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熬不過這劫了麼?
2024-04-27 05:54:17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等左五帶人離開之後,戰炎又看了吳越一眼,陰森森的說道:「至於這個人,給我關起來,不論用什麼手段,撬開他的嘴巴!」
「是。」
隨著戰炎命令一下,整個別墅的氣氛無比緊張。
戰老爺子得知這兩人守在身邊的寧寧是假的,也跟著找了過來。
看到戰炎和蘇悅從地下室走出來,戰老爺子著急道:「寧寧呢?她去哪裡了?」
蘇悅安慰道:「爺爺,寧寧會沒事的,我們會竭盡所能找到她的。」
「該死的冒牌貨,竟然把我耍得團團轉,我要知道他是假的,我肯定一棍子打死他。」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兩天他其實也有發現戰寧不太對勁,除了身上的氣息不同,就連說話好像也說不出的奇怪。
當時他也沒想那麼多,誰知道竟然是個男人假冒的。
戰炎也道:「已經不早了,悅悅,你帶爺爺先回去等消息,我現在親自出去找人。」
蘇悅點點頭,「行,你小心點,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一會我親自去審問吳越。」
戰炎很快就走了。
蘇悅扶著老爺子回房之後,安慰了他幾句,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門掩上之後,她立馬打出了一同電話。
「田姐,派人給我全城搜找戰寧的去向,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
夜已經很深了。
此時,東郊一處廢舊鐵皮房裡,幾個男人坐在外面喝著酒,嘴裡還說出一切淫穢的話。
「也不知道吳老大怎麼想的,放著這麼一個妙齡少女不讓我們碰,兄弟們每天看著她就跟望梅止渴似的,實在難受得慌。」
「可不是,這女人還是大明星寧寧,老子玩過這麼多女人,什麼職業的都有,唯一就沒玩過女明星。」
「要不,我們兄弟幾個今晚開開葷,反正吳老大也不知道。」
「我看行。」
一群人打定主意之後,立馬放下了酒瓶,帶著滿身酒氣的進入了鐵皮房,步步朝著戰寧靠近。
戰寧被綁在椅子上,看著三四個猥瑣的男人走了過來,害怕的捏緊了拳頭。
她已經被綁過來這裡兩天了,夜裡不敢閉上眼睛,就怕這些男人對她圖謀不軌。
慶幸的是,這些男人似乎得到了命令,從昨天到現在,也只是盯著她看,不敢對她亂來。
可此時看到這些人的氣勢,寧寧真的害怕了。
難道,今晚熬不過這劫了麼?
「寧寧小姐,一個人坐在這裡,無聊麼?」一個手臂上紋著虎頭刺青的男人問道。
戰炎咬著唇不說話,因為緊張,手心裡冒出了冷汗。
「肯定無聊啊,都沒人陪她玩。」旁邊的瘦個子起鬨道。
「沒事,今晚,我們哥們幾個,陪著寧寧小姐好好玩。」
寧寧聞言,臉色大變,她哆嗦著聲音道:「你們別亂來,我哥是戰炎,我嫂子還是名醫知因,你們要敢碰我一根汗毛的話,我哥嫂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戰炎的妹妹啊?可我從未聽說過戰炎還有個妹妹,該不會你是戰炎藏在外面的小情人吧?」刺青男說著,還順勢摸了下戰寧的臉,「這皮膚又白又滑溜,摸著手感真不錯,要是能睡上一次,做鬼也風流啊。」
戰寧被碰,噁心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尖叫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戰炎是親兄妹關係,沒你們想的那麼齷齪。」
「誰知道呢,這戰炎本性就風流,當初和蘇家大小姐剛結婚,轉身就帶著小情人遠走他國,這金屋藏嬌就是三年,誰知道你這個妹妹是真是假。」說完,刺青男人還問了其他人一句,「是不是啊,兄弟們?」
「老大說得對。」其他人應道。
戰寧氣死了,狠狠的瞪著這些人,「你們愛信不信,但不許你們侮辱我哥,我哥只愛我嫂子一個人。」
刺青男道:「你哥愛誰我不知道,但我卻清楚,我現在就愛你。」說完,他開始在戰寧身上胡作非為起來。
戰寧用力掙扎,「你們別碰我,走開。」
然而她的抗拒,惹得一群男人更是囂張。
瘦個兒還去拉扯戰寧的衣服,撕拉一聲,肩膀的料子碎了。
戰寧恐懼到了極點,嘶聲大叫,「哥,嫂子,快來救我!」
*
彼端。
戰炎親自開著車滿城尋找戰寧的蹤跡,然而他找遍了所有能藏人的位置,皆沒有找到戰寧的影子。
「爺,我們搜遍了別墅四周各個角落,沒有找到小姐。」
「爺,我們的人已經趕去了海城,找到了御澤修,御澤修說並沒有綁架小姐。」
「爺,定位不到小姐的信號,小姐的手機可能已經關了機。」
「爺,別墅周遭的監控已經調取出來,並未發現小姐的身影。」
……
聽著一個個下屬匯報情況,戰炎整個人煩躁到了極點。
「找,給我繼續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戰寧。」
「好的,爺。」
所有人再次行動起來。
左五繼續追蹤監控,別墅周遭的沒有線索,他延伸到了各個路口,不放過任何監控點。
與此同時。
御庭藍山別墅。
地下室。
蘇悅出現在關押吳越的房間。
此時左一正在審訊吳越,鞭子落下時,便是陣陣皮開肉綻的聲音。
但這樣,也沒有撬開吳越的嘴巴。
沒想到這人,還是個硬骨頭。
蘇悅走了進去,示意左一停下,而後,在吳越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疼麼?」蘇悅看著滿身是血的男人,雲淡風輕的開了口。
吳越哈哈大笑起來,「就跟撓痒痒一樣,有本事繼續抽啊,最好抽死我為止,我好帶著寧寧小姐一起下地獄做對鬼夫妻。」
蘇悅眯了眯眸子。
本來是想和吳越好好談了個心的,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必要了。
這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此,她何苦繼續浪費口舌。
想到這,蘇悅眼神一暗,夾在中指上的銀針彈射而出。
下一秒,便是一陣悽慘的痛呼聲。
「你對我做了什麼?」
剛被蘇悅扎了一針,吳越又痛又癢,感覺自己就快死掉了。
直到鞭子抽在了身上,血流而下後,這種感覺才緩解不少。
可現在又被蘇悅扎了針,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再次瘋狂襲來,叫吳越承受不住。
「也沒什麼,就是這針啊,上面塗了點痒痒粉,起初會癢,你越抓著呢,會越來越癢,然後又會感覺痛,但癢到了極致,你會忍不住去抓,這樣反反覆覆下來,滋味可不好受的。」
說完,蘇悅示意左一將吳越鬆綁。
左一很快就去辦了。
等吳越得到了解放,果然開始在身上亂刨。
本身被鞭子抽過的皮膚全是傷痕,血流不止,現在又一番亂抓,疼痛與瘙癢的感覺交雜一起,讓吳越立馬倒在地上打滾。
「快幫我解毒,好癢,好痛。」
蘇悅把玩著手裡的銀針,故作無奈低嘆,「要我幫你解毒也不是不可以,你說出寧寧的下落,我馬上就為你緩解痛苦。」
吳越咬牙道:「我不會說的,就算是死,都不會說……啊!」
話音未落,蘇悅又一針扎了上去。
疼痛加倍,讓吳越痛呼不停。
「說不說?」兩針下去,蘇悅已經沒有耐心了。
寧寧現在不清楚什麼情況,一秒沒找到,便多一秒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