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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這男人啊,還是要適當克制

2024-04-27 05:52:19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戰炎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般,更為用力的碾壓著鷹的肚子。

  「那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鷹疼得嗷嗷叫個不停,「知,知道,這裡是御庭藍山別墅,海城第一首富戰炎的住處。」

  雖然他是冒充的第一殺手,但身手也不錯,只是沒想到和戰炎比起來,他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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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另尋機會再下手,也省得闖入戰炎的地盤被戰炎親手逮住。

  要是戰炎有心殺他,他今晚別想著留下全屍!

  「那你又知道罌粟什麼身份?」戰炎繼續逼問。

  鷹嗓子已經啞了,就跟公鴨叫似的,點點頭,「知,知曉,罌粟是琳琅閣的閣主,也是真正的第一殺手。」

  「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戰炎發狠的一腳,踹向了鷹的胯。

  像是有什麼破碎的聲音響起,鷹更為痛苦大叫。

  完了!

  他徹徹底底的完了。

  蛋碎了。

  以後他還怎麼做男人?

  「既然知道這裡是御庭藍山別墅,而罌粟是琳琅閣的人,你又為何找上這裡?」戰炎陰森森的語氣在黑夜裡格外猙獰。

  鷹已經沒了半條命,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要斷氣般,「我得到的線索是,罌粟最近在御庭藍山別墅出沒頻繁,所以我懷疑,罌粟就藏在御庭藍山別墅里。」

  戰炎聞言,臉色更為暗黑。

  罌粟出現在御庭藍山別墅?

  難不成罌粟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躲在暗中尋找機會準備朝他下手?

  意識到這點,戰炎心裡有了危機感。

  但他很快又覺得不對勁,就算罌粟出沒在御庭藍山別墅,又與蘇悅何干?

  鷹繼續說道:「我派出的眼線還說,看到罌粟進了剛才那間房,所以我以為罌粟就住在這裡,所以才心生豹子膽入夜行刺。」

  「戰爺,是我眼瞎認錯了人,不清楚裡面的人是您的妻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鷹已經沒有尊嚴了,哭著求饒道。

  戰炎回頭看了眼蘇悅所在的房間窗戶,罌粟進入了蘇悅的房間?

  為何這個線索顯得如此可疑。

  是罌粟想要對蘇悅不利,還是蘇悅認識罌粟?

  又或者說,蘇悅……就是罌粟本尊?

  剛才得知蘇悅是知因的身份,已經讓戰炎驚訝不輕,此時又牽扯到了罌粟的問題,戰炎整個腦子一片混亂。

  「有膽子闖入御庭藍山別墅,放倒我的人,就要有本事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戰炎最後一腳用力將鷹踹飛了出去。

  這回鷹當場吐了血,徹底暈死了過去。

  而就是這般湊巧,鷹落地之餘,正好壓在了左五身上,被迷昏的左五突然清醒了過來,慌亂道:「誰,誰拿石頭壓我?」

  戰炎長身玉立的沐浴在黑夜之中,居高臨下的看著左五,「不是讓你守住別墅,不讓任何人踏入半步,你連刺客闖入進來都不清楚,左五,你該當何罪?」

  聽到戰炎的輪責,左五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知後覺將身上壓著的鷹推開,昏昏沉沉的站下來。

  「是屬下保護不周,請爺責罰。」

  半個小時前,左五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結果卻看到滿地躺滿了人,就連左一左二左三等人都暈了。

  他意識到有危險,剛想喊人,誰知道從頭頂上飛來什麼東西,疼痛襲來時他就暈了。

  戰炎掃了四周一眼,冷道:「把人都給我弄醒了,還有這個鷹,待下去嚴加審問。」

  先不論鷹為何目的而來,就他膽敢闖入御庭藍山別墅,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是,戰爺。」

  左五捶打著昏沉的腦袋,轉身便去搖醒左一等人。

  而戰炎突然想起了什麼,立馬折身趕回了房間。

  幸好,蘇悅還未醒來。

  戰炎先去浴室在沖了個澡,重新換上乾淨的睡袍,這才靠近了蘇悅,將剛才撕下來的面具重新貼在蘇悅臉上。

  他也做過易容,對於偽裝在熟悉不過,因此面具戴得很是完美,完全看不出被人揭開過的痕跡。

  「蘇悅,等你醒過來,我陪你慢慢玩!」戰炎捧住蘇悅的臉,深深的又落下一吻。

  翌日清早。

  朝陽透過輕柔的窗簾淋灑進來,投射在蘇悅那張精美無暇的小臉上。

  她此時依舊睡得很沉,完全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戰炎也沒叫醒她,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早安吻之後,自行下了床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便離開了房間。

  蘇悅還在夢境之中,一場纏綿又旖旎的夢境,整整持續了一個晚上。

  等她累得從夢中驚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做了場很長久的夢。

  她竟然夢見自己和戰炎整整做了七天七夜!

  蘇悅雖然睜開了眼睛,整個大腦都是混沌的。

  真是要命了,現實之中被戰炎拱得半死不活,做個夢也要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真是夠了!

  她用力的敲打著腦袋,掙扎著想下床洗漱下清醒點,卻發現全身就跟被人暴揍了般酸疼。

  每動一下,疼得要命。

  「該死的戰炎,真想弄死她麼?」蘇悅罵罵咧咧的,卻不甘心的掙扎不停,疼得咿呀咿呀的哼著歌。

  終於,她軟著雙腿站穩了,但因為全身無力,沒辦法只能扶著牆去了浴室。

  想她堂堂琳琅閣的罌粟大人,人人見到她都要敬畏三分,結果卻敗在男女之事上。

  恥辱!

  簡直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蘇悅掩上了門,抬頭看向鏡子。

  登時,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瘋狗,簡直就是不知節制的瘋狗。

  竟然將她啃成這樣。

  可以說,全身上下,一處好皮都沒有。

  蘇悅很是頭疼,這麼大片的痕跡,她就算穿著旗袍都遮不住啊!

  該死的戰炎,分明就是故意的!

  蘇悅咬了咬牙,將戰炎從頭到尾,狠狠的臭罵了一遍。

  與此同時,正坐在一樓大廳沙發上等待蘇悅醒來的戰炎,狠狠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左五見狀,心裡暗忖:敢情戰爺昨晚上揮霍過度,虛了?

  這男人啊,還是要適當克制。

  體力在怎麼好,這一晚上的不睡覺,一天兩天的還好,時間久了,那是縱慾過度,要腎虧的。

  「爺,我給您倒杯水吧!」左五道。

  戰炎擺了擺手,「不必了,那人醒了麼?」

  左五頓住了腳步,匯報導:「人還沒醒來,昨晚您下手不輕,我們的人用了不少辦法,依然還在昏迷之中。」

  戰炎捏了捏眉心,昨晚上他也是憤怒過頭,才會下手過狠了些。

  可誰曾想,號稱第一殺手的鷹身體這般虛弱,就這樣幾輪暴打就承受不住了。

  左五齜了齜牙。

  這叫幾輪暴打?

  先是將人打下了二樓,又拿著匕首刺穿了對方的左右手,之後還爆了人家的蛋,這要是普通人,早就當場一命嗚呼了。

  結果,戰爺自認為很輕鬆?

  左五自認為,若是他親自承受這一切,怕爺承受不住啊。

  昨晚上接到戰炎的命令之後,左五就檢查了下鷹的傷口,簡直慘不忍睹。

  這廝廢了不說。

  這輩子怕是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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