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自殺才是最好的選擇?
2024-10-07 22:57:44
作者: 異師
重新坐在火爐旁,喝著熱水,我感覺自己好像又行了。
又催著她趕緊決定到底要怎麼借神力。
柳葉清卻抱來一堆的草藥,一邊鼓搗,一邊告訴我:「現在的你就別想了,給你,你也承受不住。」
「我給你調點藥,先把病治好,然後再花幾天養養身體。」
「最起碼你得保證傷口不會裂開吧?」
我疑惑地看著她問:「什麼傷口?我身上的傷口都癒合了啊。」
「我說的是你接骨的位置。」柳葉清道。「像你這麼蠻幹,再裂了的話,你可能就不是躺個十天半個月的能好的。」
我垂下了腦袋:「姐,這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徹底癒合?咱就不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然後我慢慢養傷嗎?」
「我問你,幾點了?」她忽然開口。
我拿手機看了一眼:「中午一點半……等等!才中午一點半?」
「不對啊,我早上去找你的,然後自己在家裡睡了一覺,又經過這麼些事情……除非我就睡了幾個小時而已。」
柳葉清看著我搖頭:「不,是時間變慢了,你手機上的現實的時間,而我們所在的這裡,才是正常時間。」
「你之前為什麼一直說下午?你也沒看手機啊。」
我猛然醒悟過來:「因為……直覺,我修煉的時候,就會刻意去訓練自己對時間的計算。」
「根據每天中自己身體的不同感受,去分辨時間,早上比較活躍,中午有些懶散,下午有些倦怠……」
「沒錯。」柳葉清道:「事實上,用身體的感受來分辨時間,是每一個修行者必經的階段,你之所以覺得到下午了。」
「是你的身體告訴你的,身體又是根據在每個時間段的環境不同出現不一樣的感知。」
「不是,啥意思?」我趕緊問。「你是說,這裡面的時間流速跟現實世界不一樣?」
她點了一下腦袋:「幽冥鬼霧來源於九幽地界,九幽在陰間是個特殊的地方。」
「那兒,時間過得非常快!幽冥鬼霧繼承了這一特點,也就是說,你計算的七天,在裡面,可能會過了半個月,一個月不止。」
「那完蛋了!」我開口道。「這裡沒電源,手機充電全靠太陽能充電器,現在哪裡有陽光啊?」
「一旦手機沒電,不就不知道外界到底過了過久嗎?」
「不對,你說的好像也不完全是啊,環境時間到了下午,現實時間一點半,這怎麼想也不可能外面七天,裡面一個月。」
柳葉清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幽冥鬼霧要對環境完全更改也需要時間的。」
「不信你就等等看好了,至於要知道外界的時間,很簡單,我們都用的機械錶。」
說著,她脫下了自己手腕上的表扔給我。
「你拿著吧,我根本不在意這些。」
我拿著對照了一下,時間是準的。
也就不客氣,馬上戴在手上。
很快,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實時間才下午三點。
但我已經感覺困了,我的生物鐘都很規律,一般到了晚上十點,就會開始睏倦,不論白天有沒有午休,除非特殊情況,強行熬夜。
這期間,柳葉清一直都在給我熬藥,熬掉了一鍋又一鍋水。
最後藥水的顏色呈現淡綠色,她才說可以了。
我捧著碗把藥喝下,原本藥材沒什麼味道,我以為也會沒味,結果藥水進了嘴裡,苦得我差點沒直接吐掉。
看我喝的這麼痛苦,她湊過來問:「傻小子,要糖嗎?」
「好啊!」我一向主打一個不嘴硬。
誰知道她直接親了我一下。
我當場愣住:「不是……你幹嘛?」
「我不能成為你的糖嗎?」柳葉清笑問。
我翻了個白眼:「哪學來的土味情話?受不了。」
說著,我就要起身,但被她一把按住。
「你給我坐下!」柳葉清說道。「去哪兒啊?」
「睡覺。」我回答。「不是說讓我好好修養身體嗎?哪怕在這裡看不見白晝,也得努力建立正常的作息吧?」
柳葉清點點頭:「這倒是,不過我這兒就一張床,看來我倆得擠一擠了。」
我覺得吧,她現在有點如狼似虎,所以起身笑道:「沒關係,我回去我那兒睡,謝謝你的藥了。」
「你回去凍死啊?」她問道。
我一邊起身去開門,一邊回答道:「我臥室的門能關,關上的話,應該……」
話沒說完,因為開門後,我被漫天的鵝毛大雪給鎮住了。
「噗嗤!」柳葉清忍不住笑起來。「告訴過你了,這裡的氣溫會越來越低,下雪算什麼?沒有柴火的話,很快有水的地方都會凍結。」
鑑於那玩意兒會吸收陽氣,而且能把這裡變得跟陰間一樣。
我已經沒那麼吃驚了。
但,我那臥室,還真可能把我凍死,因為後面還有窗戶呢,我的被子也略顯單薄。
「傻小子,回來吧。」柳葉清道。「我就想找個人作伴,你想多了。」
我還沒開口,前面路面上,一個人高高舉起了菜刀對準自己的脖子。
「別!」我大喊了一聲。
但還是晚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砍在自己脖子的大動脈上,頓時,那血噴出四五米遠。
我急忙跑了過去,死的人是三嬸,雞蛋籃子也落在了旁邊。
「為什麼……」
「既然我能從執念中清醒過來,他們也能。」柳葉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當時三嬸兒媳婦死的時候,她就十分責怪自己。」
「不過,那時候旁邊那麼多人呢,大家一起努力,總算把她勸住了,再經歷一次,她扛不住的。」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她:「所以,今天早上我找你的時候,其實對你來說,跟馬良分手不過是昨晚的事情?」
她嗯了一聲,隨後,一邊把雞蛋籃子拿起來,一邊告訴我:「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住內心執念的打擊。」
「三嬸這樣,看起來很慘,可對她本人來說,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我猛然想起了其他人,尤其是喪子之痛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