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2024-10-09 08:44:04
作者: 魚悅小小
緊閉的病房裡。
在第一個人敲門之前,黎安然就已經清醒了。
一方面是因為,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過去,藥效過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有人幫了她。
既然幫了她,她自然也不會再難受了。
一切塵埃落定。
她和景煜並肩躺在床上,不敢去看躺在她身邊的人,也不敢想,之前的半個多小時裡,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她閉上眼睛,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緒。
可是她的眼睛一閉上,她滿腦子裡便全都是景煜緊緊抱著她,手……
她又立刻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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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最上方的天花板,開始思考:事情為什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原本,只要等景奶奶的病情康復的差不多,不會再出任何的危險,她就可以帶著柒柒離開了。
可偏偏在她即將要帶著柒柒離開的時候……
景煜原本就對她有那方面的心思,如今他們兩個又……
黎安然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
即便景煜此時正躺在她身邊,他身上獨有的氣息不斷地充斥在她的鼻尖,她也頭疼的厲害。
不過,她現在的頭疼,和之前的頭疼還是不太一樣的。
她之前的頭疼,是那種神經性的疼,難受的厲害,坐臥難安。
而現在的頭疼……
她覺得,只要她和景煜不再見面,她應該就不會再頭疼了。
撇開她的頭疼不談,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和景煜說,如何解決今天的這件事情。
嫁給景煜?
她不想。
直接不管不顧的離開?
那也不是她的風格。
這件事情還是要當面和景煜說清楚的。
只是到底怎麼說……
一時半會兒的,黎安然還沒有想好。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景煜從她身邊起身了。
景煜坐起身來之後,先看了黎安然一眼。
黎安然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景煜注意到了,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走下床,去浴室里簡單清理了下自己的身體之後,裹著浴巾走出來,撿起之前仍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
然後,他走到病床前,看著仍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黎安然。
「安然。」
景煜開口。
他都開口了,黎安然也不好再裝下去,更何況,她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
黎安然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景煜,然後坐起身來。
她本來想和景煜好好的聊一聊,說說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想法,以及以後他們應該如何。
沒想到剛坐起來,便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
而隨著她的起身,蓋在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
黎安然臉色一變,立刻將毯子撈上來,將自己裹好。
景煜在她身上的毯子滑落的一瞬間,已經轉過了身去。
他將之前就已經撿起、沒有一點兒撕扯痕跡的衣服遞給黎安然。
之前黎安然在藥效的作用下喪失了理智,他雖然也有些失控,但是還沒有完全的喪失理智,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或許還有些粗魯,脫黎安然衣服的時候,可是異常的溫柔,沒有將她的衣服給扯壞。
黎安然很快將衣服穿好,又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站到景煜身後,遲疑著開口:「景煜,今天的事情……」
在穿衣服的時候,她已經將這件事情如何處理想得差不多了。
今天她和景煜的確……荒唐了些。
這原本不在她的預料之中,也不是她的本意,但,不管是她還是景煜,都不應該因為今日的荒唐,將自己的一生,以及柒柒和承承以後的生活牽扯進去。
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就讓它過去,誰也不要再提起。
反正,很快她就要帶著柒柒離開這裡的,他們兩人以後基本上不會再見面,不見面,也就不會尷尬。
她剛想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敲門聲就響了。
黎安然臉色一變:是誰?誰會在這個時間敲門?
景煜則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轉身看向黎安然,冷笑一聲,道:「還是四年前的手段。只不過四年前,她是安排了我媽過來『捉姦』,四年後的現在……」
聽著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以及「你們說,裡面到底是誰和誰?」「不管是誰和誰,大白天的,還是在醫院病房裡,兩個人就急不可耐的……嘿嘿。能住這種病房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那就是一個大新聞。」
景煜將後面的話說完:「只讓我媽來『捉姦』已經滿足不了她的需求了。她這是在想盡一切辦法將事情鬧大。」
背後之人的智商跟四年前相比,似乎真的進步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那人就不想一想,他景家的新聞,是這麼好挖的嗎?
就算真的挖出來了,敢往外面曝光的,也是個嫌自己命長的。
景煜並不懼怕外面的那些人,黎安然則不然。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
越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她越不好處理,對柒柒和承承也就越不好。
「開門!快開門!」
「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要撞了!」
「……」
外面催促開門的聲音越來越急迫,眼看著真的有人要撞門,黎安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景煜是何其精乖的人,只看了黎安然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並不想對他負責。
不過這也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沒想到,和黎安然親密接觸一次,黎安然就能改變主意,嫁給她。
「砰!砰!砰!」
已經有人開始撞門了。
黎安然焦急的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後走到窗戶前,往外看了看,然後轉身對景煜道:「我從這裡出去,等會兒外面的人進來了,你就當做是在這裡等景阿姨,因為工作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說話的時候看到景煜衣領間露出的紅痕——她的傑作,立刻走過來,將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系好。
又看到他衣服上濕了的痕跡,道:「這個……你就說是你自己洗臉的時候不小心弄濕的。」
然後上上下下將景煜打量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可以的地方了,重新走到窗戶前,打開窗戶,雙手撐在窗台上,就要往外面跳。
距離窗戶不遠的地方就是空調外機,她稍微用一用勁,就可以跳到空調外機上,然後爬到別的窗戶上,進入別的房間。
只要她不是在這個房間裡被人發現了,即便她現在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她也有別的理由可以解釋。
那理由,不管別人相不相信,只要她不是被那些人直接逮到,那些人就不能隨便將髒水往她的頭上潑。
黎安然剛想往外跳,便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