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布控
2024-10-08 01:48:09
作者: 阿獅
高輔臣並不覺得累,也懶得和他說更多的話,他將刀身擦乾淨,把刀放在自己的身側,然後倒床就睡。
花園小區那裡豹子石刀還有楚恆已經就位了,這個小區一共三個進出入口,一人把控一個。
楚恆有些緊張,除了簡單的人類的通信工具之外,他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非人類的東西,也不能這麼說,應該是這些高人使用的書法類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都有一種玄乎奇蹟的感覺。
他把手放進口袋裡,輕輕的捏著那張符紙,很快又鬆開手來,他很容易出汗,萬一要是出汗之後把這東西弄壞了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看到那個男人。」他小聲的說道。
「沒看到也不用說,不是說了嗎?那人明顯看起來就是個宅男,你放心好了,一般情況來講,不會有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之前江小姐還有晏先生也曾經提到過的,這個人的身上並沒有靈力不足為懼,不必害怕。」
師傅的囑託是如此的清晰,楚恆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說了,省得顯得自己格外的蠢。
石刀的菸癮犯了,抬腳就往附近的一家小商店走,他的運氣倒是蠻好的,剛一進去就在貨架那裡看到了,穿著灰色袍子,鬼鬼祟祟的,長得很矮的男人,應當就是他了吧。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你到底買不買啊?就這點東西還磨嘰這麼長時間,你之前在我這賒帳,拿了那麼多包檳榔,什麼時候還錢啊!」
這家小超市是老闆自己的生意,規模不大,與那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熟絡,也帶著十分強烈的不滿。
穿著灰色斗篷的男人轉過身去,眉眼中有些許不耐煩,他又拿了一包檳榔,不管不顧的塞進自己的口袋裡,含含糊糊的說道:「認識這麼久了,這點錢還要跟我計較,真不夠意思,放心吧,會還的,這個月月中就給你好的吧,我跟你說你不要瞧不起人,灰衣神使說了我早晚是要發大財的。」
那老闆神情之中有更多的不耐煩,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人腦子裡面究竟裝的什麼東西,每天都不去上班,連買彩票的錢都沒有,竟然還做著發財夢。
怎麼做夢也能讓人暴富嗎?
「你剛剛往口袋裡塞了一包,我看監控的時候,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在褲袋裡還塞了一包,這樣的話你就欠我21包了,這個月月中如果你不還的話,以後就別來我家店了!」
或許是因為在同一個小區的緣故,這人還沒有跟他撕破臉皮的意思,但明顯已經對他有了諸多不滿。
那人抬腳就走,並不理會,暴躁的老闆,甚至行走之間還嘟囔著似乎是在罵人。
石刀以前辦案的時候也見到過一些信奉,亂七八糟教會信的,腦子都不大好使的人,但這個人是他見過的妄想不勞而獲,到最讓人驚詫的一位。
不工作家裡蹲,每天還做著發財的美夢,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他的腦迴路。
「剛才那個看起來怎麼精神不大正常啊。」石刀自然而然的多了一句嘴老闆抬頭看見是個新面孔,或許是心情不好的緣故,便忍不住跟他吐槽。
「新搬來的吧,確實是腦子不太正常,我跟你講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鬧心的人,欠了一屁股的債,竟然還能厚著臉皮這麼過日子!」
「嗯,我確實是新搬來的,我記得這個小區的租金蠻高的呀,他要是在這兒也是租房子的話,租金能付得起嗎?待在這個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和他的消費水平太不符合了。」
說完之後,他指著老闆貨架上的煙:「來一包華子。」
老闆給他扯了包煙,又從旁邊拿了一個打火機遞給他:「他這個人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家裡面以前也有點小錢的,這地方他爸他媽給他買了套房子是現做婚房,結婚之後呢,就和他老婆一起住在這兒。」
「前幾年的時候啊,他還不錯,因為有手藝,在工地里幹活,一年能掙快10萬塊錢呢。」
「可是不知道怎麼著染上了賭癮,從那以後家裡面就漸漸落敗了,要說起來他要是知道及時止損的話,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偏偏他陷進去了,一點兒也不知道收斂。」
黃賭毒都是能讓人家破人亡,乃至於傾家蕩產的東西,沾上這些東西下場可想而知。
「後來賭的妻離子散,他爸爸媽媽也沒了,從那以後就徹底落敗了。」
老闆嘆了口氣:「我們兩個以前還算得上是朋友呢,你看看現在跟我這兒拿檳榔不給錢,還振振有詞,說真的,我倒也不至於那麼摳門,連一點檳榔都不給他吃,可他一直這個樣子,誰願意和他沾邊呀!」
「現在好了,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癔症,說是先了這個教那個教的,每天都做夢,覺得自己能發一筆橫財,都大半年了,說是信的時間越長,給出的報酬越高,我沒看到高到哪裡去,就是覺得他越過越倒霉!」
老闆跟石刀叨叨了很久很久,石刀也把那個穿著灰色袍子,時不時發神經的人的底細摸了個大概。
他今年37歲,名字叫做古二雷,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孤家寡人一個,其實也不算是完全的孤家寡人,只是老婆和孩子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幾人蹲點蹲的差不多了,便從那地方離開了,這個穿著灰色袍子的男人一直以來幾乎什麼都沒有做,平日裡就到這些相熟的小店裡打秋風,裝神弄鬼,看起來簡直比之前在酒店裡遇到的那個女人更像是個精神病。
這兩個人都一樣,似乎並沒有因為信奉了灰衣神教的灰衣神使,就得到了神明的庇佑,甚至過得比之前更慘澹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信奉所謂的婚姻神使而付出的慘烈代價。
「我記得這群受害者其實還有一個特點。」原本一直算得上是沉默寡言的楚恆突然開口,他看著望向自己的兩位師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說一下,要是不對的話,你們再指出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