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瘋女人
2024-10-08 01:48:16
作者: 阿獅
這倒是奇怪了,這個女人身上的袍子沒有任何的力量波動,整個人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人,又怎麼會做出憑空消失這種事情?
江漁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又對她說道:「那她究竟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這一點你有印象嗎?你說她沒有家人管顧,那這段時間照顧他的護士是誰對她的情況了不了解,我們想要獲知一下。」
護士長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隨後從旁邊拿來了值班的冊子翻找到一個人之後對他們兩個說道:「就是這個新來的小丫頭,他負責那個瘋女人的,因為難度係數不算高,所以才讓這麼個新人負責我們這個精神病院啊,事實上是很危險的地方呢,這幫小丫頭能得這樣的工作,其實已經算是很美滿的事情了呢。」
照顧瘋了的病人還能算得上是美滿的事情,這地方真是讓人聽了都覺得好笑。
「現在還沒有上班呢,今天是值夜班,兩位要是想問他事情的話,就得再等兩個小時,我這邊要下班了就先走了。」
她神色匆匆從櫃檯下面取出了自己的包,然後跟著幾個小護士從這裡離開了。
要說起來這家精神病院也真是算獨特的了,精神病院這種地方,大多數設立的比較偏僻,這家精神病院幾乎靠近市中心建立,裝潢非常之虛浮華造,不像是精神病院,倒像是有錢人家設立的私立病院一樣。
這裡值班的護士很多,普通的醫院裡是不會有這麼多的護士的,甚至已經到了一室一護士的地步。
當然這也有些誇張,畢竟這是3樓,2樓和1樓就不見有那麼多人,但也能聽到那些病人們呼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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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樓道里走著,由於情況特殊,所以這裡大多數只能看得到來往的護士或偶爾有被拉出來進行治療的病人。
過了許久,護士站那裡新來值班的護士總算是到了一個扎著辮子盤,在頭頂的女孩子被人拍了拍肩膀,聽說有人找自己之後先是有些驚訝,隨後望向晏溫與江漁。
她換好了護士服,走到兩人面前去板著一張白白淨淨的小臉瞄了兩眼晏溫才轉頭看向江漁:「兩位找我有什麼事兒呀。」
她剛剛畢業,年歲不大,聲音悄聲的,看向江漁的時候,竟然有些許害羞。
「3016那個病房的病人一直是你看護的吧,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可以嗎?」
江漁的聲音壓低。
小護士看著她先是眼睛一亮,隨後十分警惕的看看四周:「你們是她的家人嗎?是要把她找回家去還是要做別的什麼事情?」
「哦,我們也不是他的家人,我們兩個是警察,最近出了個案子嘛,和這個女人現在信奉的灰衣神教有關係,所以打算問一問。」
女孩兒聽到灰衣神教先是一愣,很快便回過神來:「這樣吧,我帶你到他的病房附近聊,可不可以?我現在要值班了,你們應當也提前了解過的吧,她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我現在得過去看著她。」
兩人跟在這個女護士的身後,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名字叫做白的女病人那裡去。
3016是最靠近走廊盡頭的一個單間,門很厚,牆壁也很厚,女護士將門打開之後,讓兩人守在門口處,隨後拿著自己的藥物進取,勸導病人吃藥。
那個女人瘋癲,但是大夫讓她吃藥的時候,她確實是十分順從的,並沒有反抗的意思,等把藥吃乾淨之後,她還會盯著那個小護士的眼睛,十分期待的問一句:「今天我的家人會過來嗎?」
小護士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估計等他們忙完了就會過來的,你不要著急。」
這明顯是騙人的話,但是當女病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神情卻是很激動的,也很快樂,她拍了拍手頭向左側一歪,看起來簡直像個純真無邪的小女孩:「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好好吃藥,回頭他們就會帶我出去了!」
這個女人在看到晏溫和江漁的時候也不再發抑鬱症,不再覺得晏溫是特地過來找他與他敘舊或者彈琴的,對江漁也沒有任何抱有敵意的意思,看起來態度簡直平靜到可怕。
護士說了幾句安撫的語言,隨後便從那裡退了出去:「每當我餵他吃藥的時候,他的整個人精神狀態是最良好的,所以你們要不要趁這個時間問他點什麼,說不準真的會有收穫呢!」
江漁點了點頭,湊上前去:「你好啊,美女,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女病人並不理她,整個人只是面對著那一扇小小的窗口,呆愣愣的望著,她嘴巴裡面念叨著些什麼,但聲音太小了根本聽不清,就算是湊近了,也只能聽到一些很是含糊的聲音,但是這麼聽著都讓人覺得委實困擾。
「你問他家裡人或者她自己的相關消息,她其實是一點都不記得的,她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雖然吃藥的時候會悼念起所謂的家人,可是時尚與家人相關的信息,她是一點都不曉得的。」
小護士的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態,似乎對於這個女人十分同情:「這裡的病人大多數都是這個樣子的,不過也沒有她慘,因為他好像真的沒有任何一個與她有直接聯繫的親屬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有她也記不起來,警局的人據說也做過背景調查,一無所獲。」
就如同她時常會憑空消失在這個地方一樣,她好像也確實是憑空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眼看著一句話都問不出來,他們便乾脆也不再去問了:「你平日裡和他相處的時候,她偶爾會說些什麼嗎?」
他們在病房門口的那條椅子上坐了下去,小護士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許懵懂:「她從來沒有提到過與自己有關的事情,嘴巴里念叨的東西我也聽不清,比如說在我來之前他的情況要更惡劣一些,還是我來了之後情況有所好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