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處罰
2024-10-08 01:33:51
作者: 阿獅
就如同潘佩雲所猜測的那樣,站在房門外的這主僕二人之前和香娘子曾經結怨。
如今看到香娘子落魄,故意跑到這裡來落井下石的,可他們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跑到他們的面前來做出這種事情。
「姑娘,這不是香娘子那個丑妹妹嗎?真是下賤東西,她姐姐不是好玩意兒,他也不是好玩意兒!」
潘佩雲聽了這話更是火大:「你罵誰呢?罵我的時候不想想你自己嗎!都是樓子裡做婊子的,誰比誰高貴!」
被潑了一身水的女人,聽她這樣說話先是笑了笑,隨後走上前去,一巴掌就甩在了潘佩雲的臉上。
「你說的沒錯,咱們都是下賤的女人,可我告訴你這樓里的女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我是主子,你是僕人,我就是想個法子把你弄死了!媽媽也不會怪罪我的!」
「你別嚇唬我,別以為我小,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真當自己是這裡的大小姐了,尋常人家都不能說弄死一個嚇人就弄死一個嚇人怎的你就有本事了!」
那人被她說的話一噎,頗為氣惱的吼道:「我弄不死你,可我有的是法子懲罰你!」
說完她又偏過頭去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笑著說道:「你說……你這個主子還會不會主動救你第二次!」
她對自己身邊的丫鬟命令道:「把她扣下!」
就像潘佩雲所說的那樣,這個時代確實不能隨隨便便的把人弄死,即便他只是一個下賤的僕人,可不把她打死,要折磨她也並非一件難事。
她身形瘦弱,那個丫鬟很快就把她治住了,拉著她往外走,潘佩雲拼命掙扎著,可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相比較於自己受欺負她更害怕香娘子會被自己連累。
到了外面,她和那丫鬟廝打起來,丫鬟叫來了旁邊的龜公,把她綁在了迴廊的柱子上。
那丫鬟把她綁好之後拍了拍手:「下賤東西,告訴你在這兒絕對凍不死,可明天早上你就滿手滿腳,耳朵上全是凍瘡!」
說完這丫鬟就走了。
潘佩雲有些懊悔自己剛剛不應該那麼衝動的,可是她又覺得往他們主僕二人身上潑水的這件事情實在是蹊蹺,她分明不會這麼做的。
外面的風冷的刺骨,不過那兩個也不敢真的把她弄死,因此特意給她找了個拐角可以躲風的地方。
雖然把她綁到了柱子上,但雙腳占地還可以活動,她在那裡站著跺腳,很快腳就麻了,起來又麻又冷。
她不停的呼氣和氣,手上漸漸凍得有些麻木了。
就在這時,胡言從暗處走了出來,將她從柱子上解下:「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是那個湘娘子罰你了?」
潘佩雲不停地搓著兩隻手,又拼命地搖了搖頭,隨後就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敘述了出來。
胡言聽她講完經過之後,思索一會兒又將自己身上的棉衣脫了下來披在她的身上,拉著她到角落裡去。
「這很有可能是個轉折點,按照你的說法,香娘子很在乎自己的這個妹妹,或許當時的雲娘並沒有人來救。」
這樣單薄瘦小的人,穿的又不多,經歷一晚上這樣的寒風很有可能得了風寒就死了。
「那現在我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傷,香娘子會不會就不會黑化?」
潘佩雲小小的縮成一團:「我雖然很感激湘娘子救了我,但遇到那主僕二人的時候我明白,不管我做什麼,其實都沒有任何意義,但我潑水的一瞬間能夠感覺到,那明顯不是我自己想要做出的舉動。」
胡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們得早些出去了,如果沒有辦法及早出去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分不清你究竟是雲娘還是潘佩雲。」
潘佩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一定儘早弄明白這些事情。」
胡言在這裡陪著她許久,幸虧現在是冬天,天氣涼的厲害,也沒有什麼人到後院來,天快亮的時候,胡言又把人重新綁了回去。
「看看香娘子是什麼樣的反應。」
潘佩雲點了點頭,他在這裡站了許久,腿都麻了,腳趾頭幾乎都要失去知覺了,終於平日裡和她關係不錯的那個龜公找了過來,將繩子給解開了。
「哎呀呀,你個小蠢貨,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人家是主子你是奴才,你家的主子如今都已經失勢了,你竟然還敢往人家身上潑水你得虧是你命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潘佩雲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裡,不停地揉搓著。
潘佩雲凍的嘴都快張不開了:「我當時生氣,她欺負我們姑娘來著!」
「那也沒法子呀! 你跟著你們家姑娘現在就得夾起尾巴做人,你越想為她就出頭,就越有人想欺負她知道了嗎!」
潘佩雲越想越委屈,這樣想來或許自己又幫香娘子招來了仇敵也說不定。
「雲娘雲娘!」兩人正在迴廊下蹲著說話呢,就聽見香娘子裹著面紗,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
潘佩雲立馬站了起來,朝她跑了過去:「香娘子,我在這兒呢!」
香娘子瞧見她變早了過來又見她臉和嘴唇都被動的發紫:「你昨兒個出去了,我以為你睡下了,你這是怎麼回事?」
她片頭看了一眼那個小龜公:「你欺負她了?」
「香娘子,我哪兒敢呢!」
「不是他,不是他……沒什麼事兒的,咱們回去吧,你臉上有傷,如今受不得風。」
「我問你誰欺負了你!」
「真的沒有誰……」
就在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女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呵呵,還蠻聽話的,真在這捆了一夜呀,命也夠大的呀,這一宿都沒凍死你!」
正是昨天晚上為難潘佩雲的那個丫鬟。
香娘子轉過身去盯著那人許久眯了眯眼睛:「你是流蘇身邊的那個婢女。」
「你昨天晚上把她綁到這兒來了。」
那丫鬟笑了笑:「這小丫頭不長眼睛,往我們家姑娘身上潑水,讓我們家姑娘差點受了風寒,姑娘說想讓她長長記性,怎麼難道不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