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還是手動吧

  在開拍之前，秦風已經有所預料，拍攝機器人的戲時，應該是比較困難的，因為算上秦風的上輩子，他也沒有拍過有機器人的片子！

  T-800的「模型機」在拍攝之前的試驗中，性能是滿足要求的，比如王可可來「視察」那次，就用遙控器玩了一會兒，可是怎麼也想不到，來到了片場，模型機居然犯了脾氣！

  「咦！」看著模型機又宕機了，葉子華捧著遙控器，皺眉頭、撓腦袋，自己也是十分費解，「哪裡出問題了麼？不應該的！」

  如果是試驗過程中出了問題，葉子華還能將模型機連接到檢驗的電腦上，查看一下出錯的問題所在，可是現在是在片場，別說沒有電腦了，就算是有電腦，現在也來不及檢查啊！

  「我……馬上……馬上就好！」葉子華額頭上都冒汗了！

  也不怪他緊張，因為全劇組所有人的目光現在都盯著他呢！這玩意沒修好，全劇組就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乾等著了！

  片刻後，葉子華拍了拍金屬骷髏頭：「好啦！秦導好啦！」

  秦風：「我一直都很好！現在大家都等它好呢！」

  開完玩笑，秦風讓金屬骨架擺設到位，然後各部門準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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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吱——吱——」模型機在葉子華手中的遙控器的操縱下，邁著詭異而踉蹌的步子，一步步地向田思思逼近！

  田思思臉上驚慌、恐懼、絕望、憤恨……一步步地向後退著，額頭上的汗珠，把鬢絲都黏在了皮膚上。

  「咔——咔咔咔咔……」得，又壞了！

  「停吧！」秦風宣布。

  大家都發出「哦」的嘆息！

  田思思「呼」地吐出一口氣，這是她第三次做出「驚慌、恐懼、絕望、憤恨……」等等的情緒了。因為不是自己的問題，而反覆拍攝有著強烈情緒的表演，讓她耗費了不少力氣！

  立刻就有化妝師過來，為田思思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以免花了妝。

  當然，葉子華也第一時間來到模型機旁邊，檢查線路等情況，也沒發現什麼問題，拍了拍金屬骷髏，它又好了！

  趙濟開開玩笑：「我去，這玩意兒不會就跟劇本寫的一樣，自我產生覺醒意識了吧？它不願意被咱們使喚啊！」

  葉子華笑道：「那不可能！它大腦里的晶片，功能連手機晶片都不如呢！」

  「好好好，」秦風不耐煩地揮揮手，「咱們繼續拍啊！思思，準備好了嗎？」

  「可以！」田思思應著，回到自己的表演區。一旁的化妝師給她的額頭噴了一點水。

  「好，預備——開始！」

  ……這一次，模型機相對給力了一些，一直拍到林星衝上來，打斷它的雙腿為止。

  當然，這台完整的、可以被遙控的模型機，大家可不想破壞掉，所以T-800斷腿的場面里，林星打斷的是只有外表、不會被遙控器操縱的另一台模型而已。

  接下來，是斷了腿的T-800用雙手爬著，向田思思抓去……田思思繼續後退，並成功地把它引到了重鍛機的車床上！

  「啊——」田思思尖叫著，目光慌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就有了一個主意，她爬上了工具機，故意爬得慢一點，讓T-800咬著她追趕，金屬手指差一點就……

  「咔……咔咔咔咔！」

  卡了！

  「哦！」大家又泄氣了！

  「停吧！」

  田思思「呼」地吐出一口氣，從重鍛工具機上爬了下來。重鍛工具機猶如一條低矮逼仄的通道，人只能鑽進去爬，儘管田思思不需要爬太久，但是無疑有些狼狽，臉上還要做出秦風要求的表情，所以這也算是一種……折磨了！

  葉子華嘟囔著走過去：「怎麼一到精細的小動作的時候，就不好用呢……」

  秦風也走過去：「測試的時候不是還好嗎？」

  「是啊！」葉子華立刻無辜地說，「當時沒問題啊！我還讓王可可玩過呢，也沒什麼問題呀！」

  「是不是可可玩壞了？」秦風皺眉問。

  葉子華搖頭：「那不可能，因為那是一個月之前的事兒了，這期間我們也進行了測試……」

  葉子華一邊說著，一邊又是拍遙控器，又是買金屬骷髏的腦門……

  「吱——」又好了！

  秦風趕緊招呼大家：「快快！大家趕緊拍！思思，快準備……」

  田思思立刻鑽進了重鍛工具機上。

  「預備——開始！」

  「啊！」田思思尖叫著，向前爬去……

  「停！」秦風喊停！

  田思思剛積攢起來情緒，就被這一聲「停」給叫沒了！

  她回頭一看，果然又是身後的「它」的問題！這玩意兒又不動了！氣得田思思想一腳踹過去，可是又不敢，畢竟這東西也耗資了上百萬啊！

  葉子華又一次嘟囔著走過去，在眾人含著譴責的目光下，他臉紅到了耳根，如果不是為了解決問題，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次，秦風走過來：「這樣吧，別弄了，不用遙控器了！直接用手操作吧！」

  「不用遙控器了？」葉子華有些詫異地問，不用遙控器，那一點科技含量都沒有啊！

  「是啊，」秦風說，指著葉子華手中的遙控器，「沒準是遙控器壞了呢！」

  一語提醒了夢中人！葉子華一手拍著腦門：「對哦！沒準是這玩意兒壞了呢！」

  「所以，趕緊用手操作，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葉子華猶豫道，「我怎麼操作呢？鑽在它後面麼？不會被拍進鏡頭裡麼？」

  「這點我來解決。」秦風一面讓葉子華用手操縱模型機，一邊找趙濟開商量怎麼拍接下來的戲——不能把手動操縱模型機的葉子華拍進鏡頭裡。

  「我覺得是可以的，」趙濟開道，「就是不能拍全景了唄？也挺好的，都是近景，剪輯出來，節奏更加緊湊！」

  這也是秦風想說的，通過對T-800和田思思的近景、特寫的交叉剪輯，營造出危險步步向田思思迫近的緊迫效果，會更加抓人眼球，調動觀眾的緊張情緒！

  「好，我們接下來繼續啊！」秦風和趙濟開重新選擇了機位之後，讓燈光組的人布置光源，使得接下來的光影效果和之前拍攝的光影效果保持一致。

  不一致，會讓觀眾非常不舒服，哪怕在後期讓調色師調色，也會有一些不自然。因為畢竟是同一場的緊連的畫面，畫面光影不一致會非常出戲。

  布好了光，一切就緒。這一次，葉子華親自用手操作，很順利地就……過了！

  「過了啊！」秦風當田思思按下液壓機的按鈕，把T-800壓成鐵餅後，拿著大喇叭喊道，「我宣布，本片殺青！」

  「哦……」製片廠的廠棚里，大家歡呼起來，聲震屋瓦！

  但，緊接著，秦風就對杜樂山、趙濟開等人道：「其他人可以散了！但是我們幾個不行！因為——

  」明天，我們還有一場戲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