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才兩百多歲！還是個寶寶呢！

  「哇哦~~好多！好多好多......」

  小漁高興得語無倫次。

  她的小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

  居然把冰箱塞滿了！

  裡面的蛋糕、零食、水果、冰淇淋......

  各式各樣，光是看著就很開心。

  「這兩天我不在，你就乖乖在家吃零食，玩電腦，或者找點別的樂子。」

  小漁狂點頭。

  「對了，待會給你錄指紋，免得你又把自己鎖在外面。今天怪我，想得不周到，讓你大病初癒，就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

  陳默看起來似乎很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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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小事而已！」

  他不知道，這沒心沒肺的小人魚，

  早把那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一直沒問你，你多大了？」

  錄完指紋，回到客廳，

  陳默隨口問著。

  「我才兩百多歲！還是個寶寶呢！」

  小漁漫不經心地答著。

  「什麼？！」

  陳默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小漁反應過來。

  「我......開玩笑的！嘻嘻！按你們的算法，我今年二十歲。」

  「什麼叫按我們的算法！難不成你老家有別的算法？」

  「那當然！」

  小漁一臉驕傲地朝著電腦走去。

  陳默只當她在開玩笑。

  快走幾步，擋在她的前面，

  「不可以！太晚了！回去睡覺。明天再玩！」

  「就再玩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小漁豎起食指，討價還價著。

  可愛的模樣讓陳默有些動容。

  但他還是堅持，要早點休息。

  小漁氣呼呼地回了房間。

  不多時，房門打開了一條縫，

  小漁探頭探腦地鑽了出來。

  客廳很黑，

  她摸索著前進。

  靠著僅有的月光，朝電腦挪去。

  眼看就要抵達目的地。

  燈亮了......

  陳默靠在牆上，雙臂環抱，

  一臉玩味地看著鬼鬼祟祟的小漁。

  小漁則當場石化。

  以一個十分誇張的動作，

  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安靜。

  很安靜。

  天空仿佛有烏鴉飛過。

  小漁背對著陳默，

  眼珠子轉啊轉。

  她突然立正站好，轉過身，

  抬起雙臂，耷拉著腦袋，

  假裝夢遊經過此地！

  路過陳默的時候，

  她分明感受到對方眼裡的戲謔。

  不過沒關係，

  誰讓魚皮厚呢！

  特別是人魚族的皮......

  看著小漁乖乖地回屋關門，

  陳默露出一個十分好看的笑容。

  他早料到，

  那個小丫頭不會死心，

  所以回房後一直留意著外邊的動靜。

  果不其然。

  陳默來到導台接水，

  想到傍晚，

  自己趁著小丫頭熟睡，

  悄悄地定了一大堆零食水果，

  怕吵醒她，就提前去電梯口等。

  回來後又躡手躡腳地裝滿了冰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只是單純地想要那麼做。

  可看到小漁那驚喜的眼神，

  燦爛的笑容，

  他好像恍然大悟，

  自己只是想讓她開心，

  他喜歡看到她開心的樣子。

  小漁的到來，

  讓他對平淡的生活有了新的期許。

  一時失神，水杯里的水溢了出來。

  陳默慌忙收拾著。

  這種慌張不受控的感覺，

  其實也不錯。

  第二天早上。

  「睡醒了。」

  陳默一邊準備早餐，一邊心裡默念。

  「嗯。為了快點天亮，我很努力地睡呢！」

  「為什麼盼著天亮？」

  陳默明知故問。

  「當然是為了電......為了......早點看見你啊！」

  小漁眨巴著眼睛。

  陳默側過頭看了看她，

  儘管知道她在撒謊，還很拙劣，

  但他，似乎喜歡得很。

  「你還是吃完早飯就要出去嗎？」

  「嗯。」

  「小啞巴~~」

  「什麼事？」

  「早點回來！」

  「為什麼？」

  「我會想你的。」

  「說謊！有電腦，你哪有功夫想我！」

  陳默自嘲著。

  小漁突然湊近，

  「是真的！我真的會想你。」

  陳默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轉過頭繼續做飯。

  「我知道了。」

  出門前，

  陳默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小漁，

  「於小漁~~」

  「幹嘛？」

  「我會早點回來的。你乖乖的。」

  「好。」

  陳默現在每每出門，

  總覺得不放心。

  二十幾年來，

  他第一次有這樣的牽掛。

  不過，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甚至有些許驕傲。

  陳默出門後，

  小漁徹底放飛自我。

  她從冰箱裡搬出來一堆零食，

  堆在電腦桌上。

  開啟了她的人類進階知識之旅。

  人魚族學習能力極強，

  加上小漁也算得上是族群佼佼者，

  所以她瀏覽速度極快。

  這一天下來，

  便汲取了很多人類社會的常識。

  這可比族群長老們教得生動有趣多了！

  與此同時，她發現了一個新的樂趣，

  ——追劇。

  下午3點多，

  陳默一進門，

  便聽到客廳里小漁狼哇哇的哭聲。

  他趕忙進屋。

  小漁正盤腿坐在椅子上，

  懷裡抱著一大包蝦片，

  對著電腦誇張地哭著。

  桌子上、地上，

  堆滿了各種包裝袋和用過的紙巾。

  小漁抽出一張紙，擤了擤鼻子，

  隨手扔在了地上。

  她一邊往嘴裡塞蝦片，

  一邊啊啊啊~~地哭著。

  「於小漁！」

  潔癖發作，陳默忍不住心裡一吼。

  小漁一個激靈，抬頭看去。

  「小啞巴~~」

  她迅速飛身下來，朝他奔去。

  陳默還沒反應過來，

  小漁便撞進他的懷裡，

  兩隻手緊緊環著他的腰。

  「小啞巴~~嗚嗚嗚嗚嗚~~」

  「你......」

  陳默的話還未出口，

  小漁環著他的雙手陡然收緊。

  「小啞巴......」

  她柔柔地喚著他。

  「輕點......」

  陳默心裡忍不住出聲。

  這丫頭，力氣怎麼這麼大！

  小漁從他懷裡鑽出來，疑惑地望著他。

  「你怎麼了？小啞巴。」

  「沒事......你呢？你又怎麼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小漁嘴一撇，

  又開始嚶嚶嚶。

  「太慘了！真的是太慘了！」

  小漁帶著哭腔說道。

  陳默不解。

  「小龍女居然被甄志丙......嗚嗚嗚嗚......」

  「你在看《神鵰俠侶》？」

  小漁點頭。

  「小啞巴，你也看過？」

  「嗯。不過我看的是書。」

  「有區別嗎？」

  「文字的想像空間更大些。」

  「可小龍女還是被......」

  「但她最終還是能和心愛的人共度餘生。」

  「真的麼？」

  「嗯。」

  「那聽著還挺美好的。」

  「是啊。」陳默若有所思。

  「小啞巴~~」

  「嗯？」

  「你有想共度餘生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