過葛建軍,只是當時我還在忙人面花瓶的事情,葛建軍便沒告訴我。
直到這次回來,張老闆急得火燒眉毛,乾脆派人在機場二十四小時蹲著葛建軍這尊大神。
也難怪飛機一落地,葛建軍就說自己有事和我們分開了。
張老闆是個東北人,前些年靠著地產發了家,大金鍊子玩多了就想玩點優雅的,豪擲上千萬從全國各地收了不少古董,期初這老哥還沉浸在自己滿屋古董的成就感中,但後來事情漸漸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先是家裡的碗碟一夜之間被打得粉碎,查看監控卻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緊接著又是張老闆的女兒夜裡突然崩潰大哭,接連數天高燒不退,最後甚至連張老闆自己都開始做噩夢,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趕忙在家鄉找了個大神給看看,誰料大神聽了之後連錢都沒收,直接轉身走人了。
張老闆逼不得已,連夜帶著家人從東北趕來了京城,正巧從旁人口中聽到葛建軍震天響的牛皮,這才想方設法聯繫上了他。
「張老闆可說了,這事你要是能辦,他願意把他家裡那些古董全送給你。」
此言一出,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都送給我?」
「千真萬確。」葛建軍美滋滋挑眉:「怎麼樣, 接不接?」
我猛地一拍大腿:「接!為什麼不接?有錢不賺王八蛋!」
第二天一早,葛建軍便帶著張老闆來了我的鋪子。
張老闆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歲數,可光看氣色,可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印堂漆黑,眼皮皺疊,指尖泛白,腦後一撮頭髮根部竟泛出老年人才會有的銀白。
無不是短命之相!
「駱先生。」張老闆一落座,便從包里取出厚厚一疊現金放在櫃檯上:「求您一定要救我一家老小的命啊!」
我給他倒了杯熱水,示意他不要著急:「張老闆可知道是什麼東西作祟?」
「知道!」張老闆一拍桌子,從手機上找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我,信誓旦旦地道:「就是這東西!肯定是這東西!」
照片裡只有一個展櫃,裡面擺放著一個看不出什麼質地的胭脂盒,因為年代久遠,裡面的脂粉已經變成了一團漆黑的固體,光從照片上看,實在是認不清。
見張老闆如此篤定,我心裡倒是有些犯嘀咕。
「張老闆你花了上千萬弄了一屋子古董,怎麼就確定是這個?」
張老闆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十分恐怖的事情,本就蒼白的臉愈加泛白,堂堂一米八的東北壯漢,竟然被嚇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那天....那天晚上.....」
自從張老闆收了那一屋子古董之後,就感覺自己和那些土狗暴發戶們拉開了距離,整天恨不得跟那些古董睡在一起,尤其是當這個胭脂盒收回來之後,張老闆更是覺得這不起眼的小盒子似乎有某種魔力似的,鬼迷心竅的就用手指沾了沾盒子裡發黑的胭脂。
這一沾不要緊,張老闆只感覺自己一陣天旋地轉,等再驚醒時,還是自己的助理跑上來問他晚上飯局的事情。
張老闆這才發現,桌上竟不知何時被自己用胭脂塗畫出一張詭異的畫像。
可張老闆當時卻沒多想,只當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累了,晚上去飯局好好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然而就是那天晚上,張老闆家裡所有的碗碟都被盡數打碎,偏偏一家人卻連半點動靜都沒聽到,緊接著,張老闆的女兒就發起了高燒。
「我那天本來請了我們市里有名的仙兒來給看,可誰知道那仙兒連門都沒進,就在我家外面看了一眼扭頭就走了。」
張老闆說著,渾身打了個哆嗦。
連仙兒都不敢管的事,張老闆自然不敢再住下去,連夜帶著妻兒老小回了老家,可當晚他剛睡下,就感覺屋子裡似乎有人開了燈。
他輕聲喊了喊自己妻子和女兒,都沒得到回應,心裡不禁害怕起來,裹在被子裡嚇得直哆嗦。
可那簇燈光卻遲遲沒有熄滅,反而愈發葳蕤。
張老闆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老爺們,還能怕它個死物不成,當即坐了起來。
燭光下,一個女人正對著鏡子,慢條斯理的化著妝。
長髮及腰,濃密青絲遮住了女人的臉,看不清樣貌,只能看見她身旁燭火跳動,一身紅衣及地,不可方物。
張老闆仗著心中狠勁下了床,剛要開口,卻感覺自己腳下黏膩非常,一低頭,頓時傻了眼。
汩汩鮮血從女人拖地的紅衣中流出,整個房間都成了一片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