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庇佑
2024-10-08 01:48:12
作者: 阿獅
「這兩個也就罷了,還有之前我曾經遇到的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老人,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也是住在這個小區里。說起來這個小區里信奉這個什麼所謂的婚姻神教的人還真是不少呢!」
「然後呢?」石刀取了一支煙,遞到了豹子的手上,又抬頭問他。
「然後就是他們跟我說,這個所謂的婚姻神教啊,其實很小眾,大夥基本上都是不怎麼信的,只有這些看起來不怎麼幸福的人去信。」
這就奇怪了,之前的那個人不是也蠻幸福的嗎?準確的說調查的死去的25名死者都算得上家庭和諧美滿。
「你的意思是不是這些被害者必須家庭幸福,至於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神明既不會庇護他也不會讓他死?」
豹子把煙插到耳朵後面,他這個人慣來不愛這些的。
「反正我覺得是很有可能的,就是不知道你們兩位是怎麼看的,當然我見到的這種人很少,或許也說不準。」
楚恆伸手在一棟樓中找到了一個比較老棟的樓,指著那邊說道:「那棟樓是這個小區的安置樓,至於說是從一個員工大院裡挪出來的,大多數都是些孤寡老人,他們之中就有挺多信這個教的。」
「當然他們去信這個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能白領一身袍子。」
在他們看來,這和參加保健品講座領到的雞蛋或者所謂的保健品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算得上是貪小便宜,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找人和自己說說話,畢竟他們的年紀大了,身邊又沒有其他的親人。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群獨居的老人卻並沒有受到所謂的灰袍神的庇佑。」楚恆所負責的出口,距離那一棟安置樓是很近的,所以他對這一處的情況算得上是很篤定:「你們說這個所謂的神明在選擇自己的祭祀者的時候,會不會也看重這一點啊?」
他腦洞大開,看起來不合時宜的想法,事實上卻非常合理,至少他們在調查過程中所顯現的情況來看,那群人確實是十分符合相關條件的。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考慮的方式,你想一想,這些陰煞獲得祭祀除了需要活人的力量之外,其實最重要的是怨氣。」
一個死人什麼時候的怨氣最盛呢?
被自己最熟知的人背叛的話,這種怨氣是最深的。
這想法不免讓人覺得細思,極恐就為了這一點蠅頭小利就可以放棄自己的家人,做出背棄家人的事情嗎?聽起來未免過於匪夷所思了。
眼看著太陽也快下山了,幾人湊在一起打了輛車,便回酒店去了。
晏溫和江漁偽造了身份,假裝是那個精神病女人的親戚過來探望她,讓人奇怪的是,他們這個理由如此蹩腳,那群護士們也沒有理會他們似乎這是件見怪不怪的事情。
「你們要去看他沒關係,但可千萬要注意小心一些,不能把病人放出來哦,她給我們醫院已經帶來很大麻煩了,說起來這段時間都沒有繳納住院費!」
沒有繳納住院費,怪不得這個傢伙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從這一片天羅地網之中逃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
兩人來到,關押著那個瘋女人的房間那裡去,病房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隔開,上面流出的一扇小窗,尚且不能容納一個人的腦袋,真是不明白在如此嚴格的看守之下,這個人究竟是怎樣從這裡逃脫的?
那個女人在看到晏溫的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灰衣神使保佑,灰衣神使保佑,您讓我願望成真了,你是來接我回去結婚的嗎!」
她完全地忽略了站在晏溫旁邊的江漁將她視若無物。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這不重要,等我嫁給你之後,我就可以冠上你的姓氏,你放心,我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妻子,我母親從小就說我適合做別人的老婆!」
她神情帶有著極度痴迷的色彩,仿佛做別人的老婆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說完之後他就在屋子裡面轉起圈圈,嘴巴裡面細細碎的念著,又是要生兒子又是要如何如何的,總而言之單從她的言論來看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可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是怎樣認識灰衣神教,這樣生僻的東西的呢?
江漁看向旁邊的信息欄,發現這個女人的名字也很有意思,上面只有一個白,看樣子應該是姓白。
在名字那一欄卻是沒有具體的詳細的描寫。
女人自顧自的說話,似乎連晏溫都不願意離開,這情況不對勁兒,晏溫和江漁便也不欲與他多言,轉身就離開了,到了護士站那裡,江漁取出了之前讓石刀辦好的警官證。
護士長看過之後臉色微變,隨後十分警惕的問道:「您您是有什麼事兒嗎?還是說那個女人犯什麼事兒了,這和我們醫院是沒有關係的,我們醫院也是出於人道主義才把她收留下來的,誰知道她竟然總是惹亂子!」
「像她這種情況,每年上頭應該都會格外批註資金,作為補貼吧,你們看守如此不嚴格,屢屢讓她跑出來,這一點自己難道不用負責嗎」
護士長聽到江漁這樣說之後,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很是無奈的說道:「那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呀,她這個樣子我們又沒有辦法管,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逃出來的,情況實在是過於特殊了。」
「她其實並不屬於危險係數特別高的病人,按道理只需要普通病房就好的呀,可是她總是能莫名其妙的逃出來!」
護士長看看四周神情十分嚴肅的對他們說道:「這個女人啊,當初是憑空出現的,後來在醫院裡待了有一陣子,我們上報上去,由官方負責附相關的治療費用,可是不管怎麼治療,對她的情況都沒有任何緩解。」
「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也總會憑空消失,久而久之大家都有些害怕了,也就懶得管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