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李牧之死
2024-10-07 21:31:41
作者: 咕嚕嚕
「開始?」
還以為能緩一緩,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行動。不過他們究竟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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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沒搭理我,徑直走到池塘邊,手伸進去瞬間,裡面發出驚恐的哀嚎,就像來自地獄的嘶吼。
九叔沒任何表情,李牧表情更是平淡。在他臉上看不出即將要死的惶恐。
李牧走向池塘,九叔圍著池塘走幾圈,邊走邊念咒,在地上畫東西。
隨著最後一聲「開!」,池塘周圍畫過的地方突然起火,火勢可控,最外圈是淡淡金光。
火苗只到我腳踝,燃燒勻稱,不外溢燒其他位置的草,也不向內蔓延。
即使風吹,也不熄滅,而且溫度並不高,只能感受到溫熱。即使火星崩到腿上,也不燙人。
「進去之後,肉體消散,靈魂解脫,我會幫你處理後期適宜。上表天庭,不會讓你淪為游師。」
九叔鄭重保證,聲音渾厚有力,僅剩的那隻眼明亮清澈。
「多謝九叔。」
李牧雙手抱拳表示感謝。
此時火焰向內燃燒,明明是水池,現在卻變成火池。可想而知,跳進去會遭受何種罪。
李牧左手掐訣,回頭瞅我一眼,笑著點頭,毅然決然跳進火坑。
火突然噴出一米高,之後瞬間熄滅,又恢復滿池清水的狀態。
沒有任何痕跡,就連剛才消失的草,都重新長出,依舊翠綠。
我這才反應過來,跑向池塘,大喊:
「牧哥,牧哥!李牧!」
喊了好幾聲,九叔走過來踢我屁股,拜拜手:
「走了。」
「啊?」我張大嘴看向九叔,「啥?走了?」
我又指池塘,說話語無倫次。
「不是,九叔,這……」我指著池塘,裡面只有自己的倒影,絲毫不見黑氣,更別說李牧了。
「牧哥,我們……,他……」
「一個大老爺們,支支吾吾幹什麼?」九叔看著我,表情嫌棄,聲音冷淡:
「趕緊走,還有不少事兒要做,沒空在這耽誤。」
我趕緊站起來,跟在九叔身後,想問他好多事兒,但見那副冷漠殺人的臉,直接咽回去。
這小老頭,別看年紀大,走路倒是挺快,我有點跟不上。
五分鐘走出學校大門,外面烏漆嘛黑與裡面晝夜相反。九叔用刀劃破中指,在保安亭的牆上寫「鎮」字。紅色的血字,在我眼裡卻閃閃發光,當這個字寫下的瞬間,我感覺天空突然有尊神像落在學校,龐然也,尊崇也。
紅色的臉,手拿鞭,和剛才九叔身後出現的神像一模一樣。我被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身體發麻無法動彈,雞皮疙瘩全起來,腦子瞬間放空,啥都沒有,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
就這麼傻愣愣站了能有十分鐘,等我身體緩過來時,發現九叔不見了,走到車旁邊才看見他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
「九叔,咱們是去哪啊?」
我也不敢大聲說話,之前誤以為他是邪師,還說不少罵人的話。現在知道他才是真正的九叔,性格確實和常人不同,想到這些如坐針氈。
「去壽衣店,買一車金元寶,一車燒紙,半車玉皇錢。」
九叔說話言簡意賅,我也不敢問幹啥,他讓做的永遠是對的。
不過現在凌晨2點多,誰家壽衣店開門?我試探性問:
「九叔,現在就去?凌晨兩點就去?這個點恐怕不開門啊……」
我好說好商量,所有的好脾氣都給了九叔。
他斜楞我,上下打量,還以為又要懟我,沒想到這次說話還挺好脾氣的:
「我給你指路,按照我說的走。」
根據九叔的指路,我才知道什麼叫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誰家好人的壽衣店,會開在野生墳圈子裡?準確來講,這裡比農村還偏,路都是石頭,不敢快開,要不然顛到姥姥家。
這裡的壽衣店是三間大房,牆體是水泥的,風一吹鐵門『吱嘎吱嘎』響。大門還上鏽,不小心碰到粘一身鏽。
九叔坦然進去,我跟在身後,警惕看向周圍。
小門是木頭做的,看著時間挺長,敲門都掉木頭渣子。說實話,我都不相信這裡是壽衣店,特別懷疑九叔記錯了。
「來了。」
裡面傳來悠悠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個老頭子,聲音沙啞,沒啥精神頭。隨著門『吱嘎』打開,要不是心理素質好,我差點罵人了。
屋內是骨瘦嶙峋的小老頭,拿著蠟燭,神情慘澹看向我倆。他五官乾癟得嚇人,就像是白骨成精會說話,眼眶深深凹陷,眼球凸出,牙齒也凸出,活脫脫的骨頭架子。
「這次又要什麼?」
聽老頭的意思,他和九叔認識,還不止做一次生意。
「買一車金元寶,一車燒紙,半車玉皇錢。」
九叔不請進入,在燭光照射下,我簡單瞟下屋子。進去的是主屋,左右兩邊的房子是打通的。左邊是日常生活的地方,有個小破床,還有個灶台,特別簡陋。
主屋和右側是擺放紙錢、金元寶的地方,右邊最裡面的位置是個柜子,用紅布蓋上,不知道供了什麼。
屋內是磚牆,地面是水泥鋪的,沒有找平,還挺硌腳。
總而言之,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特別簡陋,根本不像當代人住的地方。
骷髏老頭將拉住放在主屋前面的木桌上,桌子坑坑窪窪,還全是蠟油,看樣子很有年頭。
「事情解決完了?」
九叔點頭,看著屋內的柜子說:
「嗯,我來取東西。」
「我給你拿。」
骷髏老頭從旁邊破柜子里拿出新的蠟燭,點燃後放在桌子上。他則是拿著之前的蠟燭走到右邊柜子前,看著紅布,嘴裡念念有詞,但我聽不清說啥。
還以為老頭會掀開紅布拿出裡面的東西,哪成想他竟然將蠟燭送到前面,直接點燃紅布!
「著,著火了!」
紅布燃燒,柜子是木質的,屋內還有不少紙錢,這要是著起來,根本撲不滅。尤其這窮鄉僻壤,開車就一個多小時的破地方,等著消防員過來,房子都燒成骨架子了。
我剛要去左邊的屋子接水,九叔立刻拉住我說:
「毛毛躁躁,坐下!」
我看看九叔,又瞅瞅骷髏老頭,定睛一看,紅布在蠟燭燒過後,竟然變成白色的,而且是完好無損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