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9 章 不知道為什麼嘛
2024-10-14 00:42:12
作者: 滷蛋不吃蛋
沈清瀾還未想清楚,就被人催促著下車。
最後沈清瀾沒法子,只能從車上下來。
她從車上下來之後,看向推著自己的黑衣男問:「你的僱主給你多少錢?」
「怎麼?你想給我錢讓我放了你。」
男人瞪著沈清瀾,粗聲粗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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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拍著手,嘻嘻笑了聲:「當然,畢竟我還不想死呢。」
男人蔑笑:「我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人,這種事情,我們可不會幹,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上路去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有錢都不賺啊?」
「少廢話。」
黑衣男根本就不想跟沈清瀾說廢話,推著沈清瀾一臉不耐呵斥。
見黑衣男這麼凶,沈清瀾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翻白眼。
算了,這條路看來是行不通。
「你們幹什麼?」
沈清瀾被推著朝著海域走。
到了海邊,身後的男人便拿出鐵鏈捆住了沈清瀾。
沈清瀾臉色發白喊。
「沈小姐,你還是別反抗了,你現在也反抗不了,有人要你的命,我們不過是照做罷了。」
「是劉悅,還是安末?」
「你死了之後,問一下閻王殿吧。」
「要你命的人,可不是我們,我們不過是拿錢辦事,就算你死了,變成厲鬼,也別找我。」
男人說罷,直接將沈清瀾扔到海里。
沈清瀾肚子一抽,疼痛難當。
一大口冰冷的海水灌進身體裡,沈清瀾幾乎要暈厥過去。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誰來救救她?
沈清瀾拼命吶喊,最後卻被冰冷的海水包裹,身體也在慢慢往下沉。
席慕深!
在沈清瀾徹底暈過去的時候,她喊著席慕深的名字。
而此時,正在休息的文然,忽然感覺心悸不寐。
他從床上坐起,將手覆在胸口的位置。
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刺著文然的心。
文然很難受。
他揉著心口的位置,眼底閃爍著陰霾之色。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忽然覺得這麼難受,好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文然這麼想著,拿起一旁的手機給沈清瀾打電話。
但是沈清瀾的電話一直沒打通。
這種情況很少。
沈清瀾基本上是不會不接他電話的。
現在究竟怎麼回事?
文然黑色的眸子沉了下來,他從床上起來,拿起車鑰匙,直接去找沈清瀾。
沈清瀾肯定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沈清瀾,你等我,我馬上過去找你。
連續三天時間,沈清瀾都沒有一點音訊。
文然將自己手中的人全部派出去,卻一直沒找到沈清瀾的下落。
文然的一雙眼猩紅一片。
他的臉上帶著陰鬱之色。
「找到現在都找不到沈清瀾?」
「你們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文然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上,對著自己的手下發脾氣。
見文然這麼生氣,手下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文然掐緊手心,眼神帶著殺氣。
「為什麼一直找不到沈清瀾?」
「肖迪那邊怎麼說的?」
沈清瀾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怎麼都找不到。
「我們……也已經派人去找了,但是……沒任何消息,肖先生那邊也說沒看到沈小姐。」
「叫肖迪過來見我。」
文然深深呼出一口氣,坐在椅子上煩躁吼了聲。
沈清瀾現在究竟在哪裡?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想到沈清瀾可能出什麼事情,文然便沒辦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沈清瀾……沈清瀾……
文然的眼底帶著霧氣。
沈清瀾,你要是敢出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十五分鐘左右,肖迪被帶到了文然面前。
肖迪見文然的臉色這麼恐怖,吞咽著口水說道:「文總。」
「你找到老大了嗎?」
文然的臉色變得格外可怕。
他半眯著眼睛死死盯著肖迪,像是要將肖迪撕碎。
肖迪被文然這麼看著,吞咽著口水,訕訕笑了聲:「文總,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文然直接上前抓住了肖迪的衣襟。
有那麼一瞬間,肖迪以為文然要自己的命。
他整張臉都僵住了。
文然卻在看到肖迪僵著臉之際,鬆開了肖迪的衣服。
肖迪見狀,不由呼出一口氣。
嚇死他了,還以為文然要殺了自己。
「肖迪,你知道沈清瀾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文總,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雖然老大出事之前,我的確跟老大碰面了,但是……我真的……」
肖迪沒往下說,只是用惆悵的表情對著文然。
文然面色陰鬱駭人看著肖迪,黑沉沉的眸子滿是冰冷的寒意。
「不要騙我。」
「文總,能冒昧問你一句,為什麼你總懷疑我會傷害老大嗎?」
「那可是老大啊,我怎麼可能會傷害。」
文然睨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冷冷笑了聲。
「你說呢?」
肖迪不敢說話了。
他只是用惆悵的口氣嘟囔:「我不知道。」
「我真不會傷害沈清瀾。」
「知道我為什麼總是懷疑你會傷害沈清瀾,並且一直在警告你不要傷害沈清瀾嗎?」
肖迪睜著迷濛的雙眸,對著他搖頭。
他還真的是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的人看到你跟安末見面了,而且,西北狼現在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
「沈清瀾的藥還沒有研究出來吧?只能暫時雅致西北狼病情,可西北狼現在好的這麼快,這裡面肯定是有貓膩。」
「而這個貓膩,就在安末身上。」
「安末一直想要沈清瀾的命,所以,肖迪,你覺得我為什麼會懷疑你?不如你告訴我,你究竟想做什麼吧?」
肖迪的臉僵硬的厲害,他繃緊全身,嘴唇煞白不敢言語。
見肖迪擺出這幅表情,文然走上前,眼神銳利可怕說道:「肖迪,你倒是跟我說說看。」
肖迪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他僵著臉解釋。
「我的確是見了安末,安末是想要讓我傷害老大,可我跟在老大身邊這麼多年,難道我真的對老大下的去手嗎?」
「文總,我不會對老大下手的,我還沒這麼喪心病狂。」
文然看著肖迪眼底的認真,似乎相信了肖迪,男人臉上的寒意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