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宴會
2024-10-08 01:18:38
作者: 阿獅
隨後阮夫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女孩子嘛,長大了總是會變的,自己這個做媽媽的似乎想的太多了。
阮軟這邊換好了衣服便跟著母親出來了,占據了原生這麼久的時間,現在還是他第一次出門呢。
沒辦法,她讀取軟軟的記憶需要一定的時間,否則的話,她早就把那個沒用的東西給殺了,只知道哭有什麼用。
她望著鏡子之中容顏美麗,天真無邪的少女,想著自己這些天來受到的寵愛與關心,心中就無比快活。
從現在開始,她也擁有了父親和母親。
宴會。
蔣維新有些侷促的坐在晏溫和江漁的身邊。
今天如果不是因為江漁的話,他都不會回家參加這種宴會,因為在他看來這種宴會是純粹的浪費時間。
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好了,這都要感謝江漁對父親的提議。
「阮先生過來了。」他手裡端著一杯酒,一直緊張的看著門口看到阮先生的時候,眼睛一亮立刻提醒晏溫和江漁。
跟在阮先生身後的是他的妻子,以及由換皮妖假扮而成的女兒。
這妖怪實在是有趣,分明是假扮的,卻和人家的母親手挽著手,仿佛有多麼親密似的。
「不過搭訕話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你們自己來做……我和阮叔叔還有阮阿姨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貿然上去的話,他們未必會搭理我。」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覺得有些丟人,畢竟小時候被人家看著長大,一口一個天之驕子的誇張,現在卻是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蔣德勇看到阮先生一家人來了,立刻迎上前去:「老阮你可算是來了,我在這兒可等了你好一陣子了!」
他是這場宴會的主辦方,嗓門洪亮,沒過多久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被他吸引了過去。
據說阮先生是沒有讀過書的人,但他看起來卻像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蔣德勇的學歷分明要更高一些,卻像是個拿著屠刀的屠夫。
兩人之間是年幼一起長大闖禍的情分,因此即便多年未見二人,看起來也並沒有過多的隔閡。
蔣德勇拉扯著阮先生到一旁去,又轉過去給江漁遞了個目光。
江漁立刻朝著阮夫人的方向走去,她佯裝不經意的碰到了阮夫人,阮夫人手裡端著的紅酒杯子立刻便傾倒了。
站在阮夫人旁邊的阮軟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眸子突然散發出一縷綠光。
和阮夫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方對自己太好了,她已經完全把這個女人當做自己的母親,自然會多加維護。
只見她的手中鑽出一縷煙,那一縷煙仿佛長了眼睛似的,追著江漁,而去江漁自然有所察覺,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繼續向前走動,只覺得自己後背感受到一股推力,她順勢倒下成為了整場的焦點。阮夫人離她的距離最近,當下便伸手拉住了她。
「謝謝你啊。」江漁臉色微紅,對著阮夫人道謝,阮夫人連忙擺了擺手:「沒事的,小姑娘走路的時候千萬小心這些。」
站在一旁的阮軟扶著自己,母親的手面色不渝的看著江漁:「你怎麼回事啊?走路能不能小心一些?要是傷到我媽媽怎麼辦呢!」
摔完之後又抱著自己母親的胳膊,撒著嬌一般的說道:「媽媽你沒事兒吧?真是的,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麼一個毛手毛腳的傢伙,好討厭!」
「她又不是故意的好啦,不要這樣小氣。」阮夫人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胳膊,笑著看向江漁:「人來人往的,千萬小心,這些,要是一不小心撞到別人的話就不好了,傷到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江漁連連點頭。
隨後她轉身離去的時候,又一次一不小心摔倒在換皮妖的身上。
她的手速極快,左手在換皮妖的手腕上輕輕一摸。
換皮妖甚至來不及反應,江漁便離開了。
換皮妖心底里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女人的身上帶著一股讓她不舒服的味道,獸類的本性,叫她快點離開這裡,畢竟要趨利避害,可是爸爸和媽媽在這裡,她要找什麼藉口離開呢?
她忐忑不安的跟在阮夫人的身邊,阮夫人帶著她四處應酬,所有人都在誇讚她的美貌懂事。
只有她自己越來越惴惴不安,她低下頭,發現手腕部的皮膚越來越癢,剛剛那個女孩觸碰過的地方似乎出現了一道裂痕。
該死!
果不其然,那個女孩子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她竟然能夠看穿自己的身份。
甚至還能夠讓自己身上的這一層假皮因為她而產生皸裂,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她曾經聽過父親與母親之間的談話,說是這世界上有一類人,表面上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卻能夠捉鬼,捉妖是他們的天敵,難不成自己剛剛出山就遇到了?
她曾經與盧沉的師兄弟相處,但盧沉的師傅以及師兄弟所繪的那些東西不過是皮毛而已,在他看來,只是招搖撞騙的把戲。
之所以和對方合作,是因為她需要了解現實世界裡的許多東西,而她也可以為盧沉的師傅提供一些法律上的支持。
與其說換皮妖是他豢養的藥物,倒不如說兩方是互相合作的關係。
而現在她所遇到的這個人,很明顯是有著真正的本事的。
「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去趟衛生間。」她站起來捂著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對阮夫人說。
阮夫人自然不會懷疑她,叫了一名侍應生陪著她一起去了衛生間。
「阮軟」今天穿的是一身吊帶小禮服,不過這個小禮服還有一個長袖的外套,因此手腕上的痕跡雖然向上蔓延,一時半會兒卻也不會被別人察覺到。
她走進衛生間,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皮膚上皸裂的痕跡從手腕處蔓延,向胳膊還有著上發展的趨勢。
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兒?那傢伙究竟使了什麼樣的手段竟能讓自己的皮膚變成這副德性,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廁所的上方傳來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