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來訪
2024-10-06 20:29:36
作者: 東霄
為了防止被人跟蹤,梁宏大帶著莊老和陳平生在幽州城兜了好幾圈,確認身後沒有尾巴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流雲客棧。
從陳平生幾人出去後,小清便是一夜沒睡,守在少爺的房間中。
剛一進門,小清就看到了自家少爺手掌上猙獰的血洞,心疼得她的眼淚撲索撲索的往下掉。
陳平生勸了好久,小清才勉強抹去眼淚,轉頭找來了金蛇粉,紅著眼眶給他擦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看著自家的徒兒如此盡心盡力的服侍著陳平生,莊老的心中忍不住一陣泛酸。
為了不讓小清擔心,在回來的路上,他給陳平生服下了幾顆珍貴的丹藥。
加上陳平生恐怖的恢復能力,此時他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只是還有幾處疤痕而已。
他老人家可是親自出手,和一個玄者境強者打了整夜,好好的的衣服都被勁氣卷爛,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徒兒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這讓莊老感到了巨大的落差,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要知道,為了收小清為徒,莊老可是豁出了老臉,百般利誘,甚至不惜答應保護陳平生,這才讓小清勉強答應。
莊老越想越氣,卻又不敢惹惱了小清,生怕她一氣之下不認自己這個師父,只能躲在角落,和自己花白的鬍子較勁。
等小清給陳平生上完藥,莊老原本茂盛的鬍鬚都光了一片。
莊老哀怨的眼神讓陳平生如坐針氈,仿佛自己是禍害了他的閨女一般。
陳平生知道今晚要不是莊老出手幫忙,他根本不可能如此順利的拿到命魂鬼臉花。
於是他只能不住的對莊老陪笑,希望能夠消除他老人家心中的怨氣,卻只是換來了一陣白眼。
梁宏大看著三人微妙的氣氛,想笑卻又怕惹惱了莊老,只得捂著嘴強忍笑意。
「師,師父,您給我幾顆療傷的丹藥可以嗎?」
這時,小清感覺金蛇粉似乎沒有太大的用處,忽然想起來自己有個煉丹師師父,於是怯生生的走到莊老身邊,開口索要丹藥。
「乖徒兒,都拿去。」
見小清和自己如此生疏,莊老心中更是不滿,卻又聽到一聲甜甜的師父,便忙不迭的從納戒中掏出一把丹藥,不要錢一般塞進了小清的手中。
梁宏大將莊老的變化盡收眼底,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惹得小清不明所以的目光。
一番折騰之後,天色已經微微發亮,幾人終於是各自回房睡下。
陳平生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有些遺憾,不由得輕嘆一聲。
只差一點,就能夠拍碎喬安良的腦袋。
黑暗中,傳來梁宏大安慰的聲音:「小子,拿到了命魂鬼臉花就不錯了,想報仇時間還多著呢。」
見陳平生沉默不語,梁宏大又轉移話題道:「白天你還是武者境五重,怎麼一轉眼就變成武者境六重了?你這樣的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趕上老子了。」
陳平生心知梁宏大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於是輕聲解釋道:「下午的時候為了多幾分把握,我就一直躲在房中修煉,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聞言,梁宏大沉默一陣,半晌後才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小變態。」
之前梁宏大才見到陳平生的時候,他才不過是武者境三重,那時候他就已經能夠參與靈者境強者之間的戰鬥。
這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陳平生就已經連晉兩重,他真正的實力又有多強呢?
陳平生也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有些驚世駭俗,只能訕笑一聲,沒有辯解。
……
第二天中午,奔波了一整夜的幾人才聚在酒樓中。
用過餐後,莊老便是迫不及待的拉著小清,要將自己的衣缽盡數傳授給她。
看著莊老求賢若渴的樣子,梁宏大和陳平生哭笑不得。
這還是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尊貴煉丹師嗎?
就在這時,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身影出現在了酒樓中,打破了平靜的氛圍。
「莊老,您老人家原來在這啊,讓我一通好找。」
中年書生扮相的男子恭敬的站在莊老身前,模樣十分親熱。
莊老看著來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不著痕跡的挪動腳步,將小清護在了身後。
隨即他皺著眉頭說道:「喬門主?不知你找老夫有何貴幹?」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陳平生和梁宏大卻聽出了一絲不安。
來人姓喬,連莊老也是有些忌憚,這個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身份呼之欲出,天魔門門主,喬青山。
看破了喬青山的身份,陳平生和梁宏大對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
難道事情這麼快就敗露了?
然而喬青山沒有找麻煩的意思,只是輕言細語的說道:「久聞莊老大名,一直想要拜見,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這不近日聽聞莊老新收一名愛徒,喬某就專程趕來送上賀禮,恭喜您老一身本領終於找到傳人。」
說著,他看向眼神躲閃的小清,輕聲讚嘆道:「這就是您的愛徒吧,生得可真是俊俏。」
也不管莊老等人作何反應,便是自顧自的掏出一對耳環遞向小清:「喬某來得倉促,身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小東西就當作賀禮吧。」
面對喬青山的好意,小清沒有伸手,只是倔強的看著他,眼中幾欲噴出怒火。
早在喬青山自報家門的時候,她就認出了這個男人正是殺害少爺雙親的兇手。
對於這個和少爺有著血海深仇的人,她始終保持著警惕。
莊老自然知道自己的愛徒心中所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喬門主一番好意,我就替我這乖徒兒收下吧。」
說著,他便是伸手接過了耳環,隨即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喬門主沒什麼別的事就請回吧,我這徒兒生性害羞,見了生人怕是會讓她不舒服。」
熱臉貼了冷屁股,喬安良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和煦的笑容,輕聲說道:「既然莊老還有事,喬某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他便行了一禮,轉頭走出了酒樓。
走到門外時,他扭頭看了一眼陳平生,目光平靜,卻飽含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