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她是景少的女人
2024-10-09 08:44:10
作者: 魚悅小小
太銀盪了!
太不要臉了!
林清清在心裡暗罵。
林清清將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黎安然的身上,黎安然自然察覺到了。
特別是她的眼神,赤裸又充滿惡意,她就是不想察覺都做不到。
不過她察覺到了,也沒有放在心上,隻眼神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表達了自己對她的厭惡之後,便面色如常的看向景夫人了:
「景阿姨,知道你出了車禍之後,景煜很著急,來到醫院沒有看到你,便去找您了,您沒有碰到他嗎?」
黎安然問,神色正常的仿佛她說的全部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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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景煜如此關心自己的身體,景夫人心裡老大的安慰。
不過她仍舊沒有被黎安然轉移走注意力,盯著黎安然,要她繼續解釋她的下一個疑問。
黎安然也沒想到只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打消景夫人對她的懷疑,尤其是在她身邊就站著林清清的情況下。
「我本來也打算跟著景煜一起去找景阿姨您的,只是我頭疼的老毛病犯了,突然頭疼的厲害。便隨便找個地方暫時休息一下。至於身上的衣服怎麼濕了……」
黎安然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後,有些赧然的道:「不瞞景阿姨,是我頭疼的厲害,想要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結果走過了,直接走進了浴室,因為頭疼的厲害,又不小心跌進了浴缸里,碰到了浴缸旁邊的水龍頭。我……」
黎安然似乎覺得之前的這一些列行為十分的不堪,搖了搖頭,接下去的事情不說了。
黎安然沒有用景煜給的理由,而是自己想了一個理由。
不過這個理由,景夫人明顯也是不相信的。
她用力嗅著空氣中的氣息,明顯嗅到一種……
男女發生關係之後才會有的味道。
她心裡清楚,之前,景煜肯定是在這個房間裡的。至於景煜現在去了哪裡……景夫人四處打量著。
黎安然看出了景夫人的心思,沒有理會,而是轉身看向之前扛著「長槍短炮」的這個房間裡搜尋的媒體記者。
他們正好搜尋完,最後一無所獲的回到黎安然面前,似乎是想看看,能不能從黎安然的嘴裡挖出點兒什麼東西來讓他們回去寫。
有些膽子大的,直接「咔嚓咔嚓」對著黎安然拍起照來。
就算暫時沒有抓到什麼比較有意思的證據,先將這個女人拍下來,再加點兒自己想像的故事,取個有噱頭的名字,同樣能賺點擊量。
黎安然的視線在媒體記者的身上依次掃過,然後,緩緩開口:
「各位朋友,在我睡著的時候,突然闖進這間病房,已經是你們的不對的。現在,在我並沒有允許你們為我拍照的情況下,不顧我的個人意願拍照,也是十分不禮貌的。已經拍了的,請你們主動刪除。」
說這話的時候,黎安然的身上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亞,讓在場許多人的心都不禁沉了沉。
但是想到她是一個女人,且說不定還是一個剛剛和男人鬼混過的女人,自己手裡握著她的把柄,她應該和顏悅色的好好對待自己這些人才是,自己這些人怎麼能受她的威脅?
再有,法不責眾。
她目前只是一個人,他們這麼多人,她就算要攔,也攔不下他們這麼多人。
如此想過之後,所有人都沒有動,有些大膽的,反而拍的更瘋狂了。
黎安然的眼神變得無奈起來:「既然各位不願意這樣好好的解決,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吧。」
「病房外面就有監控,雖然我手下的人不多,但是依照監控,以及各位的行蹤、人際關係,將你們一個個的都找出來,看有沒有拍些不該拍的東西,也不是一件難事。大概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吧。看來各位這是……」
黎安然的視線再次在眾人身上掃過:「打算接我的律師函了。關於接律師函這件事情,各位應該習以為常,不怎麼擔憂了。不過各位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好好商量的時候,咱們都能和顏悅色,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我的律師函發出去……各位只怕要換個碗吃飯了。」
說完這些話,黎安然沒有再看那些媒體記者,而是視線輕輕的在林清清的身上掃過。
她剛才的那些話,是在警告那些胡亂拍照的媒體記者,也是在警告林清清。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次又一次的惹到她。
之前她虐待景承的事情,因為跟自己實在沒有太大的關係,再加上她已經得到景煜的承諾,允許她將景承帶走,她就不跟她計較了。
可自從景奶奶假死之後,她一次又一次的……
這真的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林清清被黎安然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下意識的往景夫人身後躲。
躲完之後臉色一變:
她怕她幹什麼?
她不過是一個女人。
就算她是黎家的九小姐,也不能隨便在岳城、在景夫人面前撒野啊。
再說,她還是害死她兒子的兇手呢。
她不上去親手去殺了她就夠可以的了,自己為什麼要怕她。
想罷,林清清準備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大膽的抬著下巴看回去。
她還沒動,便見景夫人已經代替她狠狠的看了過去,她頓時停住了腳步,做出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黎安然的視線從林清清身上掃過之後,便移開了,即便景夫人惡狠狠的看過去,她也沒有理會,只看著那些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
聽到黎安然後來的一番言語,他們之中到底是有些人害怕了的。
不過大部分都沒有走,他們也就沒有人離開就是了。
而且,給他們爆料的人說過,他們來這一次,絕對物超所值,不拿點兒東西,他們也不太甘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道:「這個女人……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
「我也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她……」
……
突然,一個人沉聲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和景少在一起吃飯,教訓了鶴氏集團和鶴修傑和季家千金季珊珊的那個女人,不就是她嗎?她……」
「她是景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