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夜幕下的大火
2024-10-07 03:24:51
作者: 發財月
「夏夏,你生氣了?如果你不高興,我讓翟境奕將他送到別的地方。」
賀凜緊張的起身,跟上明夏的腳步,目光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眼睛,心裡惴惴。
明夏是生氣了,她很想走出氣勢,但她身體不給力,剛下了床,雙腿無力的勉強走了幾步,就沒勁兒了,差點栽倒在地上。
還是賀凜大步過來,及時她將抱住,才避免了她摔倒在地上。
「夏夏,你如果生氣,就打我好了,但別傷到自己。」
「打你我手不疼的嗎?」明夏惱火這不爭氣的身體,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從醒來後身體就困頓,乏力,明夏大腦里閃過什麼,她隱約抓到點什麼。
賀凜也想起了什麼,他眼神一下就變得複雜:「夏夏,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
在明夏看過來的眼神里,賀凜剛要說什麼,孟常昊敲響了房門:「賀總,清鎮出事了。」
賀凜臉色一變,將明夏放到床上,拉好被子蓋在她身上,他才大步走出臥室,將房門輕掩上。
走廊里,孟常昊壓低了聲音:「剛才守在清鎮的人說,清雨巷子最後一家起了大火,他們已經趕去滅火,但火勢很大,無法控制住,目前正在疏散周圍的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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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鎮是閆奶奶居住的地方,清雨巷子最後一家住的,就是閆奶奶!
「安排直升機,我立即趕過去。」
賀凜的話音一落,明夏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和你一起過去。」
賀凜聽見聲音,他回頭看過去,走廊的壁燈照射過來,映著他眼底的水光如凌冬的冰晶,高大的身影被光影籠罩,孤獨而悲痛,卻又帶著自己的孤傲。
誰都沒有在說話,賀凜的下頜崩地很緊,剛毅的側臉,仿佛刀削斧鑿一般線條分明。
明夏仰頭看著賀凜,她的手緊緊抓著身上披的外套。
她站在臥室門口,小臉有些憔悴,看著賀凜眼睛裡一晃而過的水光,明夏的心頭酸澀又軟塌塌的,她走上前兩步,伸手握住他垂在身側的大手,聲音溫柔但十分堅持。
「如果你不讓我跟你一起過去,我就自己開車去。」
賀凜唇角緩緩柔和下來弧線,周身冷硬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勢散了去,他的聲音有點無奈:「我讓人準備一點吃的,你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他心疼明夏,但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明夏,看著嬌嬌軟軟的小女人,固執起來,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夏抿了抿唇,點點頭,她將手指擠進賀凜的手指間,兩個人手掌相扣,她心裡也不好受,想到閆奶奶對她說的話,帶著她去看那些神奇的繡品,明夏眼睛紅了。
夜幕下,賀凜抱著明夏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很快從別墅飛離,賀凜將保溫杯遞給明夏,讓她喝一點西洋參水,他擔心她撐不住。
實在是明夏看著太脆弱了,仿佛易碎的水晶娃娃。
他恨不得將她捧在心口。
「夏夏,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嗯。」明夏不想自己成為累贅,她喝了西洋參水,即使吃不下去,她也吃了兩個包子,隨後靠在賀凜的懷裡,閉眼養神。
賀凜輕輕的撫摸著明夏的頭髮,一雙幽深的黑眸,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眼底暗沉翻滾。
這場大火,來的太詭異。
直升機剛靠近清鎮,就看見燃燒的大火,濃煙沖天而起,直升機沒靠近過去,停在了圖書館的樓頂上。
清鎮上的高建築很少,大多都是平房,帶著些古香古色的巷子。
賀凜帶著明夏下了直升機,兩個人抬頭看過去,發現那火燃燒的有些怪,之只燒了三家和後面的一家,四家的房子在火海里,人根本無法進去救火救人。
翟境奕先一步趕來救火,他得知賀凜和明夏到了清鎮,立即開車來接他們,並向他們匯報剛剛調查來的情況。
「賀總,夫人,已經查明白了,所有燃燒的房子,都是閆奶奶的,之前的住戶其實都是租住,但閆奶奶和他們簽了協議,房子在租住的時候,就會過戶到他們名下,當她去世後,房子就會完全屬於他們。」
「除了閆奶奶,只有兩個人受了輕傷,今天起火前,很多人都不在家,有的是在外面乘涼,有的則被閆奶奶拜託出去辦事。」
「我們救火的人,想了幾種辦法,都沒辦法滅火。」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開始是安排保護閆奶奶的人和鎮上的人,一起滅火。
後來翟境奕親自帶人來滅火,才知道無論是基本的滅火方法,還是冷卻滅火,隔離滅火,窒息滅火,還是抑制滅火,都沒辦法將火滅掉。
賀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讓所有人停止救火,所有人後退,他轉頭看向明夏,明夏什麼都沒說,只是牽著賀凜的手用了幾分力,回應了他。
吞吐的火舌,映亮了夜空的火光中,賀凜和明夏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神力,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翟境奕心頭莫名的有些酸,他張口,想說什麼,在看見賀凜牽著明夏的手走近燃燒的火場時,急得就要上前阻攔,一隻手搭在翟境奕的肩膀,阻止了他。
翟境奕回頭看了一眼杜教官,最後停下腳步,雙手有些煩躁的在身前合攏,手指不斷的攪動,眼睛看著走遠的兩個背影。
「杜教官,你真的就不擔心賀總和夫人嗎?」
「擔心,但我們只需遵從賀總的命令。」杜教官沒看翟境奕,他們職責不同,自然觀念有不同,但出發點都一樣。
翟境奕深深呼吸一口氣,被空氣中的煙氣嗆的連連咳嗽,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做特助久了,還真是被那些繁重的文件給影響到了,婆婆媽媽的。
「還是羨慕你。」
翟境奕話說的酸溜溜的,他看了一眼杜教官,他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無拘無束的,想喝酒就喝酒,想揍人就揍人,張口就罵,抬腳就踹。
現在翟境奕過的有點憋屈,商場上的人,都是老狐狸,玩的都是腦子和陰謀詭計,翟境奕惡補《厚黑學》。
一本像磚頭一樣的書,都快被翟境奕翻爛了,看的他想吐,頭髮大把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