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疑點重重
2024-10-06 14:15:40
作者: 羽菲
傍晚。
接到漢頓醫生即將抵達日內瓦的消息,宋承安準備出發前往醫院。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向意晚心不在焉幫宋承安打領結,手一頓,試探性問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話落,宋承安緊了緊眉毛:「我們不是已經達成共識,接下來關於翠絲的所有事由我處理?」
話雖這麼說,向意晚還是不放心。尤其想到金母那唑唑逼人的樣子,她就會氣憤不已。
明明是翠絲自己摔下樓梯,金母居然能說出讓宋承安娶回家照顧一輩子的話,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可我還是擔心。」向意晚打好領結,上前抱住宋承安的腰不肯放手。
「擔心我鬥不過金太太,被強行拖走當壓寨女婿?」宋承安難得開起玩笑,揉了揉向意晚的髮絲說道:「放心,這麼一點小事我也處理不好,日後怎麼保護你?」
哪怕這次漢頓醫生沒有來,他也想到了其他應對的方法。
「問題終歸要面對,早一天解決,你就能早一天放下心頭大石。」宋承安做任何事情之前,第一個考慮的人是向意晚。
「好吧,那你小心點。」
向意晚對宋承安的能力很有信心,只是金太太胡攪蠻纏,實在讓人噁心。
「所以,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宋承安握住向意晚的手,放在唇下輕輕啄了一口問道:「要是剛才還不滿足,我晚上回來再好好補償你。」
向意晚臉頰泛紅,隨即鬆開了雙手。
下一秒,男人如雨點般的熱吻瘋狂落下。
這個吻難分難捨,直到傭人上門催促,兩人才依依不捨分開。
醫院。
漢頓醫生抵達以後,第一時間趕到病房進行會診。整個醫療團隊共有四人,全都是神經內科方面的權威醫生。
經過仔細的檢查,結合手術記錄和病歷,漢頓醫生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醫生,我女兒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她會不會就這樣一輩子,再也醒不過來了?」金母抹了抹眼淚問道。
漢頓醫生合上病歷,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我們幾位醫生需要開會討論一下病情,才能答覆您的問題。」
「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她還年輕,絕對不能有事。」金母的眼淚說掉就掉,上前緊緊握住漢頓醫生的手哭訴:「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救回我的女兒,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漢頓醫生輕聲安撫道:「放心,我們會盡力。」
會議室。
以漢頓醫生為首的專家團隊,經過半小時的商量後,得出統一的意見。
「宋先生,病人的手術很順利,各項指標均正常。術後也沒有任何的併發症,正常情況下麻醉藥過了就會醒來。如今距離手術已經過去二十小時,病人還沒甦醒的跡象,情況很罕見。」漢頓醫生率先開口。
這正是問題的所在。
無論威廉醫生還是漢頓醫生,診斷的結果如出一撤。可是翠絲昏迷不醒,也是事實。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
「能通過其他方式治療干預嗎?例如刺激治療之類的?」宋承安詢問道。
漢頓醫生搖了搖頭,表情足夠意味深長:「我認為作用不大,建議你們考慮另外的因素。」
「例如?」宋承安反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病人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抵達醫院之前,漢頓醫生特意深入了解病人受傷的整個過程。雖然他的臨床經驗比不上威廉醫生,卻是神經內科和心理學的雙博士,也是業界出了名不按常理出牌的鬼才醫生。
有些病症從患者的心裡角度考慮,就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導致病人昏迷不醒的原因很多,大部分是因為生理性的原因。我曾經治療過一名在車禍中受到重創的病患,為了掩飾殺人的真相假裝昏迷長達一個月。」漢頓醫生沒有直接回答宋承安的問題,而是舉了一個真實的案例。
後來傷者實在憋不住翻身,被護工發現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漢頓醫生剛才特意試探過傷者的生活反應,十分敏感,壓根不像是昏迷中的病人。結合傷者受傷的原因,他最終得出這個大膽的結論。
「您的意思是……病人昏迷有可能是裝的?」宋承安臉色一沉。
漢頓醫笑而不語,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如果是裝的,翠絲的做法也太噁心了吧?
宋承安眸光微斂,淡淡說道:「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離開會議室,宋承安直逕往病房的方向走去。拐角處,他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人影。
是季文博。
果然冤家路窄。
往這個方向走的就只有一間病房,宋承安並不覺得這是巧合。他對季文博滿眼防備,冷冷地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借一步說話。」季文博表情諱莫如深。
樓梯間。
季文博摸出煙盒,取出一支香菸遞給宋承安:「要抽菸嗎?」
「我不抽菸。」宋承安直截了當拒絕。自從向意晚回來以後,他徹底把煙戒掉,不再依靠那些東西麻痹自己的意識。
「意晚不喜歡煙味?」季文博把香菸叼在唇角,卻沒有點燃。他雖然是學醫出身的,可是煙不離身。
戒了好幾次也戒不掉,他乾脆放棄了。
宋承安的表情有些不耐煩:「有話直說,我趕時間。」
「趕著去驗證那個女人有沒有撒謊?」季文博勾了勾唇角問道。
一句話,讓宋承安變了臉:「漢頓醫生告訴你的?」
季文博本來就是醫生,有些事情用不著別人說,自己也能猜出來。
自從接受家族生意後,他脫下了那身白袍,改為從事醫療器械和藥物的生意,用另外一種方式救死扶傷。
這次來歐洲,季文博是為了日後的研發方向做調研。沒想到在最後一站日內瓦,會遇到向意晚。
深入了解以後,他對這個認識不到一周的女人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我只是找了照顧翠絲的護工,了解過一些情況。」季文博也不打算隱瞞,坦白說道:「今天早上,金太太把早餐帶到病房裡吃,你不覺得很奇怪嗎?」