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不達眼底
2024-10-07 20:41:25
作者: 月影辰沙
說完,她徑直走向後宮深處,留下一眾宮女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跋扈的美人將會給後宮帶來怎樣的風波。
拓拔月帶著一腔怒火,她要親自見寵妃德妃,卻遭到了冷遇。
「我要見德妃!」拓拔月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霸氣。
但她的眼眸深處,卻流露出了一絲不安與焦慮。
「德妃娘娘不見客。」宮女們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回答,她們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溫度,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場景。
拓拔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絲帕,幾乎要將它捏碎。
「我是匈奴第一美人,我要求見德妃!」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尖銳的音調在空曠的宮殿中迴蕩。
然而,無論拓拔月如何發火,德妃卻始終沒有出現。
她的憤怒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下來。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她知道,自己在這座皇宮中並沒有多少分量,更別說要見德妃這樣的寵妃了。
拓拔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算不走了。
"大膽!"德妃身邊侍女高傲地瞥了一眼拓拔月,"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如此無禮地要求見娘娘?你不過是個被獻來的匈奴女子,還不配踏入娘娘的宮殿。"
拓拔月瞪大了眼睛,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我並非無禮,我只是想見一見德妃娘娘。我聽說她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我不過是想看看是何等姿色讓皇帝如此著迷。"
"哼,"德妃身邊侍女不屑地冷哼一聲,"我勸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這裡是皇宮,不是你那個小小的匈奴部落。如果你再敢囂張跋扈,可別怪娘娘不客氣。"
"我可不是那種任人欺凌的女子,"拓拔月倔強地抬起頭,"我來自匈奴,我們那裡沒有你們這裡的繁文縟節,更不會像你這樣藏著掖著。如果你不敢見我,那就算了,我也不會強求。"
"放肆!"侍女玉兒臉色一沉,正要發怒,卻被一個宮女勸阻了。
宮女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冷靜下來。
玉兒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娘娘不見你,是因為娘娘並不想和你這種人有任何瓜葛。你是個匈奴人,終究是個奴隸,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拓拔月聽後冷笑一聲,"奴隸?哼,我拓拔月可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證明自己不是奴隸,而是大乾朝的一員。"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德妃冷冷地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到處惹是生非。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皇宮不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我的嘴巴我自然會管好,倒是你,不過是一個小宮女,似乎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拓拔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畢竟,以你現在的態度,恐怕更容易招來別人的不滿。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匈奴女子,可不會像你們大乾人一樣,心機深沉,喜歡玩弄權術。"
玉兒氣得臉色鐵青,她沒想到這個匈奴女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狠狠地瞪了拓拔月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看著玉兒離開的背影,拓拔月輕輕笑了笑,她轉身離開。
在離開的那一刻,她發誓要讓自己在這皇宮中的地位更高,要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她。
而德妃,只是她前進路上的一個小小的絆腳石而已。
在皇宮的深邃走廊中,拓拔月的步伐堅定,絲毫不受剛才的冷遇影響。
她的美貌與智慧並存,讓她有足夠的自信去面對任何挑戰。
她深知,在這皇宮中,只有權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變得更強大。"拓拔月心中默念著,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決定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以及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去爭取她想要的東西。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精緻的梳妝檯上,德妃慵懶地坐在鏡前,任由侍女輕輕地梳理著她的秀髮。
侍女的手法熟練,每一次梳理都像是撫摸過德妃的靈魂,使她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寧靜。
「娘娘,今日的髮式要如何梳理呢?」侍女輕聲問道,她的聲音柔和如春風,讓人感到一種溫暖。
德妃微微一笑,目光在鏡中流轉,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獨特的魅力,「今日我想簡單地挽一個髮髻,再插上那支白玉簪子。你手上的技巧我最放心。」
侍女微笑著點頭,她的手在德妃的發間輕舞。
德妃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梳妝檯上擺放著各種精緻的飾品,其中一支白玉簪子尤為引人注目。
它是由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簪身細長,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簪頭則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
這支簪子是皇帝御賜給德妃的禮物,象徵著她在後宮中的尊貴地位。
侍女小心翼翼地將白玉簪子插入德妃的髮髻中,然後退後幾步欣賞著。
她滿意地點點頭,「娘娘,您真是美麗動人。」
德妃輕笑一聲,「你的手藝越發精湛了,這都多虧了你的細心。」
「娘娘的美麗是天生的,我只不過是盡我所能讓您的美麗更加完美罷了。」侍女謙虛地回答道。
德妃滿意地望向鏡中的自己,那支白玉簪子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與她的秀髮完美地融為一體。
德妃輕笑,但是笑意不達眼底。
「娘娘,新來的匈奴第一美人拓拔月實在太囂張了,宮中眾人皆對她議論紛紛。」侍女小心翼翼地稟報著,眉頭緊皺,顯然對此事十分憂慮。
德妃聽後,卻只是輕輕一笑,揮手示意侍女退下。「她囂張自有她的囂張資本,你無需多言,此事我自有定奪。」
宮女應聲退下,德妃則獨自坐在鏡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於這個新來的拓拔月,她早有耳聞,匈奴第一美人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
然而,在這皇宮之中,光有美貌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