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投胎順利

2024-10-07 00:16:03 作者: 陳小米

  手剛揚到半空,她忍住了。

  縱使身上,臉上奇癢無奈,她還是不肯屈服。

  身手撓了臉,就中了小白臉的圈套了。

  她沒病!

  

  這都是葉凌雲下的蠱。

  就連父親房間裡跑出來的水蜘蛛,都可能是小白臉搞的鬼。

  他沒有去過蘇家,怎麼會知道老爺子臥房的事。

  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小白臉就是始作俑者。

  第二種,小白臉不是人!

  此時此刻,她忍的眉毛橫立,臉色青紫,她決不能讓小白臉得逞。

  她靠在車身上,靠著摩擦力緩解了後背瘙癢,佯裝淡定道:「我好得很,我什麼事也沒有,你還有什麼話說?」

  「好得很!?」

  「那你剛才為什麼愣了一下?現在又為什麼靠在車身上?」

  「這些肢體語言,都證明你心虛了。」

  「別裝了,性命垂危了,沒有意義。」

  蘇雅芝像是被瞬間戳中了要害一般,一時間語無倫次起來:「老娘身體情況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別想著和我搭話讓我養你,我不養你這種廢物小白臉!」

  葉凌雲好男不和女斗的架勢:「別岔開話題了,不願意去醫院檢查,就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好好度過餘下的幾個月吧。」

  「祝你下輩子投胎順利。」

  他的話說的特別難聽,氣的蘇雅芝一愣一愣的。

  葉凌雲的這些話,是在咒蘇雅芝去死!

  杜千凝百思不解,好奇的問:「葉先生,蘇女士到底得的什麼病?」

  葉凌雲道:「離她遠一點,她得了不乾淨的病,如果沒有猜錯,身上到處都是潰爛的糜肉,就是一具活著的腐屍。」

  「啊…」

  杜千凝胸腔作嘔。

  果然如她所料,她不在覺的呢喃:「她自己不檢點,還要丈夫一心一意對她,稍有不順心就拿丈夫撒氣。」

  「哪有這樣的道理?」

  葉凌雲解釋道:「可能正是因為自己是個破爛貨,才害怕身邊的衷心狗跑了,找不到那麼忠誠的狗了,也不一定。」

  杜千凝頻頻點頭,嘴角含笑。

  這種笑在蘇雅芝眼中,就是赤果果的嘲笑。

  葉凌雲二人越是竊竊私語,她越是覺得身上瘙癢難受。

  這段時間她得了皮膚病,抹了多少膏藥都無濟於事,到醫院去檢查後,醫生都推辭說才疏學淺,讓她去找別的醫院診治。

  醫生既然不肯說是什麼病,那就是她沒病。

  之後,她也沒有多想,繼續著豐富多彩的私生活。

  這些事情,在外人面前她怎肯輕易表露。

  一轉身,杜千凝高聲道:「原來是得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病啊,真是太慘了,蘇女士得了髒病,她老公也得了髒病。」

  「你胡說八道什麼?」

  聽到杜千凝的話,蘇雅芝一蹦三尺高。

  葉凌雲也高聲道:「八九不離十了,兩個人天天在一起,傳染的可能性極大。」

  這一次的交鋒,二人都沒給蘇家面子。

  蘇雅芝這個女人,就是仗著自己是蘇家人,屢屢耍威風。

  聽到「髒病」兩個字,蘇雅芝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又聽到什麼傳染病,她怒不可遏的朝著杜千凝二人撲了過去。

  「還胡說!」

  「什麼髒病!」

  「我的男朋友們都是正經人,他們…」

  說了半句,她突然捂住了嘴巴,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

  這不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私生活不檢點了嗎?

  此時,她也愣怔住了,心裡有了一絲懼怕與懷疑。

  見她嚇的臉色慘白,拼命回憶之前某時某刻的細節,杜千凝和葉凌雲同時掩面笑了。

  這個女人,真是又刁鑽,又不檢點。

  蘇老爺子一生人品貴重,重視門風,怎麼會生了這麼一個東西?

  蘇雅芝極力維護自己,朝著葉凌雲二人破口大罵:「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少在這裡造我的謠!」

  「老娘不吃你這一套!」

  她雙手叉腰,奸邪一笑,「我現在就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剛才那一通電話後,她的貼身保鏢阿勇,已經驅車趕到了雲上餐廳門口,就在蘇雅芝與葉凌雲爭鬥之際,他站在了眾人身後。

  「阿勇!」

  「去給我把那個小白臉剁了!」

  「是!」

  阿勇從後背抽出一把砍刀,二話沒說就光著臂膀沖向葉凌雲,他的光頭油光蹭亮,一雙眼瞪得像死魚。

  一臉殺氣…

  好幾天沒殺人了,他手癢難耐。

  兩方對峙,鬧的不可開交。

  砍刀的利刃白光,閃向葉凌雲的雙眼。

  就在砍刀舉過頭頂,馬上要落在葉凌雲身上時,一個蒼勁的男聲響起:「住手!有老夫在,我看誰敢動葉先生?」

  車門打開,蘇景粼走了下來。

  他的狀況好了很多,腿恢復了支撐力,嗓子也能發聲了。

  阻止了阿勇的行動,蘇景粼的目光又掃向女兒:「雅芝,別鬧了,你做的那些事,還不夠丟人現眼嗎?」

  蘇竹南扶著蘇景粼下了車,二人在車上看到了事件全貌。

  「爸!」

  「你誤會女兒了。」

  「閉嘴!」

  女兒吃裡扒外,愛慕虛榮,滿嘴謊言,他不是第一天知道的。

  他的親生女兒是什麼脾氣性情,他非常了解。

  他心裡很不痛快。

  此生唯一的痛,就是在蘇雅芝很小的時候,選擇將她送出國去深造,結果她就此墮落。

  回國後,女兒總說她孤苦無依在外,受盡委屈,是家裡虧欠了她。

  久而久之,養成了桀驁不存,目中無人的性格。

  現在再去亡羊補牢的教養,已經來不及了。

  蘇雅芝攙扶著蘇景粼,乖覺道:「爸,我們才是一家人,你在車上都看到了吧?小白臉和小表子合起伙來欺負我。」

  「女兒要委屈死了,嗚嗚嗚…」

  父親下車了,必然要為她打抱不平。

  一看蘇景粼無動於衷,蘇雅芝又道:「爸,女兒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麼能被人如此詆毀呢?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啊!」

  她聲聲淒切,猶如遭受到了極大的不公。

  「住口!」

  蘇景粼再次吼道,他臉色通紅,一口氣上不來又咳嗽了幾聲。

  按照商務禮儀,杜千凝迎了上去:「蘇老爺子,您也來了啊,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杜千凝設下茶局,就是為了迎接蘇景粼和蘇竹南的到來,至於蘇雅芝,完全就是不速之客。

  蘇雅芝看幾人互相攀談,不把她的榮辱放在眼裡,豈能就此罷休。

  她打破了安寧,嘶聲力竭:「爸,我可是你女兒啊!你從下車到現在,只管和欺負我的人套近乎,我怎麼辦啊!」

  「別人欺負你女兒,你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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