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我來
2024-10-09 08:44:07
作者: 魚悅小小
黎安然轉頭,疑惑的看向抓住她手腕的景煜:
都這個時候了,他為什麼還要攔著她?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那些人真的衝進來,拍下她和他的照片,大肆傳播,不管是對她,還是對他來說,都是要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嗎?
景煜將黎安然從窗戶前拽開,看著她疑惑的雙眸,給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來。」
「你來了這件事情,林清清是親眼看到的,以她的性格,肯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媽。等會兒如果我媽進來了,問起你,你就說你是擔心她,跟著我一起來醫院看望她。我去找她了,你因為突然覺得有些頭疼,來到了這間病房休息。至於身上的衣服為什麼濕了……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也算是個合理的理由。」
至於為什麼水杯打翻了,全身的衣服都濕了,這個並不重要。
因為,不管什麼理由,景夫人在被林清清挑撥了之後,都不會相信。
但即便景夫人再怎麼懷疑,只要沒有親眼看到黎安然和景煜在一起,她就不能隨隨便便往她頭上潑髒水。
說完,景煜取代了黎安然之前的位置,雙手撐在窗戶上,就要往外跳。
黎安然立刻伸手將他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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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提醒:「這裡是十六樓,空調外機離窗戶的距離雖然不是很遠,但也有一段距離,一不小心就會……而且,你剛剛又……」
頓了頓,黎安然強忍著尷尬,將下面的話說完:「體力也不是最好的時候。」
看著她已經尷尬的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卻拼命的裝作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只是在跟他合理討論的模樣,景煜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見黎安然有些惱了,他立刻收斂了笑容,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是我爬出去,而不是你。」
景煜盯著黎安然的臉:「別忘了,我是個男人。就算剛才我的體力消耗了一些,你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還是我出去比較合適。」
我是個男人。
本來是句很簡單的話,但黎安然突然想起來,之前——也就是半個多小時以前,景煜說過同樣的話。
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她雖然理智有些不清楚,但當時發生了什麼,之後發生了什麼,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一絲一毫也不差。
黎安然第一次痛恨自己如此驚人的記憶力。
在黎安然回想之前事情的時候,景煜已經雙手撐著窗台,從窗戶里跳出去了。
「喂,你……」
黎安然心頭一驚,立刻向窗戶外看去,發現景煜此時已經穩穩的站在了空調外機上,正準備著向旁邊的窗戶移動。
見黎安然看過來,景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輕聲道:「安然,趕快去房間裡躺好,別被那些人看出端倪。」
黎安然匆忙整理了一下被褥,剛在病床上躺好,病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一大群扛著「長槍短炮」的人從外面湧進來。
景夫人和林清清不是最先進來的,但她們硬是從人群後面擠到了人群前面。
黎安然似乎這個時候才被驚醒,睜開眼睛從病床上坐起來,迷茫的看著湧進病房裡的這些人:「你們……」
扛著「長槍短炮」的那些記者異常的迷茫:
他們是不是找錯房間了?
但是他們接到的消息,的確是這一層樓。
這一層樓里,也只有這間病房的門緊閉著,之前他們用力敲門,門也一直沒有被打開。
如果這間病房裡真的像他們現在看到的這麼簡單,剛才怎麼會一直不開門?
景夫人和林清清也沒有想到進來之後,看到的居然是這樣的畫面。
在進來之前,林清清已經想過無數次,如何才能讓景夫人在看到病房裡不堪入目的畫面之後,生最的大氣,儘可能的挽回自己今日失策的損失。
景夫人也一直在想,如果進來看到黎安然一直纏著景煜,不要臉的……她該如何羞辱黎安然,讓她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嫁進景家的。
同時封了扛著「長槍短炮」的這些人的口,不要讓這件事情透漏出分毫,以免影響景家的聲譽。
兩人都做好了準備,可現在的情形……
黎安然沒有理會那些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而是在看到景夫人之後,立刻從病床上下來:「景阿姨,您沒事吧?我聽說您出了車禍,便跟著景煜一起來看望您。」
黎安然臉上的關切是真的關切。
雖然在她一打眼看來,景夫人應該沒什麼事,但她畢竟是景煜的親生母親,是景奶奶的兒媳,是她的長輩,不管怎麼樣,她都真切的想知道,她的身體到底如何,嚴重不嚴重,不嚴重,又是傷到了哪裡。
可有了「黎安然很有可能拉著她的寶貝兒子在醫院裡大白天的就開始胡搞」,以及「被李安然挑唆之後,景煜連最基本的臉面都不給清清、甚至要廢了清清的胳膊」這個大前提在,黎安然現在的神情看在景夫人眼裡,就是要多綠茶有多綠茶了。
景夫人忍不住就想出言譏諷幾句,顧念著還有其他人在場,忍了。
「你說你和景煜一起來的?景煜呢?還有,你這身上……」景夫人上上下下將黎安然打量了一遍,「你的衣服怎麼全都濕了?」
景夫人雖然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聲音里還是帶著明顯的不善,認誰都能聽出來,景夫人對黎安然十分的不滿。
好在這個時候,那些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在看到黎安然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的畫面之後,都認為她剛才遲遲不肯開門,肯定是在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至於那個男人……肯定是在他們撞開門之前就藏起來了,他們都扛著自己的「武器」去找男人了。
林清清沒有理會執著於「找男人」的那些媒體記者,更沒有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景夫人對黎安然的質問上。
她大部分的心思,在黎安然濕透的衣服和半乾的頭髮上。
她明顯是泡了水的,到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才會全身濕透,連頭髮都濕了。
不用想,很簡單的一個答案,是浴缸。
她,景煜,浴缸,再加上他們都中了她精心準備的藥……
林清清稍微想一想,都覺得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