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手足無措
2024-10-07 10:15:38
作者: 小推土機
關秋飄出來,看了看印章,百思不得其解說:「這是什麼?我怎麼跑到這裡面來了?」
「你還是回骨哨吧,我有點兒不舒服。」小婭雖然在紅葉小區里因為痛苦、折磨再度變強,吞噬了一隻鬼的怨念物品後成為怨鬼,但是她對骨哨的厭惡還是一如既往,不帶一絲減少。
「你的眼睛?怎麼……」關秋看著小婭,整個愣住,張了張嘴,默默縮回骨哨,冒出一顆腦袋看著。
「關秋,你不記得在裡面發生的事了嗎?」
「裡面?」關秋更加疑惑,「我們不是還沒進去嗎?你被藤蔓纏住,我還打算幫你解開來著。」
「問題在裴妙齡身上,或許進入裡面,從中離開的人或鬼,只有見到了她,才能保留在裡面的記憶。」小婭猜測說。
「也許關秋和我分開後,遇見另外一隻鬼,那鬼能抹去同類的記憶。」封不絕想了想,搖搖頭說,「算了,總算是離開了小區,先不考慮這些事了。」
封不絕最後望了一眼紅葉小區,背朝著這裡,一步步走出,在夕陽的餘暉下,影子拉得很長很遠。
回到新新家園,封不絕躺在床上,精疲力竭的望著天花板,緩過勁來後,看向小婭:「你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很多,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關秋聽見她們的對話,默默飄了出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曾經進入過紅葉小區,只是出於某種原因,已經不記得在裡面發生的事,因此,害怕的同時想要了解一下裡面的情況。
雖然十分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死了,總是自閉在骨哨里,不願意面對現實,但事情接踵而至,關秋不得不承認,他是時候坦誠接受自己現在的樣子了。
絕對不是因為受到小婭變強的刺激,經歷一番自卑、委屈、自閉的過程,才決定奮發圖強的。
小婭伸手摸了一下失去的左眼,緩緩放下小手,趴在小罈子邊說:「我最開始跟實鬼繼續那個遊戲,吃了它很多虧,在幾個房間裡,發現了不同的兩隻鬼,其中一隻想要攻擊我,被我滅了。
偶然間,我遇見了一個奇怪的活人,他身上寄生著一隻鬼,不……半隻鬼,反正,那隻鬼應該可以把自己分成不同的部分,只是其中一部分寄生在那個人體內,並且,它不同的部分可以彼此溝通。」
「還有這樣的?很有用的能力。」封不絕評價說。
「應該不是能力,而是被人故意製作成這樣的。」小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下巴擱在小罈子邊上說。
「那鬼應該是聽從某個人的指示做事,想要得到裴妙齡的心臟,不斷引誘那個人靠近裴妙齡,後來,似乎又出現了分歧,想要得到某個石頭,叫什麼……什麼來著?」
「陀古石?」
「對對……你怎麼知道?」
「聽說過。」封不絕說,「然後呢?」
「那個活人似乎從哪裡聽說過陀古石的邪門,想要拒絕,但是被寄生在他體內的半隻鬼威脅,不得不去,我才知道這人為什麼那麼害怕,還要聽他們的話。
原來這人是無意發現留在轎車座椅下面的稻草人吊墜,拔下上面的針,被詛咒後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吩咐,後來又被那鬼寄生,對他們恨到了骨子裡。」
「那人長什麼樣?」封不絕問。
「長得很兇,又高又壯,個子那麼高!」小婭說著,在小罈子里站起來踮了踮腳,右手舉到頭頂,比劃了好幾下,「他很大一隻,胳膊比我腿還粗,右手虎口的位置有疤,很明顯的疤。」
「咦,這人……」封不絕坐了起來,想到林呂,在心裡繞了一圈說,「他是不是叫柯同章?」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很虛弱了,後來撞上裴妙齡,很倒霉的死掉了。」
封不絕想了想,拿出畫板,飛快的畫出了柯同章的長相,遞給小婭。
「就是他,原來你認識!」
「柯同章以前是林呂的司機。」
「我怎麼沒見過他?」小婭以前在林呂身邊不短的時間,卻沒見過這個柯同章。
「大概,柯同章不是林呂日常使喚的司機。」
林呂的死,沒那麼簡單。
現在想想,林呂一個公司老闆,為什麼會跑到天壇挖墳,為什麼會惹到小婭,他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其中一定有原因。
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即使從前能夠找到的問題,現在大概已經被掩埋了。
「你還知道些什麼?」封不絕看向小婭。
「那隻鬼對使喚他的人很畏懼,為了威脅柯同章,還說了以前某個倒霉傢伙遇到的事情。」
「說來聽聽。」封不絕心想,應該是稻草人謀害某人時做的事。
「那人叫方犇,跟爸媽住在一起,他一直暗戀住在隔壁的長髮女人,某一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向對方告白,女人居然答應了他的告白,對他說,她一直留意他,覺得他很特別。」
小婭頓了頓說,「女人邀請方犇去她家坐坐,方犇當然想也不想答應,去了女人家裡,以為會發生什麼幸福的事,他被女人撲到床上,激動又緊張,手足無措。
女人溫柔的看著他,撥開自己的長髮,嘴唇張開,嘴巴咧到耳根,被長發掩蓋的臉上,還有兩張口,一起朝他咬了過去!」
「然後這個方犇就死了?」封不絕覺得不恐怖。
小婭搖搖頭說:「方犇被嚇得心臟停跳,睜開眼睛,他發現一切都是一場夢,舒了一口氣,他渾渾噩噩走到客廳喝水,一看見母親的臉,他就被嚇得打破了水杯,父親叱責他不中用,他辯解說,『我之前做了噩夢,實在是太可怕,不小心才會摔了杯子。』」
「他的父親脖子一下子伸長,出現在他面前,表情猙獰的說,『什麼樣的噩夢,說給我聽聽?』」
「方犇被嚇瘋了,他的父親、母親不斷的安慰他,可他只是蜷縮在角落裡,什麼也不敢看,什麼也不敢聽,不住的說『有鬼、有鬼』,即使心理醫生嘗試用各種辦法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