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香娘子受傷
2024-10-08 01:33:43
作者: 阿獅
潘佩雲看著他們爭執什麼都不懂,她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香娘子,就看見香娘子竟然在無人在意的時候微微勾了一下唇。
她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看樣子這一次的衝突不僅沒讓香娘子有任何的損失,反而讓香娘子因禍得福,賺了一筆大錢。
被稱作張爺的人,漲紅了一張臉,他自然是沒有金爺這樣大的手筆的,只是這怒氣又轉移到了香娘子的身上。
「小娘子如今這位爺要包年我怕是輪不上個兒的可這也不過是口頭的說法他要是付不出這筆錢……」
金爺笑著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兩錠金子:「出去行走半年,想她想的厲害,所以早就已經決定要將她包下半年了,這是定金剩餘的錢回頭我再讓人送過來。」
老鴇看到這兩錠金子雙眼放光,歡歡喜喜的接下了,推著香娘子讓她進去,好好的伺候客人,卻不想那姓張的壯漢突然一把抓住了香娘子的肩膀,抬起手來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他這一舉動讓周圍的看客都有些發嗎這好端端的打人家香娘子做什麼?
香娘子只覺得臉上又麻又痛捂著自己的臉,等她抬起頭的時候,老鴇看著她的臉突然尖叫出聲。
姓張的人得意洋洋的看著香娘子:「臭婊子,誰有錢你就跟著誰是吧?我倒是要看看,沒了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他還肯不肯包你的年!」
香娘子不可置信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就見如玉的手掌上遍布鮮血。
周圍的人也嚇了一大跳,原來那姓張的人手上戴著一枚戒指,戒指有稜有角,打下去的時候竟然刮掉了香娘子臉上的一塊肉。
香娘子看著鮮血淋漓的手尖叫一聲暈了過去,潘佩雲衝過去:「娘子!香娘子!」
金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目光露出些許憎惡之情隨後看著姓張的那個男人:「你這本事只能使在女人的身上!」
「一個賤籍已,能奈我何!」男人頗為張狂的笑著。
老鴇板著一張臉對自己身邊的打手說道:「把這破皮無賴給我壓起來,我要把他送到官府去。」
那人很是有些蠻力,一群打手花費了好些個力氣,才將人制服了。
潘佩芸痛哭流涕:「媽媽你想法子救救姑娘啊!」
老鴇也心疼的厲害,這可是自己的搖錢樹,不知道為自己掙了多少錢,可臉都毀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救得過來嗎?
金爺看著她這副樣子,對老鴇說道:「先想法子給她請個好一點的郎中,我既然說了,包年便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不付帳,只是今日我也沒心情在這地方玩兒了,就先告辭了。」
老鴇不敢得罪金爺點了點頭讓人把金爺送走,又讓潘佩雲和另一個龜公將香娘子送回去。
但要關門的時候潘佩雲大著膽子衝到前面去拉著老鴇的衣服:「媽媽姑娘怎麼辦。」
老鴇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香娘子:「你在這等著吧,我去請郎中。」
隨後便帶著人出去了。
「媽媽您還真打算給她請郎中治病啊,這臉都毀成那個樣子了,必然是不好了!」
老鴇白了,自己身邊的人一眼:「我難道不曉得這個道理,但總要做做樣子的,金爺這個人言出必行,說了給錢必然就會給錢的。這錢說白了就是補償香娘子的,我要是一點都不花在那個女人身上,金爺生了氣,保不准要找我的麻煩。」
可是香娘子擺明了不能夠再給她賺更多的錢了,往她的身上花太多的錢,老鴇也不大甘心。
「去請個好一點的郎中過來給她上個藥敷一敷左右,這臉好不了,他叫我一場媽媽,我也不能太苛待她。」
香娘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屋子裡頭燃了蠟燭,潘佩雲就坐在她的床邊,看到她的時候,潘佩雲心底是有些害怕的。
她想或許自己不叫出聲就好,大不了就被那人丟一下,從二樓摔下去摔不死的頂多就是疼一疼。
香娘子的臉上已經敷了藥,裹了紗,現在剛剛醒過來,正是最疼的時候。
潘佩雲想說話,看著她又不知道說什麼,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臉,如今這張臉也毀了。
不要說是在醫學落後的古代,就是科技發達的現代,這種深可見骨的疤痕也是難以醫治的,她是靠臉吃飯的人,如今可怎麼辦呢?
「怎麼不說話。」讓她意外的是香娘子的語氣很是平靜,甚至沒有和她生氣。
潘佩雲想了想退後一步跪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磕頭,就聽見香娘子說道:「我是臉上受了傷,又不是死了!你磕頭是想咒我早死嗎!」
她說了這話,潘佩雲是磕頭也不是,不磕頭也不是。
「我對不起你。」
「有什麼對不起的,我是你姐,那個時候我不去救你,誰能救你。」
香娘子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裹臉的紗布:「你扶著我,我到梳妝檯那裡看一看,我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潘佩雲無法想像,如果香娘子看到自己的臉變得面目全非,該是何等的難過。
乾脆跪在那裡也不敢動:「你別看了吧。」
「沒事,我看看。」
看到潘佩雲執意不肯扶她,香娘子乾脆自己站起身來,朝著梳妝檯走去,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張裹著紗布的臉。
突然伸手抓住了紗布,硬生生的扯了下來臉上是一道足有三指寬健骨深的傷痕,皮肉已經被紙刀深深剝去了,也就是說她的半邊臉幾乎沒有了,皮肉即便將來痊癒,這裡也會留下一道很深的疤痕,永遠無法痊癒。
「您這是做什麼?這個樣子很容易讓傷口惡化的!」
「惡化?惡化能惡化成什麼樣子,我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金爺花錢買了我一年的時間,我頂多還有一年的好日子可以過。」
「媽媽這個人佛口蛇心,這一年的時間裡他能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可過不了多久,我就是她眼中釘肉中刺,早晚有一天會被她打發到腳夫房裡伺候那些發臭發爛的男人!」
她緊緊的攥著拳頭:「我好不容易才從那樣的地獄裡爬出來,我不想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