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擁抱美人僵(上)
2024-10-07 19:44:03
作者: 木東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嘴饞找了一家炸串店開始吃喝。
當時我們刻意找了一個包房,所以醬油舅舅也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吃東西。
刑國浩是沒有辦法享受美食了,於是我給他點了三支香,也算是能解解饞。
黃土高坡上的人,飯後甜點就是大炸糕。
黃米炸糕外酥里嫩地端上桌之後,石頭突然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下一秒扭頭便朝著門口跑去。
看樣子油炸人頭已經成為了鄭浩的噩夢,估計一時半會是走不出來了。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帶著刑國浩再次見了一眼父母。
為了趕時間,我們連夜開車回到了十里舖。
按照之前定好的計劃,我讓化生子從身體裡走了出來,隨即讓邢國浩鑽了進去。
在進塔之前,我將八卦盤藏在了胸口的位置。
幾個人摸到公主樓附近的山包之後,醬油舅舅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接下來就要看你的表演了,你演的越真就越安全。」
此刻壓軸大戲總算是要開唱了,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一個健步沖了出去。
「都給我退後,要不然我就殺了他!」
為了演的夠真,我用力地掐著自己的脖子。
與此同時他們三個也追了過來,抬手指著我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他死了,我讓你魂飛魄散!」
醬油舅舅此刻演的最為逼真,只見他的眼眶泛紅,嘴裡再次發出「吱吱吱」的怪聲。
下一秒,漫山遍野的老鼠便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難以想像,剛才還空空如也的山包,此時已經爬滿了大大小小地老鼠。
他們全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後腿著地前面兩個爪子置於胸前,保持著格鬥姿態。
「招一些老鼠有什麼用,退後……給我退後!」
邢國浩刻意捏著嗓子說話,你還別說那聲音和柳溪山真有幾分相似。
我一邊用手掐著自己,一邊緩緩地朝著公主樓退去。
果然,身體裡的刑國浩騙過了紙人,他並沒有阻攔我,眼睜睜地看著我退了進去。
「擋住門,千萬不要讓他們進來。」
紙人沒有說話,始終在直勾勾地盯著我。
與此同時在一樓享樂的眾人,也都神色異樣地看著我。
說實話我當時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即便邢國浩和柳溪山都是餓死鬼,可兩人畢竟有數百年的差距。
來到樓梯口時,攔在前面的紙人也側身躲開了。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著急上樓,而是站在樓梯口好似焦急地張望了一圈。
眼看著一種老鼠圍在外面並沒有追來,我繼續表演好像有些說不過去了。
於是我索性將手放下,大搖大擺地朝著樓上走去。
剛才樓下都吵炸了,可是樓上玩耍的眾人卻根本無暇顧及。
就在我大模大樣地準備繼續上樓時,卻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騷亂。
聽聲音我好奇地向下望去,卻突然聽到了一陣不屬於人類發出的尖叫聲。
只見守在樓梯口的那個紙人,已經被老鼠活埋了。
鼠群里不時發出「擦擦擦」的響聲,很明顯是那些老鼠在撕紙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些在樓下享受美食的人一臉驚慌地跑了上來,他的身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耗子。
雖說我知道這些耗子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可是眼看著這麼多,還是感覺背後毛骨悚然。
那些老鼠在爬到二樓之後,迅速開始一系列的破壞活動。
我見狀立馬朝著三樓跑去,與此同時那些老鼠也全都跟在我身後。
二樓的紙人也在頃刻間被老鼠大軍撕成了碎末。
烏泱泱的老鼠一直追我到頂樓,眼看著已經退無可退了,但那些老鼠卻突然停了下來。
它們的眼眶泛紅,齜著牙好像隨時準備將我生吞活剝一般。
當時我心裡也害怕,害怕這些老鼠爬了這麼高,是不是已經脫離了醬油舅舅的控制。
就在我背靠著頂層的大門時,突然兩扇門被打開,我來不及反應直接摔在了地上。
起初屋裡是沒有任何光源的,但就在我趴在地上的一瞬間,屋子裡陡然間亮了起來。
同時那張破舊的木床已經變成了掛滿紅紗的閨床,不過床上的鐵鏈依舊緊緊地拴在床腿上。
我深知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不過我此時卻不敢抬頭,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下一秒,隨著一股熟悉的陰風拂過,一雙白嫩的小腳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一種源自於內心的恐懼,讓我開始不住地顫抖。
「大哥,你別抖了,我都快被你抖散架了。」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抖,可身體完全就不受控制,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半晌,一隻冰涼滑嫩的手指慢慢地划過我的頭頂。
「你在害怕什麼?」
沒錯,這熟悉的聲音正是立春姑娘。
「既然來了就好好陪陪我吧!」
嬌滴滴的聲音聽在我耳朵里就如同喪鐘一樣,他抓著我的胳膊,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我終於看到美人僵的真實面目了。
同我在夢魘之中見到的立春姑娘一模一樣,那種傾國傾城的容貌,時隔數百年都沒有任何變化。
她身上披著一件紅紗,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
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透過髮絲直勾勾地盯著我,臉上的笑容依舊如春風沐浴一般。
如果不是逗批死死地咬著我的胸口,恐怕我現在早已經沉溺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了。
「謝謝你把他帶來,有了他……我就可以徹底恢復了。」
說話間,他慢慢地褪去了肩頭的紅紗。
窗外的月光灑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空氣中彌散著極度曖昧的氛圍。
「為我守護了這麼多年,我也該報答你了。」
說話間,她輕輕地抱住了我,一股寒意瞬間將我的身體包裹。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頭都被凍結了。
好似全身上下就只有眼球能夠自由地活動。
我緊張地呼吸著,卻突然感覺一股死亡的氣息迎面而來。
「你不是他……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